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訂婚的這一幕,丁揚覺得好熟悉,他想起當初跟李妙可訂婚時,李妙可也說了同樣的話,物是人非,李妙可終究被自己傷害了,幸好溫婉得到幸福,不然丁揚這輩子傷害的女人就太多了。
“溫婉,我還趕著開個會,不能在這呆久了,就先走了。”丁揚拿著酒杯來到溫婉和傑克身邊,“對了,傑克,祝你們幸福,一定要對溫婉好哦。”
“師父,你這就要走嗎?”溫婉眼裡流露出一絲依依不捨,畢竟儀式後他就要和傑克重新回到k國了。
丁揚摸了摸溫婉的額頭,“傻丫頭,都已經是別人的新娘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一定要好好珍惜傑克。”說罷與傑克握了握手,轉身離開。
“大哥,你說你跟溫婉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蔣涵邊開著車邊疑惑的問道,“兩年前,咱們還為溫婉姐打抱不平,兩年後溫婉姐回來就跟老外結婚,你怎麼辦呢?”
蔣涵的一句“你怎麼辦”,惹得丁揚是哭笑不得。是啊,自己該怎麼辦呢?看到溫婉這麼幸福,丁揚頓時感覺孤零零的,雖然身邊圍著不少人,可是終歸缺少一種摯愛。
丁揚推了一下蔣涵的腦袋,嗔怪地說道,“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還問我怎麼辦呢,難道我過得不好嗎?”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蔣涵有些不甘心,每次丁揚都把他當做沒長大的小孩,可是他都已經交女朋友了,看到丁揚仍舊掛架寡人的,“其實你不用非一棵樹上吊死的。”
還沒等蔣涵說完,丁揚的電話想了,是醫院打來的,說是沈悅大腦思維開始活動了。這對丁揚來說簡直就是好事,這說明沈悅很有可能甦醒過來。只是醫生建議丁揚趁現在這個最佳時機將沈悅轉到國外接受治療,畢竟國內的康復儀器遠遠不如國外先進。
上次杜悠就已經幫忙聯絡好了醫院,只等沈悅的時機了。只要沈悅能醒過來,丁揚心裡的愧疚就會少一分。
丁揚原本打算明天就派專機送沈悅出國的,但蔣涵提醒道,“大哥,明天市裡要召開煤礦改革總結大會,杜市長要您一定要參加的,而且要作為成功典例發表講話的。”
丁揚突然想起來,“好吧。演講稿準備好了嗎?”這大老闆待遇不亞於市領導,都有專門祕書起草演講稿。丁揚平時不用的,只不過是市裡的大活動,還是有必要嚴肅點的。
“嗯,張祕書應該準備好了。”蔣涵回答道。
第二天丁揚開車接上杜悠一起前往市政府,杜悠今天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顯得乾淨利落,頗有女強人的幹練範。“聽說昨天溫婉跟傑克訂婚了,我本來想去的,可是因為臨時有事,所以才耽誤的。”杜悠有些惋惜的說到。
不過這倒是出乎丁揚的意料,之前溫婉跟杜悠關係有些緊張,但自從上次兩人一起合作救丁揚下山,關係倒是緩和很多。“沒關係的,溫婉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丁揚寬慰道。
“不過你今天怎
麼了,看上去有心事?”杜悠發覺從一上車,丁揚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心不在焉的。“不會是因為今天要讓你在市裡露臉緊張的吧?”也不對啊,丁揚見過的大世面多了,這點小場合還不至於難為到他啊。
丁揚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啊,你不要這麼小瞧我啊!我只是在想把沈悅送出國的事情,即便送到國外,也總得找個人陪著她吧?”
杜悠一臉不以為意,“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我可以幫你在那邊請個護工,我們都是很好的朋友,絕對沒問題的。”
“真的,太好了!”丁揚眼睛頓時一亮,剛才還在為找人犯愁,現在一下子感覺敞亮許多。“杜悠,真是太謝謝你了。”
“沒事。這不是湊巧嘛!”這時杜悠的手機來了一條簡訊,杜悠看的合不攏嘴。這條簡訊是雨墨髮過來的,自從上次醫院見面後,兩人互動頻繁,雨墨經常給杜悠發個簡訊弄個影片什麼的,剛才的那條資訊上就發了一張雨墨噘嘴賣萌的照片。
“什麼事情那麼高興?”丁揚一眼瞥見杜悠開心樂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心生疑問。
杜悠將手機重新放到包裡,支支吾吾的說,“沒什麼,就是一個朋友發的一搞笑影片。”杜悠說著咧著嘴笑道。
說笑間二人在市政府前停下車。杜悠一直待在煤礦,當她下車看到新大樓的一剎那,驚的張大了嘴巴,“哇塞,這樓是你蓋的啊?真是太氣派了,而且還挺漂亮,這設計風格太獨特了!”
