“砰砰”三個人是守護的最後力量,當然也不會是很菜的那種,不說身手,單論槍法的話也可以稱得上是神槍手。
追兵顯然也以為對方只會悶頭逃竄,不想卻在這裡埋伏下來,驟然遭到襲擊,倒下兩個人稍稍慌亂之後便朝著三個人藏身的假山不斷開火。
子彈打在石頭上面閃爍出火花,三個人很快便被壓制住,除了躲在石頭後面將手伸出來徒勞的開幾槍之外,根本不敢露頭。
黑衣殺手非常有默契的分成兩股,一股子彈不要錢得潑灑在假山上壓制老憨等三個人的火力,另外一股人悄悄從兩面側翼迂迴,顯然打的算盤是三面圍攻甕中捉鱉。
子彈落在身邊越來越多,直打的老憨等三個人不敢動彈,他們手中的子彈也很快告罄。三個人相互著對視一眼,很快做出了抉擇,將手中已經如同廢鐵一樣的槍一扔,人躲在假山背後準備隨時來一個以命搏命。
不過他們的對手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兩側迂迴的人開火從兩面壓制,將他們牢牢釘死在石頭下面再也不敢動彈,然後,正面的那些槍手如潮的衝上來,衝鋒槍、手槍射出來的子彈頓時將三個保鏢打成了馬蜂窩。
可憐老憨等三個人,本來想著一命換一命的,卻死在亂槍之下,連近身搏命的機會都沒有。
小院子裡,烏雲將手中的槍遞給金熙寧,後者搖了搖頭道:“你留著吧,你用的作用更大。”
烏雲難得露出一個笑容安慰她道:“小姐放心,我還有武器。”
說完之後便從自己的大腿上拔出來一把匕首,剛才拿出一把槍,現在又有匕首,天知道這個女人的腿上還藏著什麼致命的東西?
這種尋常的刀刃都會閃閃發光,而她拔出來的這把匕首卻沒有一絲的光澤,掩藏在這黑暗之中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完全的不見蹤影,若不是站在烏雲的身邊親眼看著她從大腿上抽出來,絕對不會相信對方的手中此時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金熙寧也見過一些世面,一見如此,便乖乖的拿著槍藏了起來。
對於這種漆黑的夜色來說,烏雲那矯健的身手和鋒利卻不發光的利刃來說絕對是大發神威的時機。
實際上這把匕首名叫幽靈之刃,據說是西方國家為特種部隊量身打造的高科技產品,全世界的投放量不超過兩位數,而且還僅僅是限於頂尖的特種兵所有。
烏雲的這把利刃,是她在邊境線上執行任務的時候,從敵人的手裡奪過來的,一直珍藏在身上,尋常時候根本不會用,當然,也用不著,眼下情況緊急,便將匕首拿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在這種夜色中更是顯得如魚得水,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四大公子、三大名媛加上一個小八卦於小佳九個人藏身的地方都儘可能的散開再散開。這種情況之下,藏在一起才是腦袋抽風了,只有散開或許能夠避開對方的搜捕以獲得一線生機。
為此,徐振很快的拋棄了秦
詩雯,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除了於小佳和秦詩雯這對閨蜜,也就是華耀生夫妻兩個是雙人躲藏在一塊了。
小院子從外面看起來小,可實際上卻是別有洞天,曲橋迴廊房屋亭榭都透露著一股古風,同時也顯得錯綜複雜,加上烏雲十個人藏身其中便再也消失不見。
“開啟手電,給我一個個搜!”對方有備而來,豈能沒有預見這種情況,很快,軍用強光手電便將周圍照耀得亮如白晝。這本來是山莊的巡邏隊配備的手電,現在被他們毫不客氣的徵用了,至於它們的主人,誰知道此時屍體躺在那個水溝裡面或者石頭後面?
華耀生藏身的地方是一個死角,燈光只能照射在他的周圍,卻不能都照到他藏身的角落裡,除非走進了,是決計不會發現他們夫妻兩個藏身的地方的。
手中的槍子彈已經上膛,然而華耀生握著的手卻滿是汗水,緊張、害怕、恐慌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神經高度緊張,以至於他的妻子開口叫嚷出來的時候他卻愣住了。
“來人吶,來人,我在這裡!”被華耀生緊緊遮擋在更裡面的角落裡的吳芳菲突然叫出聲來。
強光手電很快直射過來,將兩個人藏身的位置照的明亮明亮的。
“你瘋了?”華耀生反應過來,氣的一巴掌抽在自己妻子的臉上,頓時那白皙細嫩的臉蛋上浮現出無根紅腫的手印。
他是第一次打自己的妻子,打完之後看著妻子臉上的紅腫也是有點後悔,但很快便大聲罵道:“你抽風了,想找死不要找上老子陪葬,老子把你丟出去便是!”
