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後,只剩下丁揚和杜明,杜悠。“哎,丁揚,你是怎麼想到拿個主意的?”杜悠拍了一下丁揚的肩膀,疑惑的看著他。
丁揚沒有理睬杜悠,反而將頭看向杜明,“杜市長,之前也沒跟您商量就提出來,您不會怪我吧?說實話,我也是臨時想到的。本想是安撫他們的情緒,調動積極性的。沒想到他們還真同意了。”
杜明擺了擺手,微笑著,“沒有,我怎麼可能怪你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這個提議不錯,雖說是將風險轉嫁給政府,但是政府也不會受損失,可謂一舉兩得啊。”
就在丁揚和杜悠走出大樓門口,白震鳴一直在丁揚車前等候。“白大哥,您是在等我嗎?”丁揚趕忙上前。
白震鳴掏出一顆煙遞給丁揚,“我找你有點事。我之前也曾到你的煤礦去看過,說實話,搞得真不錯。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幫忙,派幾個人到我礦上指點一下。畢竟你們是過來人,我腦子轉悠不動了。”
白震鳴一直低著頭,一臉的尷尬,見丁揚沒有說話,以為是不同意。“我知道以前因為雪茹的事,對不起你。可是畢竟事情過去了,你,你就幫幫忙。”
丁揚從沒見白震鳴這樣低三下四對人說過話,連忙答應道,“我可以派人過去幫忙,但是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白震鳴原以為丁揚會百般刁難自己的,沒想到這麼輕鬆的就答應了,詫異的抬起頭看向丁揚,“這麼說你就是答應了?”
丁揚掏出打灰機又給白震鳴點上一顆煙,“白大哥,雪茹現在怎麼樣了?”自從上次逃婚事件後,丁揚為了躲避閒話,一直沒有與白雪茹聯絡。
白震鳴又重新陷入了深思,“雪茹她走了。去山區支教了。給我來過幾封信,好像過得ting好的,照片上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開心就好,白雪茹是他進入學校認識的第一個老師,至今丁揚都能清晰的記起白雪茹羞澀的樣子。就算是為了報答白雪茹的救命之恩,丁揚也會竭盡全力幫助白震鳴渡過難關的。
說起學校,自從李妙可離開以後,丁揚就再也沒有去過,那裡的事情一直都交給陳嘉城照顧。陳嘉城個性內斂,一向不喜歡商業交際,但是經營起學校來,卻是有模有樣。畢竟是年輕人,與學生的關係處理得不錯,整個學校看起來也是有規有矩。雖然是私立學校,但是學生水平確實相當高。
離開市政府,丁揚決定到學校看看。本來是約杜悠一起的,但杜悠接了個電話就先走了。
學校的樣子還會老樣子,只是不再像從前那麼混亂,安靜了許多。操場上有幾個班級正在上體育課,學生們也很聽話的在聽老師講解籃球的基本規則。當初就是在這個操場上,墓誌明嘲笑丁揚永遠不可能成為學校老師。
只見一箇中等身材,身形矯健,理著平頭的青年男老師正在給學生們示範三步上籃的動作,一連串漂亮的動作一氣呵成。同學們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在一片鬱鬱蔥蔥的樹蔭下,丁揚想起第一次面試的時候碰到白雪茹的場景,那時白雪茹身著短裙,露出好看的雙·腿。xiong前的一抹蜜·桃差點讓丁揚流了鼻血。當然少不了白雪茹一貫的害羞臉紅的樣子。
遠處跑來兩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當初丁揚當保安時一起共事的那兩人嗎?只不過從他們的著裝上看,現在早已不再是保安了吧。
走進教師樓,丁揚不知不覺的來到校長室門口,當初丁揚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與李妙可發生一次又一次的身體接觸,也就是這間辦公室,令二人心中悄悄升起情愫。
正值下午最後一節課,顯然有些老師已經去食堂吃飯了,整個樓道里安安靜靜的。突然,丁揚所站的校長室裡傳出“噠噠”的高跟鞋聲,這種聲音像極了李妙可。在丁揚的腦海裡,每個女人腳踩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丁揚心中一驚,難道,難道她真的回來了?丁揚沒有敲門,反而直接開啟門走了進去。房間內一個穿著淺色風衣,黑色高跟鞋的女人正在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被丁揚突然開門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時間靜止。那個女人在看到丁揚的一瞬間,將手中的書滑落到地上,而丁揚則更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發愣,半天嘴裡才吐出一句話,“妙可,你回來了!”
