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上去檢查,軍裝男已經合身撲上來,彎刀直指他的腹腔,全身空門洞開,竟然是打著一命換一命的算盤。
敵人越是這麼瘋狂,也就意味著他們離失敗和死亡不遠了。林凡又豈會讓他的這個如意算盤打響,一刀將他的戰刀劈飛,接著手起刀落,從他的腦門之上狠狠一刀劈下來。
一刀深可見骨的傷痕從腦門處一直蔓延到腹部,片刻之後,破裂的血管中湧出來的鮮血已經將軍裝男染成了一個血葫蘆。沒有來得及哼上一句,軍裝男仰面朝天的倒下,滿眼盡是不甘心的。
林凡心急如焚,若是其他時刻,他不介意將這個傢伙的性命留上一時半會的,只要稍稍用些手段,說不定還能瞭解到一些他想知道的。比如,對方有多少人,有沒有內應,後續的行動計劃又是什麼,他們在京華里所隱藏的潛伏人員又有哪些?
這些對於他來說,都是極為需要的資訊,而他又從那三個老頭身上學到了幾項極為有效的用來撬開人嘴巴的方法,只要時間可以的話,絕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
可他現在卻沒有這個心思,從對方剛才的行動部署來看,目標絕對是明確的,而用來糾纏自己的也不過是部分人馬,其餘大多數人甚至直接繞過自己直接去抓金熙寧了。
一刀將軍裝男了結之後,他便揉身撲進了剛才那個狙擊手藏身的地點。
那個狙擊地點已經是空無一人了,接著依稀的燈光,林凡可以看到狙擊槍和子彈偽裝布什麼的都在,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雕蟲小技罷了,林凡冷哼一聲,彎刀一刀捅進了狙擊點下面的草叢中,頓時濺出一抹血箭。
血染紅了草叢,也染紅了偽裝布,毫無疑問,地下藏的是那個根本就來不及逃走的狙擊手。
狙擊手的戰術就是對對方實行精確打擊,以打擊對方的指揮樞紐為第一要務,如果這一點做不到的話,第二點便是狙殺一些有價值的目標,對對方進行恐慌戰術,其三,最不濟的話也儘可能的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以達到削弱敵人的目的。
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身安全的基礎之上,所以一個好的狙擊手第一要務就是要懂得如何利用環境保護好自己。從剛才對方出手的狠辣和對時機的把握以及和同伴的配合,他絕對是一個接受過系統培訓的狙擊手。
所以這也能夠解釋他剛才用穿甲彈開了第一槍之後為什麼林凡無法鎖定他。而這一次,他就沒能那麼幸運了,林凡手中的石子已經擊傷了他,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掉了軍裝男。
狙擊手受傷暴露,根本不可能跑的多快,所以他便自作聰明的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潛伏在草叢中,將狙擊槍和偽裝布都看似隨意的放在地上,實際上卻是遮掩住了他藏身的一切痕跡。
若是尋常的人,或許能夠騙過去,但是林凡是何許人也?
他是集現代系統軍事訓練和古武
術學習的雙重人才,不僅有著現代優秀軍人的優秀素質,同時還有著武林高手神祕莫測的身手。
解決掉了狙擊手和軍裝男的糾纏,林凡便直追著剛才眾人離去的路線而去。
李重潤拖著小八卦於小佳正躲在一叢茂盛的花叢中,一動不敢動。美麗的花兒大多有刺,儘管荊棘撕碎了他們身上的衣服,刺傷了他們的面板,他們也是緊咬著牙關不敢吭聲。
有著小八卦之稱的於小佳早就不復往日的八卦和伶牙俐齒,緊緊抿著自己的嘴脣使自己不發出一絲聲音出來。其實她的多舌和八卦也要看對什麼樣的人了,除了秦詩雯是她的閨蜜,她可不敢編排另外兩個名媛的不是,更不說去嚼京華四公子的舌根了,這些人可不是她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家族能夠惹得起的。
露水和寒意很重,於小佳穿的衣服不夠多,凍得瑟瑟發抖,嘴脣也是懂得發紫。李重潤察覺到了,一把擁過他,將她緊緊的擁入自己的懷抱中,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著她。
於小佳的身軀一震,僵硬了一下片刻之後便放鬆下來,卻是十分順從的趴在李重潤的懷中,兩個人擠做一團。
儘管是在危急時刻,可一個是血氣方剛有著正常慾望的男人,一個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這點溫存就能擦出火花出來。
別看於小佳失戀了好多次,可她精明的很,那些男的被她唬了多少次也不見得能拉拉她的小手,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當下被李重潤摟在懷中,感受著他那結實的胸膛,那噴薄而出的陣陣男子氣息,都讓她的身體有一種很怪異的感受。
