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可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在看到西門寒煙之後,心裡總覺得虛虛的,她本來是很盼望著見到丁揚的,不過當看到丁揚在介紹西門寒煙那種飄忽不定的眼神中,李妙可突然發現丁揚此次松山一行,已經有了些微的變化。
就像是今晚,如果李妙可生氣,那丁揚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追上來的,可是丁揚並沒有,這讓李妙可本就脆弱的心變得更加**起來。
丁揚在把西門寒煙送回家後,就一直不停地給李妙可打電話,可是電話卻一直無法接聽。後來丁揚才想起來,李妙可的手機丟到美容院了。情急之下,丁揚穿上外套就往門外跑去,因為他實在是不放心李妙可,畢竟天色已晚,一個女孩子家總是不安全的。
丁揚先是來到了李妙可的租住公寓,敲了半天門,沒有迴應,甚至還因為吵到街坊四鄰而被大罵一通。後來丁揚又跑到學校辦公室裡,不過確實漆黑一片。因為始終沒有李妙可的訊息,丁揚有些害怕,又有些後悔,後悔剛才不應該讓李妙可一個人離開,自己應該說什麼都把李妙可留下的。
丁揚又先後給溫婉跟張津喬等人打了電話,可是他們一個個都喝得爛醉,稀裡糊塗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李妙可下了計程車,徑直走到一處安靜的溼地公園,因為天色昏暗,只是能隱約聽到昏黃的燈光下,一對對情侶在小聲的嬉笑,甚至還有一些呻吟聲。
李妙可不知不覺走到了人工湖前,看著眼前一片漆黑的湖水,李妙可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她在想當初自己是不是就不應該從西藏回來?她好懷念在西藏簡單清貧的生活,懷念那裡的藍天白雲,懷念那裡的風土人情,更重要的是那裡沒有丁揚,沒有人攪亂自己的心情。
就在李妙可發愣之時,聽到身後一陣刺耳的摩托車引擎的聲音,隨之而來的就是刺眼的燈光,李妙可將手中的手提包提起來放到臉前,以遮擋耀眼的光芒。可是那幾輛摩托車卻徑直的朝著李妙可的方向駛過來,並一圈又一圈的圍著李妙可轉圈,甚至還不停的吹口哨。
李妙可既氣憤又害怕,她試圖想要衝破這些人的阻擋,可是在這若大的地方,李妙可能往哪裡跑,她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突然,為頭的一輛摩托車停在了李妙可的身邊,騎摩托的男子摘下頭盔,仔細打量著李妙可。“你看什麼看?你要幹什麼?”
李妙可緊張害怕的問道,她甚至都能聽到自己聲音裡的顫抖。
頭盔男子仔細一看,臉色突然變了,這是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是今天下午碰到的那個女人嘛?“哈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在這裡讓我碰上你。”
沒錯,戴頭盔為首的男子正是今天下午想要扼錢的高博,李妙可在聽到高博的說話聲後,也靠近一看,“怎麼會是你?”一臉的愕然。
高博因為今天下午受了丁揚跟李妙可的氣,一直咽不下去,心想著就算是天涯海角,總有一天要把丁揚跟李妙可找到,以報當日之仇。高博將摩托車放好,使了個眼色,將其後座的女子趕了下來,走到李妙可跟前,“怎麼,你今天白天不是還很牛嗎?你身邊的那個小白臉呢?他不是很屌嗎,怎麼,你們吵架了?”
高博看到了李妙可臉上的淚痕,隨即猜測道,不
過心裡卻是樂翻了天,“美女,那就跟我走吧。”高博雖然說話語氣平和,不過卻透著絲絲恨意。
李妙可趁機就像開溜,不過卻被高博一伸手又拉了回去,“怎麼,你還想跑?不過你認為你能跑的了嗎?”
李妙可打量了四周的環境,頓時猶豫起來,的確如此,這裡四面都是樹林,漆黑一片,李妙可根本就完全不知道哪裡跟哪裡。“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不要跟你走。”此時的李妙可就好比是高博手裡的小雞崽一樣,想要弄死,更是分分鐘中的事情。
高博趁著李妙可猶豫之際,二話沒說,就把她抱上了摩托車,在其他人的一片唏噓聲中,打火而去。不管李妙可在高波前面怎麼掙扎,高博完全沒有停下的趨向,反而將車子又加大了油門。
丁揚找了一遭,也沒有李妙可的訊息,只好悻悻的回到家中。西門寒煙正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完全沒有聽到丁揚進來關門的聲音。
丁揚換了鞋子,席地而坐,腦海中回想著李妙可離開時那種幽怨的眼神,頓時後悔萬分。他現在只希望李妙可能趕緊回來,到時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事情並非像丁揚期待的那樣,當第二天西門寒煙醒過來時,看到躺在地毯上的丁揚,一陣心疼,趕緊起身將身上的毯子蓋到丁揚身上,不過當西門寒煙準備轉身走開時,卻無意中看到了丁揚手機中跟李妙可兩人的合影。
對於西門寒煙這樣一個二十歲的女孩來說,正是好奇心特別強的時候,她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丁揚,小心地從他手中拿出手機,放到自己手裡看了起來,照片上的丁揚跟李妙可相互依偎在一起,笑容甜蜜,可以看出,那是的丁揚好像很調皮的樣子。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偷看別人的手機?”丁揚從睡夢中醒過來,就看到西門寒煙在擺弄自己的手機,說話間,就一伸手就從西門寒煙手裡奪回了自己的手機,不過眼神裡卻好像有種被人看了隱私的厭惡之情。
“我,我不是有意偷看的,只是恰好掉了下來。”西門寒煙看到丁揚一連怒色,既尷尬又小心地解釋道,兩隻手握在一起,不停地摳手指甲,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丁揚並沒有理會西門寒煙的話,而是給溫婉撥通了電話,“喂,溫婉,,那個妙可昨晚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怎麼了?我記得昨晚明明是你跟妙可在一起的好吧?怎麼會打電話來問我?’溫婉從昨晚的醉酒中剛醒過來,蓬頭垢面,頭痛欲裂,不過,她好像察覺到不對勁,從**猛地坐了起來,“你問我妙可的下落?意思是你也找不到她在哪。對嗎?你昨晚是不是惹妙可生氣了?”
