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紋身男開口說完一百萬後,丁揚跟李妙可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不是故意坑人嗎?“你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李妙可憤怒的吼道。
紋身男卻不慌不忙的說,“怎麼,開得起豪車,賠不起這點錢?哎,我還就要一百萬了,少一分都沒門,要不今天咱們誰都別走了!”
李妙可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紋身男一個勁的看著自己身後的車,原來是見人下菜碟啊。剛剛如果不是紋身男故意從李妙可身邊超過去,又駛到前面,就以李妙可的車速,怎麼肯能撞到呢?
丁揚見狀不對,索性將李妙可拉到自己身後,畢竟這個紋身男一臉橫肉,帶著不善樣,要是李妙可受點虧,豈不是虧了。“我來處理,保護好自己。”丁揚英雄救美的一記又得逞了。雖然李妙可對丁揚的氣還沒有消,不過眼前這個紋身男好像也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我說哥們,你就實實在在的報個價,這件事就這麼了了就完了。”丁揚心平氣和的說道。
“不行,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紋身男擺了擺手。“你又算是幹什麼的?不會是這個小女人養的小白臉吧?”
“哎,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李妙可在丁揚身後探出頭來生氣的說道。
丁揚再次忍住了,依舊是卑微的笑著說,“兄弟,你就說個數,你修車的錢我們全出,不過一百萬實在太多了,我們真拿不出來。”丁揚強顏歡笑,心底裡卻醞釀了不曉得火氣。心想一輛悍馬不過二百萬,你一帕薩特撞個小坑,竟然張嘴就要一百萬,實在是太囂張了。
紋身男子本來看丁揚長得白白淨淨的,說話聲音又如此平和,一向欺軟怕硬的紋身男隨即指著丁揚,“你他媽的給我滾到一邊去,我就要單獨跟那個小娘們說話。”
紋身男子話音未落,就被丁揚一拳頭回想了鼻子和嘴角,接著鼻血橫流。紋身男子抹了一把鼻子,看到滿手的鮮血,也頓時慌了,不過事情並沒有因紋身男受傷而停止,紋身男也並沒有因為對丁揚的恐慌而變得受屈,抬起右腿,向著丁揚的襠部就猛踢了過去,“你竟然敢打老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高博是什麼人物?”
丁揚機靈的一個側身,紋身男子的腿正好踢上了李妙可開的悍馬的前保險槓,霎時間,紋身男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哎呦起來。進口車果然就是好,鈑金質量那更是槓槓的,別說是人腿,就是錘頭,那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破壞了的。
李妙可一直藏在丁揚身後,看到紋身男子坐在地上哎呦的可憐樣,捂著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丁揚一臉奸笑地走向紋身男的身邊,半蹲在地上,“兄臺,這是不好意思,你看你把我家車都踢壞了,你說該怎麼辦?不然我幫你修車,你幫我修車?”
紋身男雖然疼痛難忍,不過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丁揚的車並沒有什麼大礙,“你血口噴人,那車哪裡壞了?”
“哎呦,我看老兄你不僅腿不好用,眼睛也不好使。這裡,明顯有個痕跡,要不要我幫你拿個放大鏡來?”丁揚指著車前面的一道和細微的劃痕,不懷好意的說道。其實再好的車漆,碰到剮蹭,都會有矂,更何況還被那個紋
身男子褲子上的金屬劃了一下。
“你,你這是故意的。”紋身男子雖然也明知丁揚是故意的,但是事實就擺在面前,就算自己推脫,也不可能。
“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不過如果你現在反悔,還是來得及的。”丁揚不還好意的一臉邪笑的看著紋身男。
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高博雖然在道上,尤其是車站這一片,雖然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對於今天這樣的事情,更是從來沒有失手過,不過像是丁揚這樣的對手,還是頭一回碰到。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雖然高博很不甘心,但是看看丁揚那輛悍馬要是真修起來,自己還真是吃不消的。
“好吧,兩萬塊,我拿錢走人。”高博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怯生生的說道,不過顯然腿上的不輕,高博的一隻腳只是腳尖稍微著地的勉強支撐著身體。
丁揚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轉身從李妙可的錢包裡掏出一疊錢遞到高博面前,“這裡是兩千塊錢,我想應該足夠你修車的了。”
高博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明明要了兩萬塊,怎麼會是兩千塊?不過當丁揚把那兩千塊錢放到高博眼前時,那副愛要不要,不要拉倒的表情,高博還是伸手接住了,不過心裡卻是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丁揚見高博接過了手中的錢,揚長而去。不過李妙可倒是很佩服的看著丁揚笑了笑,雖然早就知道丁揚對付流氓無賴有一套,可是每次只要有丁揚在身邊,李妙可就特別有安全感。
高博看著丁揚跟李妙可開著大悍馬揚長而去,尤其是想起丁揚臨上車前看自己的那種眼神,既有挑釁又有輕蔑,高博氣的恨不能把手裡的錢砸到丁揚臉上,不過一想到這可是白花花的錢呢,也就只能忍氣吞聲了,不過腳下傳來的隱隱陣痛,卻讓高博永遠記住今天的仇恨。
張津喬和溫婉,西門寒煙等人早已經到了臨海大酒店,卻遲遲不見丁揚跟李妙可來,有些著急,“喂,大哥,你們在哪兒呢?”
