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因為想你了。再加上恰好工作上有調動。這裡有一個客戶對事務所進行了委託。事務所裡反正我也是閒著的,也就接下了這次的委託了。”程朔陽往前一步想要傾身於凌思瑋面前,反而是被她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閃開。撇了撇嘴。程朔陽的聲音裡隱約中透著濃濃的委屈,“你知道的,我的心裡一直都是你最重要的。其他人都是天際的浮雲。”
“這話要是被你身邊的那些女人聽到了,小心她們會給你吵翻了天。少給我惹來這些無謂的麻煩事。安雅也在這裡工作,你有沒有看見過她。”認識程朔陽的時間也不短了,他說的話所含的水分有多少,她難道還不知道麼。
程朔陽的笑容忽而變得詭譎:“嗯,看到了。”
剛到這裡不久就被安雅拉去狠狠地宰了他的荷包好幾頓,美名其曰久未相見,應當好好聯絡一下朋友之間的友好情誼,不要因時空的距離也在感情上產生了距離云云。
也因此他被委託人莫名地增大了工作量,想要抽點時間四處溜達也很困難。
可工作忙碌了一些不要緊,有意思的事情多著了。這一回的委託,他還算是來對了。其他人來了未必就能如他那般趣味多多了。等這次的案子結束以後,他要不要找個理由繼續留下,觀看後續,這主意看起來不錯。
眼角瞥見一道身影往這邊走來,程朔陽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了:“今天是工作日。難道是你知道我在這裡。特意前來找我。思瑋,你令我真的很感動。早就已經跟你說過的了,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話直接跟我說不久好了嗎,何必這樣藏著捏著的呢?”
“我是來找人的,見到你則是個意外。”第一次來到這裡,是她臨時起意想要來的,有沒有預先去知會任何一個人,不知道聶明琛的辦公室在哪裡,以至於她現在只能在這裡乾等了。
“不如你告訴我
你找的是誰,我幫你找。”程朔陽想要攬下這活的目的,無怪乎就是想要知道凌思瑋要找的人是誰。
答案其實已經是不言而喻的。
凌思瑋低頭看著依舊是毫無動靜的手機螢幕。這麼久都沒有資訊回覆,不像是他一貫的風格。他會不會是已經在下來找她了。還是聶明琛臨時有事又去忙了。但願是前者,若是後者這些客觀原因的存在,那她也無能為力了。人在公司,事業為重。
“不必這麼麻煩了。他已經知道我來了。”凌思瑋搖頭婉拒,“最近如果你有時間,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抬手摸摸下巴,程朔陽滿臉曖昧的笑容:“只要是思瑋和我有約,無論是多忙,亦或是深處天際的另一端,我都會立刻安排時間過來赴約的。我們之間偶素已經認識這麼多年了,哪裡還用談得上什麼幫不幫的。你直說就好。不用有什麼顧慮。”
有人甘願充當苦力,凌思瑋也就不客氣了,徑直將這幾天埋在心裡的打算說出:“有時間的時候,在X市找一找哪裡有教初學者學習製作陶瓷工藝品的學館。最好是短期速學,成效又還是不錯的那一種。”
找人亦或是找物,程朔陽在這方面一直都是比凌思瑋在行的多。再麻煩的,再難以尋找的食物,只要是有線索的存在。不用多久,聶明琛就可以將其找出來,很少會出些什麼差錯。不知道這會不會也是鑄就了他成為律師的其中一個緣由。
“這有何難,給我點時間。不出多久的時間,我定能找到一個讓你滿意的學館去學習。只要你學成的時候也給我做一件工藝品來給我收藏就行。這點小要求,並不過分把?”那人應該是看到他們在這裡的了,臉上怎麼還是這樣的雲淡風輕的模樣。不錯,是一個沉得了氣的人。程朔陽詭譎的目光之下劃過一絲讚賞。可惜遇到了他的出現,不知道他以後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淡漠沉著
。
凌思瑋沒有注意到程朔陽轉瞬間的異樣,既然他幫他的忙都不少了,雖說彼此都已經是多年的朋友了。這樣的一點小要求,確實是算不了過分。
她給程朔陽做一個工藝品當做是回禮也是可以的,隨即凌思瑋爽快地點頭答應:“不過分的。只要你不介意我這個初學者的手藝過於粗糙,不合你的心意。到時候做了出來,可不能反悔嫌棄不要哦。”
“怎麼會呢。思瑋你就別說笑了。”似是不經意間發現走近凌思瑋身後的聶明琛,程朔陽微帶著驚訝喊道:“聶先生?”
聶明琛神情有禮淡然,微一細看不難看出其中的清冷疏離,看不出別的異樣情緒:“程律師,麻煩你待會兒來我辦公室裡拿一下,有什麼細節需要我們下午再仔細詳談。”
談及公事,程朔陽露出了一個律師本該有的冷靜沉著:“可以。這好我這裡也有一些問題需要和你詳談一下。”
隨著熟悉中帶著低沉的男音傳來,凌思瑋開心地轉身望去:“明琛。”
這麼久都沒有什麼動靜,原來他的確是下來找她了。心微微地竊喜著。
“是不是等我很久了,我來晚了。下一次來之前跟我說一聲,這樣你就不用在這裡長時間的等我了。”一改面對程朔陽時的疏離有禮,聶明琛的眉眼在看到凌思瑋轉身的剎那頃刻間柔情盡現。
“本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何況我也等多久,碰巧又在這裡碰到了朔陽,有他陪著聊了幾句,這時間也不算長。”明明是她告訴聶明琛她來了,結果卻是聽到程朔陽的那一聲的喊聲,她才知道他已經來到她的身後了,凌思瑋又有了些疑惑,“你們認識?”
“工作上的夥伴。我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有了訊息我再來通知你,你們慢聊,我先走一步了。”訝異於聶明琛此刻難得柔情,程朔陽的笑中染上了趣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