知道此時,他還認為自己的妻子是突然抽風或者失心瘋,亦或者是太過於緊張以至於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幾隻手電照在他的臉上,使得他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華耀生,華家大公子,華氏家族的家主繼承人,我說的沒錯吧?”一個讓人極度不舒服的聲音響起。
“哼”華耀生並不說話,只是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敵視。
“將他押下去。”為首的那個人吩咐著說道。
很快就有黑衣殺手上前來見他的兩條胳膊都扭得脫臼,然後夾著他出了小院。
出了小院,華耀生這才發現自己的妻子居然毫髮無損站在對方身邊,很顯然,自己的妻子居然、居然是……
華耀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如同播放高畫質影片一樣將這幾天的事情前前後後都想了一個遍。
首先,提議京華四公子聚會是由自己的妻子吳芳菲向自己建言發起的,地方也是她定的。
其次,她說四個男人不熱鬧,不如湊上三大名媛,正好老二李重潤和老四徐振分別對其他兩個名媛有意思,能撮合就撮合。
自此,自己便一步步的入了他的圈套……
“賤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華耀生一想到今天的事情都是直接由自己的妻子間接由自己造成的,他的雙眼
幾乎要噴出火出來,恨不得將她活活踩死在腳下(他現在唯一使得上力氣的四肢也只有雙腿了)。
吳芳菲的眼睛裡閃過難以琢磨的神色,滿是複雜的看向了華耀生。
對於這個男人,她毫無疑問在心裡面是憎恨的。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如同現在一樣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面的金絲雀;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在大學還沒有讀完的時候就被強迫接受他們家門的安排;如果不是他利用自己的權勢和手腕,自己又怎麼會同自己的男朋友從此勞燕分飛,形同路人。
一如豪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這句話她懂得,她知道當初自己因為一時間沒有堅定自己的心中,沒有堅定自己的原則,所以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時至今日,雖說華耀生對於她也算是非常寵愛,但是在他們家中,自己簡直毫無地位可言,一樁不對等的婚姻,她怎麼又能去奢望什麼。
但是掩藏在心裡面最底層的對於這個男人,說沒有感情那也完全是假話。一日夫妻百日恩,同床共枕這幾年,平心而論,華耀生對於她也算是盡了最大的心了。除了當初利用一些手腕將她弄到手這件事情,以後的事情幾乎對她是百依百順。
她需要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一樣走入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豪門,他同意了,為此不得不同自己的家人吵得天翻地覆;她想要一個低調而奢華的婚禮,也是他低下身段,親自去請自己的親朋好友來,儘管家裡罵他是被‘狐媚了心’;為了能夠在他的家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使勁手段放棄了原本屬於他的多少東西才換來其他人不算太冷的笑臉。
他做的一樁樁,一幕幕都在自己的腦海中回想,這一刻,吳芳菲甚至有寫不願意去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被出賣時候的愕然,有著滿心付出卻迎來心中兜頭一刀的寒涼,更有著一個男人獨特的憤怒和一個事關男人面子與家族聲譽的殺意。
她看出來了他的殺意,他也毫不掩飾的透露出自己的殺意。
女人,總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如同現代社會許多女人婚外的出軌絕大多數是自己的初戀男友或者曾經的男友一樣,她們就算能夠控制自己的心,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本能的迎合慾望。
“賤人,賤人,吳芳菲,你這個賤人,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華耀生在巨大的打擊面前有些不知所措,也只能用威脅殺了對方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滿腔悲憤。
吳芳菲走近他,儘可能的將自己的聲音變得冷漠道:“知道嗎,今天我很開心,我再也用不著虛情假意的每天堆著笑臉去討好你和你身邊的每一個人。我恨你,每天清晨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恨你,給你做飯的時候我恨不得將其中放上一包毒藥,徹徹底底的毒死你,陪你周旋在你那些所謂的長輩面前的時候我恨不得拿刀將你們一個個都割成碎片,甚至你想不到吧,每次跟你上床你那噁心的玩意伸進我的嘴巴里的時候,我真的想一口咬斷,我想讓你斷子絕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