丁揚接到電話時,剛好將車子停到了酒店門口,“我現在剛到門口,你們在哪個房間?”
“哦,我們在三樓牡丹亭等你呢。”張津喬一聽丁揚已經到了樓下,就掛掉了電話。
西門寒煙卻一直被蔣涵纏著問東問西的,雖有不悅,卻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只能點頭搖頭的哼哈著。不過她的心裡卻一直在惦記著丁揚,為什麼他還沒有來?他跟那個李妙可到底在幹什麼?西門寒煙迫切的想要知道丁揚的行蹤,但是她卻沒有權利去問。
“大哥說已經到了樓下了,馬上就會上來。”張津喬結束通話電話,對眾人說道。
“他們倆怎麼這麼慢?路上也不堵啊?不會是有什麼事吧?”也不知蔣涵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說出這種在眾人看來沒有頭腦的話。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人家小夫妻久別勝新婚,這點事情你都不懂?還說什麼現在那些二十歲的男孩都是白痴,我看你才是白痴吧?”溫婉連譏諷帶嘲笑的故意擠兌蔣涵。誰讓蔣涵一紙都纏著西門寒煙的,本來溫婉就對西門寒煙沒有什麼好感,更是見不得蔣涵在西門寒煙一副討好的賤樣。
溫婉在說這話時,故意將眼神放到西門寒煙身上,雖然西門寒煙一直說話很少,也沒有什麼小動作,但是溫婉作為女人的直覺,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西門寒煙絕對來者不善,而且她跟丁揚的關係也絕對不會像丁揚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我們來了。”說話間,李妙可挽著丁揚的胳膊推開門走了進來,兩人更是因為高博的烏龍鬧劇而重歸於好,兩個人臉上更是洋溢著微笑與甜蜜。
“剛才溫姐說你們久別勝新婚,遲遲不來,指不定幹什麼壞事去了。”蔣涵故意將溫婉的話說給李妙可跟丁揚聽,並且不忘瞥了一眼溫婉,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西門寒煙卻在一旁聽得心裡很不是滋味,一種莫名的醋意油然而生。而丁揚跟李妙可卻沒有在意江漢的話,只是笑著抱得更緊了,“是啊是啊,我們倆就是去做壞事了,羨慕死你們這些單身狗。”丁揚一邊笑一邊說,而且還轉頭一臉甜蜜的看著李妙可。
西門寒煙從來沒有見過丁揚這麼的開懷大笑,更別說還會開玩笑了。或許這才是丁揚真正的生活的世界的樣子吧。不過西門寒煙卻覺得這次跟丁揚來臨海真的是來對了。
回到臨海,丁揚早已經把在松山的那些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或許只有李妙可跟他的一幫兄弟哥們在一起的時候,丁揚才是最放鬆最快樂的時候吧。
吃罷晚飯,丁揚一行人並沒有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而是又來到了一家超越夢想ktv,好久沒在一起的眾人,邊喝酒邊唱歌,好不暢快。丁揚跟李妙可在眾人的掌聲中,合唱了一首龐龍的幸福的兩口子,西門寒煙看著丁揚跟李妙可深情相望的樣子,她知道丁揚為什麼一直都在拒絕自己了。
丁揚並不是真傻,而是一直在裝傻。他明知道自己對丁揚有愛慕之意,但是丁揚從來都不迴應,或許是因為丁揚的心裡一直裝著李妙可吧。不過西門寒煙看到丁揚對李妙可越專情,那就說明丁揚人品越好,就越喜歡丁揚。
走出ktv的門口,張津喬,蔣涵跟溫婉等人更是喝的爛醉如泥,丁揚幫他們攔了一輛計程車,將他們各自送走。
最後只剩下了丁揚跟李妙可,還有西門寒煙三個人。丁揚跟李妙可雖然也都喝了酒,但是還沒有醉。倒是西門寒煙那丫頭,今晚一個勁的猛喝酒,現在索性喝的一塌糊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那個,妙可,不行今晚就讓她跟我們一起回家吧,一個女孩子在外邊住賓館,有喝的爛醉,恐怕不太妥當吧?”丁揚看著李妙可的臉色,小心謹慎的說道。
“你好像很在意她啊?”李妙可看著趴在丁揚懷裡的西門寒煙,眼神裡露出一種憂鬱。“那好吧,你就把她帶回家吧,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跟你一起回去的。”
李妙可說完轉身攔了一輛計程車,消失在黑夜中。“妙可,妙可,你等等我……”丁揚下意識地想要去追李妙可,可是卻被懷裡的西門寒煙死死地摟住了。沒有辦法,丁揚只能先把西門寒煙帶回家,至於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跟李妙可解釋。
李妙可本來以為丁揚會追上她,可是沒有,委屈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