那種感覺是從來未有過的,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熱,火熱和煩躁的感覺,就好像是要從骨子裡透出來一樣,讓她感到面紅耳赤。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於小佳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這珍藏了二十年的處子之身。她輕輕的在李重潤的懷中扭動了起來,先是很小的幅度,接著幅度也開始越來越大了起來,讓抱著他的李重潤都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懷中抱著這樣一個青春少女不停在的扭動著,李重潤可不是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那隻存在於教化當中,並不存在於實際當中。若是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只能說那柳下惠不是個“硬”男人。
兩個人這點舉動,儘管沒發出什麼聲音出來,但是卻使得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沒集中,連不知道什麼東西拋到了他們附近也沒感覺到。等兩個人發覺這種光景做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合時宜的時候,早就有一道手電光牢牢鎖定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在這裡,這裡有人。”
這下子兩個人可就亂了神了,幸好於小佳及時的放開了那玩意,要不然李重潤一股腦站起來的時候……天曉得會出現什麼簍子。
“快走,”李重潤的槍法也很好,一槍就將拿著手電照著自己的那個人給斃了,然後趁著對方一時間沒有鎖定自
己之時,拉著於小佳狂奔。
只不過他們的舉動實在可以用困獸猶鬥來形容,這個院子是剛才慌不擇路跑進來的,牆高數米,沒助力根本爬不上去。再說了對方已經將院子圍住了,搜捕他們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砰砰砰”對方本來還不想用槍的,畢竟,這些公子哥們一個個都有著很大的用處。不過這時也不大講究了,一陣亂槍打過來,護著於小佳的李重潤肩膀中了一槍,大腿中了一槍,疼的他眉毛都擠成了一團,哪裡還跑得動。
“你受傷了?”於小佳身手一抹溼漉漉的,知道對方是護著自己才會受了傷,眼睛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
“哭什麼,老子還沒死,死也輪不到你哭,還不快滾?”李重潤推了一把於小佳,低聲道:“什麼時候了,還不快跑,能跑出去算是福氣造化!”
其實他對這個療養院熟悉的很,知道己方是跑不掉的,說這麼多實際上也只是不想她一個女孩子被對方抓住罷了。
他是軍人,又是男人,出了事情就得他頂在前面,要他跑在女人前頭,高傲的他怎麼能夠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你傷哪裡了,我看看?”於小佳平常是很愛乾淨的一個人,眼下卻顧不得擦自己手上的血,關切的問道。
腳步聲已經很近了,李重潤不想她白白的陪在自己身邊一起被抓,咆哮道:“你看看頂什麼用,還不趕緊跑!”除非是真的絕望了,否則的話有一絲希望都會被抓住,說的就是眼下李重潤的心裡想法。
於小佳的眼睛溼潤了,被他的咆哮嚇了一大跳,卻依舊堅持著道:“我不走,我留下來陪你。”
“你,你他媽的真是一個傻貨!”李重潤明明嘴上罵得很凶,看向於小佳的眼睛裡卻是透露出一絲柔情。他忽然發現,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卻表現的有些倔強的小女生有些對他的胃口和脾氣。
“別開槍,別開槍,李家大少在這裡。”於小佳害怕殺手們在混亂之時開槍,便車子尖細的喉嚨喊道。
李重潤也不說話,他同華耀生不同,李家就他這一根獨苗,所以他一直一來為之狂妄的也是這個資本。他還要留下性命來撐起家族的大旗,與這些相比,失血過多失去抵抗能力被抓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不過要他說出什麼投降的話出來那也是萬萬不行的,於小佳的做法倒是很合他的想法,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並不說話。
一群黑衣殺手衝上來,首先將李重潤的槍給下了,然後給他敷了點什麼藥,算是暫時止住了血。
敷上的藥是他們自己用的止血藥,對於李重潤只要不死就可以,至於治療槍傷的,就看對方配不配和了。
“你為什麼不跑,剛才或許能夠跑出去的。”止住了血,李重潤的精神看起來卻有些萎靡,說話也是輕聲的,與他往常的大嗓門倒是有點不大像,也不知道是受傷了還是對著於小佳有了一絲柔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