“房子是沈悅設計的,只是現在房子都建好了,沈悅還沒有醒過來。”丁揚每次看到這大廈,都會心裡一陣惆悵。當初就是為了這棟大樓,沈悅才遭到鄭天宇報復。沈悅,你趕快起來看看自己的傑作吧,丁揚暗想。
“你們都來了,趕緊進去吧,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一直跟隨杜明的祕書屠震超特地出來看看丁揚和杜悠來了沒,畢竟今天他們才是主角。
今天臨海市的煤礦業從事者基本都來了,丁揚在最前排坐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同樣坐在前面的白震鳴,只是白震鳴看上去有些憔悴,臉色不太好。丁揚與他點了點頭。
自從上次白雪茹逃婚後,就一直沒有回到白家。白震鳴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曾經幾次到學校找過白雪茹,可是白雪茹始終不願意見他。後來白雪茹離開臨海市,選擇到山區支教,曾給他寄過照片,寫過幾封信。
再加上白震鳴從事傳統煤礦業多年,現在面臨改革,他還真是無從下手。一方面就要裁員,畢竟都是跟隨他多年的兄弟,裁哪個都於心不忍;另一方面就是裝置投資,本來近幾年就不景氣,一旦加大投資,定會吃不消。
外事不斷,內事不安。白震鳴明顯感到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杜明說是召開總結大會,其實是借丁揚煤礦改革的典型,召開一個動員大會。畢竟雖然政府加大強制力度,但除了丁揚一家,還沒有進行整改的。
臺
上傳來杜明的聲音,“現在我們就來聽聽看看我市第一家煤礦整改的例項。有請丁揚。”臺下鴉雀無聲,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各個一臉的不情願。
杜悠從包中取出一u盤,透過電腦,將煤礦改革前與改革後的風貌透過大螢幕展現在眾人面前,丁揚拿著演講稿上臺解釋著。眾人透過例項,也看到了改革的好處,只是心裡的擔憂一直揮之不去,誰都不敢邁出第一步。
突然,丁揚合上了手裡的演講稿,看著臺下的每一個人,“你們底下的每一個人其實都是膽小鬼,你們明知道改革是利大於弊的,但你們就是糾結眼前小利,不捨得放手,不捨得出資,前怕狼後怕虎,所以才遲遲不動的,對嗎?”
眾人沒想到丁揚會口出狂妄之言,雖然丁揚的確說出了他們的心聲,但是如此直白露骨,還是讓臺下的每一個人既羞愧又憤怒。三三兩兩的在臺下對丁揚指指點點。
杜明和杜悠也萬沒有想到丁揚會如此大膽,臺下在座的可都是市裡的大戶,更是交稅的脊樑啊,杜明假裝咳嗽,故意給丁揚使眼色,但丁揚竟然全然不顧。
“或許大家覺得我這個年輕人說話過於狂妄,或許你們中間有人勢力很強,或許你們不滿意我的措辭,但是有一點使我們所共同的聯絡,那就是利潤。之前大家也都知道我的煤礦出現大的事故,險些瀕臨倒閉,但是,就是改革的風又把它吹活了。煤礦業現在發展到一個瓶頸,甚至有的已經在後退。”
臺下的人慢慢的都安靜下來,因為丁揚的話將現在的局勢分析得很透徹,他們中不少人也尋找過辦法,但是都沒有行通,這也正是改革的難點。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一個身材魁梧的大高個子喊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們該怎麼辦?”丁揚揮舞著手臂,彷彿指點江山一般。“就一句話,大膽放手去做。現在已經有了成功的案例,你們還在怕什麼?其實在你們的內心深處,是認可改革的,也是想要躍躍欲試的。你們只是一直放不開手,放不下心而已。”
“說來說去不還是改革嗎?就算我們進行改革,那改革的風險誰來承擔?”那個大高個子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這個政府有基金保險,只要各位投入相應的資產,若改革成功,各位還能每年從基金裡拿到分紅。若是改革不成,那基金可以賠償大家60%的損失。你們看怎麼樣?”丁揚看了一眼杜明,對臺下的人提議道。
丁揚的這個提議顯然有些冒險了,這個主意也是丁揚臨時想到的,並沒有事先跟杜明商量過。不過從杜明的表情上看,倒是似乎對丁揚的這個建議很滿意。
“我同意。”
“我看也行。”
“就這樣吧。”
臺下的人在商量過後,達成協議。每家企業都拿出一部分資金,成立一個煤礦改革基金,這個基金由政府操控,可以作為每家煤礦改革的堅強後盾。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