事到如今,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李妙可昨晚沒有跟溫婉在一起的話,那很有可能李妙可遇到了問題了。以溫婉的火爆脾氣,就算丁揚不說,溫婉也遲早會知道的。“昨晚你們離開以後,西門也喝多了,我就跟妙可商量著把西門帶回家過夜,結果妙可一生氣,就轉身離開了。昨天夜裡,我把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她的家,學校,都沒有妙可的蹤影。”
“我cao你大爺的,丁揚,你竟然敢把西門寒煙那丫頭帶回家,你有沒有想過妙可心裡的感受?你是不是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啊?那丫頭一整晚,眼睛一直都在你身上,你居然為了西門寒煙將妙可拋棄在
大黑夜裡,你可真行。”溫婉聽了丁揚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甚至對丁揚打爆粗話,連師父都不叫了。要知道,溫婉跟李妙可可是最好的朋友兼閨蜜。
雖然丁揚不太認同溫婉剛才說的話,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到李妙可,而不是跟溫婉爭執。
電話那頭的溫婉在說完那一通話後,氣也就消了一半了,“那你說,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氣歸氣,可是人還是要找的,事還是要辦的。
丁揚也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現在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你去妙可家裡,看看她有沒有回來,我就再去一趟學校看看。如果還是沒有妙可的訊息的話,那我們就在milk公司門口見。”
“那好吧,電話聯絡。”溫婉也只好按照丁揚所說的辦了。
掛掉電話,丁揚就要出門,卻被西門寒煙一把拉住,“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吧。”雖然西門寒煙對李妙可也有敵意,也有醋意,但是她還是不希望李妙可因為自己而出事的。
“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千萬別再添亂了。”丁揚著急出門,鬆開西門寒煙的手,轉身就走。心想早知道李妙可會生這麼大氣,丁揚當初就不應該把西門寒煙帶到臨海,讓她愛上哪就上哪,畢竟西門家財大勢大,沒有什麼辦不了的事情。
李妙可在被高博強行帶回去以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的事情發生,相反。高博對李妙可到還算得上不錯,有吃有喝,也沒有虐待。
“你到底要把我抓到這裡來幹什麼?”李妙可被高博綁住了手腳,無法動彈。
其實高博也不知道把李妙可綁過來,具體要做什麼。昨天高博也只是因為一時之氣無處發洩,才去賽車的,沒想到偏偏碰到了李妙可,因為喝了點小酒,一時頭腦發熱,就將李妙可綁了回來。“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想到。不過昨天跟你在一塊的那個男人為什麼沒有跟你在一起?”
高博想到昨晚李妙可單身之影的樣子,突然開口問道。因為高博還並不清楚丁揚跟李妙可各自的身份,所以暫時還沒有想到對付他們的辦法。不過高波只要想到李妙可昨天開的大悍馬,心想這女人一定很有錢吧,不然怎麼會開著上百萬的豪車呢?
“怎麼樣,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沒有?”
高博面無表情的轉頭對著旁邊一個光頭男問道。
“還沒有,不過我相信他們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光頭自信滿滿的說道。這個光頭名叫趙大炮,是高博的得力手下,在道上更是以硬漢著稱,因為趙大炮渾身的肌肉全部發硬,而且力量極大,一般人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打在水泥牆上一樣,輕則手痛,重擇傷筋斷骨。
李妙可驚恐的打量著這裡的環境,好像是一個很大的廠房,外面安靜的沒有一點動靜,只是偶爾能聽到外面傳來幾聲車輛路過時的嘈雜聲。李妙可看著場內的高博不知跟光頭在嘰嘰歪歪的說著什麼,不過李妙可卻有些後悔昨晚的衝動,實在是不應該自己離開。
其實李妙可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丁揚好像也沒有做錯什麼事,說錯什麼話,西門寒煙初來乍到,除了丁揚,也沒有認識的人,而且又喝的不省人事,丁揚帶她回去也是情理當中的。可是李妙可只要一想到西門寒煙看丁揚的眼神,心裡就煩躁不安。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