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可是對女人一向都是以淡漠疏離的態度。
而現在,在凌思瑋面前褪去了冷漠之下的溫情看來也不差,若是將架在鼻翼之上的眼鏡也摘了,想來那氣質相貌未必會輸於他之下。
此人將會是一個勁敵。旗鼓相當的兩人,各自在心裡下了同樣的一個定論。
在凌思瑋低頭整理的間隙,程朔陽綻開了與那一日無異的笑容。如他所想中的一樣,看到了對方瞬息之間轉為暗沉的雙眸,轉身從容地踏步而去。
暗潮洶湧,自那以後兩人暗自較勁的地方就不再限於工作這一方面了。
種種的跡象都已給聶明琛透露出一個訊息,那日隔著大街與凌思瑋同行的人就是這一位轉身離開的新任工作夥伴。緩緩地勾出一抹冷若寒潭的微笑,不管會有人從旁做些什麼,他都不會就此改變他的初衷。
待凌思瑋整理好時,程朔陽已經走遠了。留在她身旁的就只剩下聶明琛一個人了。不知為何,聶明琛此刻的笑意讓凌思瑋的心中有一種毛髮根根直豎的錯覺,前提是,人類的心臟真的有毛髮這一物的存在。裝作不經意間的低聲呢喃,凌思瑋想要化解這周遭溫度頗低的氣氛:“走了半天,肚子都餓了,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味道不錯的餐館可以去。”
不說還好,這一說,肚子當場就很給面子地咕咕叫喚了兩聲。結果就是,她的小肚子更餓了。
“怎麼不在公司裡吃了再過來,你的胃本來就不怎麼好,自己平常就要多注意一些才是。”話語中暗含著些許不悅與責怪,與之明顯相反的則是聶明琛的動作。
溫柔親密地牽過了凌思瑋往門外走去。他記得在不遠處的十字路口往右拐後不多遠就有一家味道還不錯的中式餐館在那,現在樓上他的辦公室裡沒有什麼適合她去吃的食物,只好令思瑋在那將就那麼一回了。畢竟在外
始終是比不上在家裡來得方面自如。
氣氛恢復了兩人往日裡之間的融洽,凌思瑋在心裡比了一個大大的勝利姿勢。她就知道,聶明琛是不會對她以冷漠疏離的態度的。
這樣與往日裡見到的風格態度迥然不同,讓身後不時地往這裡觀望的一群女人碎了滿地的芳心,紛紛朝凌思瑋丟擲了或是羨慕、或是嘲諷、或是嫉妒、更甚是崇拜的目光!簡而言之,就是朝凌思瑋與聶明琛一同離開的背影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要是,那溫柔的目光,那修長的手,能不是落在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而是落在了她們的身上,那麼這世界該有多麼的美好啊。
肚子餓到了一定的程度,曾經一度認為再怎麼難以下嚥的食物也能給予飢餓之人以芳香撲鼻的味道,引人不管不顧想要吞嚥下肚。這一說法,想來也是一個真理。
並非是說這一家餐館的菜式不好吃,相反,聶明琛帶她來的這處中式餐館無論從那方面看去,都還是不錯的。她只不過是在哪有感而發而已。
注意到聶明琛只是讓人上了一杯茶,並沒有和她一起在這裡用餐。凌思瑋晃動著手中的白瓷勺子,隨口問道:“明琛,你不吃嗎?”
兩人獨處的時候,聶明琛一般都會將架在鼻翼上的眼睛摘下,這一次也不例外。放下手裡握著的茶杯,告知她一個客觀的事實:“我已經吃過了。下次你想來我這,直接到我的辦公室裡來就行了。不必一個人在下面等我這麼久的。”
“這樣會不會過於特殊化了。我和你又沒有任何的業務上的來往,這樣做很可能會給你招致留言蜚語的。對你的工作很有可能會產生一定的影響。”
“不會的。你儘管來就是了。更何況你的好友安雅也在這裡上班,順道一起過來看看她也不錯。據我所知,近來,你們平常能聚在一
起好好敘敘舊的機會也不多。”丟擲一個小小的誘餌,不指望她能一下子就上鉤,但動搖她的心思還是可以做到的。
仔細想想,最近她和安雅碰面外出的時間相對以前的確是少了不少。很多時候,她們兩人確實都是由空閒的時間,但恰巧都剛好錯開了。這一點,著實是讓人無可奈何。
“要是以後我當真去了你的辦公室裡了,以朔陽的性子。這很有可能我們的見面會演變成一個小型的同學聚會,不好好地縱情瘋玩一場怕是別想脫身離開。”久未真正的聚在一起的他們三人,如果有這樣的一個機會給他們聚在了一起,那氣氛能不輕易地就將全場都Hingh爆了嗎。
想當年,無論是何時何地,只要活動中有程朔陽的出場,輕易地就能拉動了全場的氣氛往更熱烈**的方向帶去,從未有冷場過的情況出現。然而這樣一個隨性的人,即使是有人蓄意將往哪一個窮山僻壤裡一扔。只要程朔陽他有那樣的一個意願,他照樣也能給你將那裡平靜了多年氣氛給完全地帶動起來。
“很少見你喊一個人的名字能不連名帶姓的呼喊,想當初我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能讓你直接喊我的名。想必你和程律師一起拿是很好的朋友吧?”一想到程朔陽那幾次無言而又囂張味十足的挑釁,再加上現在凌思瑋脫口而出的就是對他非常親密的稱呼,沒有絲毫的彆扭與不自在。聶明琛內心的那一把無名火焰就越燒越旺,連帶著說出來的話在他不知不覺中染上了酸溜溜的味道。
程朔陽這次前來的原因不就是因為一件案子委託了他們的事務所去處理,只要將案子儘早地了結了。程朔陽到時候也該滾回他在S市任職的事務所裡了。這兩天,他就回公司加班。應該就能將這一事更早地完結了。等到他的工作完成了,聶明琛怎麼可能還會讓程朔陽留在這裡當一個大瓦數的超級電燈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