李妙可在看到丁揚的一剎那,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兔子亂蹦亂跳。不過李妙可很快恢復理智,“丁揚,你怎麼來了?坐吧。”面無表情。
丁揚一個箭步走到李妙可跟前,一把將其擁入懷裡,“妙可,你終於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沒有聯絡我呢?”
李妙可從丁揚的懷裡掙脫出來,“我也是剛回來,到學校裡找點東西。”
丁揚彎身去幫李妙可撿起倒在地上的書,突然從書裡掉出一片寫滿字的樹葉,那還是李妙可被李家人囚禁,丁揚託李天盛送給李妙可的,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蒲草韌如絲,磐石無轉移。”當是李妙可還嘲笑丁揚這句話太娘了。
其是李妙可早就回來了,一
直呆在學校,沒有聯絡丁揚。主要是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丁揚,這兩年在西藏的日子裡,李妙可無時無刻都在想念丁揚,可是真正回來後,她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丁揚。
就在兩人均發愣的時候,陳嘉城推門而入,從門口位置恰好看到丁揚和李妙可相擁。“
李校長,您今天想吃什麼,要不要我幫您捎回來?”
可是當陳嘉城看到丁揚的一瞬間,心裡驚慌極了,“大哥,你,你怎麼過來了?”畢竟他早就想告訴丁揚李妙可回來的訊息,但是李妙可威脅他如果他把事情說出去了,李妙可就會再次消失。
丁揚有些嚴厲的看著陳嘉城,“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丁揚的語氣裡夾雜著生氣的意思。
“你不用怪他,是我不讓他說的。”李妙可接過話去,示意陳嘉城先離開。
“你還在怪我嗎?那次去西藏,是因為慕容冰的弟弟生命垂危,急需要藏血清救命,我才回來的。不然我一定要找到你。可是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好想你。”丁揚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感情。
“這片樹葉,你還留著。這就說明你還是愛我的,對嗎?我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妙可,這兩年我做什麼都會想到你。甚至當我一想到你在西藏,還有上次地震事件,我都害怕極了,我想去找你,可是交通都斷了。對了,我還在電視上看到你,還有多吉。”
丁揚實在太激動了,他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跟李妙可說。
“你不要再說了。”李妙可聽到丁揚的這些話,心裡更亂了,她現在只想逃,轉身就要走,或許因為許久沒穿高跟鞋的緣故吧,一下絆倒,幸好丁揚一把攬住,“小心,你沒事吧?”只是丁揚的手竟然放在了李妙可的xiong部上,一陣久違的柔·軟感從手一直串到心裡。
“對了,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陳嘉城突然折回來開啟門看到這一幕,捂著眼睛趕緊向門外走,“對不起,對不起,我待會再來。你們繼續。”
李妙可的臉頓時通紅通紅的,在丁揚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剛邁出步子,就險些跌倒。“你沒事吧?”丁揚緊張的看著李妙可。說著將李妙可攔腰抱起放到沙發上。
丁揚半蹲在地上,小心地將李妙可的腳放在自己腿上,輕輕地脫掉鞋,“你的腳崴了,你看這裡馬上就會腫起來的。”
李妙可看著丁揚低頭小心呵護的樣子,心裡感覺溫暖極了。這兩年在西藏過慣了苦日子,看到丁揚,不由得流下眼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