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皺了皺眉頭,之前倒是在家裡聽杜明說起過這個周宗浩,不過也沒有像丁揚說得這麼嚴重。而溫婉仗著自己會點功夫,不以為然地說道,“能有多厲害啊?再厲害還能打得過師父你?再說不是還有我能幫幫忙嘛!”
丁揚看著漆黑的夜路,想到那次周宗浩的反擊。丁揚感覺到此人體內真氣強大,但是有股邪惡的力量,推斷不錯的話,應該是黑暗魔法的修煉者。這種黑暗魔法丁揚也只是在化意祕錄上提及過,不過沒有詳細記載,只知道其威力特別強大,波及範圍廣泛。
黑暗魔法是與丁揚修煉的化意祕錄截然相對的一種功夫,其修煉者必須斬斷情絲,無慾無念,但凡感情觸動,定會走火入魔,精氣自我攻心。
這樣一來就不難理解周宗浩一時情急之下,連一奶同胞都會下此毒手了。黑暗魔法很少有人能修煉到周宗浩的水平,因為其大大的邪性,更會置人於死地。
丁揚三人終於到達山頂,首先驚訝的是問溫婉和杜悠。在丁揚的描述裡,他倆一直潛意識中以為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沒想到周宗浩看上去竟然如此年輕,也就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還算不錯,儀表堂堂的。只是那種眼神,在黑暗裡顯得格外瘮人。
“你們來了!”周宗浩見丁揚等人上到山上,只不過眼神一直鎖在溫婉和杜悠身上,心想丁揚還真是豔福不淺,這倆女孩長相標緻,身材也不錯。
丁揚觀察著周宗浩的表情,時刻做好警惕的準備,“你今天叫我來是為何事?”
周宗浩將頭撇過去,看著巍峨的大山,雖然後山海拔不算高,但是極其陡峭,一旦摔下,定會必死無疑。“我找你就是為了跟你算算賬。兩年前你設計周宗奇,險些害得我們寶嘉公司破產,兩年後,你又跟我們爭奪建築市場。你說巧不巧,我們寶嘉公司怎麼到哪兒都碰上你?!’
丁揚一時無語,要怪只能怪你們倒黴,偏偏碰上我,又偏偏擊不倒我。丁揚心裡暗想。“這個我還真是不清楚,不過你們處處涉及我,又該作何解釋呢?一次又一次,先是爆炸事件,又是問題水泥事件,後來還有壟斷材料市場,控制材料商,那周總該作何解釋?”
果然如周宗浩猜測,所有的事情丁揚都已經知道了。“沒錯,是我們做的,那又怎樣?到最後你有受到損失嗎?可是我弟卻沒了……”說到周宗奇,周宗浩的眼神劃過一死傷心,變得暗淡下來。
“周宗奇死了?”丁揚聽到很是震驚,不過從周宗浩的眼神裡可以看出,害死周宗奇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宗浩。因為平時兩人不分身,很難有人能近到周宗奇的身,即便靠近了,也沒有認識是周宗浩的對手。這個周宗浩果然是心狠手辣。
“今天我就是要為我死去的弟弟報仇,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周宗浩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兩隻眼睛發出紅色的光芒,好似一頭野獸。
“你這個人真是不要臉,明明是你自己的錯,卻將錯誤推到別人身上,男子漢敢作敢當。”杜悠聽了周宗浩的話,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
“啪”杜悠的臉上霎時一個掌印,周宗浩連手都沒有動,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個意念就可以操控別人。“你,你
打我。”杜悠顯然被這一巴掌嚇到了,聲音變得顫抖。
溫婉畢竟是個練家子,她看出周宗浩的不簡單,尤其是剛才那一巴掌,速度快的簡直讓人看不清。想到丁揚在路上說的話,溫婉不敢輕舉妄動。
丁揚見杜悠被打,衝到杜悠面前,“你沒事吧?”說著將杜悠護到身後,幽怨的看著周宗浩,“你不要傷害她。”
“呦呵,怎麼著,心疼了?丁揚你豔福不淺啊,醫院裡躺著一個為你賣命的,這裡還跟著兩個為你送命的,佩服佩服。”周宗浩陰陽怪氣的說道。
丁揚已經感覺到周宗浩此時內心的憤怒,以及體內蠢蠢欲動的精元,“沒有他們兩個的事。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算,你不要傷及無辜。”說著丁揚示意溫婉和杜悠趕緊下山離開,“你們兩個趕快走,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哈哈哈,你說誰是瘋子?想走,沒那麼容易!既然來都來來了,就沒有讓你們離開的道理。”周宗浩伸開雙臂,“啊”的一聲建起一隱形屏障,不管溫婉和杜悠怎麼跑,都逃不出這個屏障。
丁揚提起胸中真氣,試圖使用七星流煞將其屏障打破。但是奇怪的是七星流煞在遇到屏障的剎那,被一股反作用力頂了回來,難道這是黑暗傳說中的死亡屏障。一旦這種屏障生成,就好比是一道打不開的結界,除非,除非布界的人喪失法力,方可不攻自破。
溫婉和杜悠一點不瞭解法術,一下有些驚慌失措。“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的就繞不出去了?難道是障眼法?”
丁揚擴充視力,企圖找到破綻,想要硬攻是不可能的,唯獨就是利用間隙打開出路,可是掃視一圈,恐怕連只螞蟻都出不去。“這是死亡屏障,是黑暗魔法修煉者的最高境界。除非施障者失去法力或是死亡,此屏障才能自行消失。”
溫婉和杜悠都聽得糊里糊塗的,什麼屏障,可是沒看見在哪?什麼黑暗魔法?搞不明白。“師父,你就說我們該怎麼辦吧?”溫婉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下倒是把丁揚難住了,要是就他自己,還好說,大不了魚死網破。可是還有溫婉和杜悠,丁揚再怎麼說也得先保證他們倆的安全啊。
丁揚一個七星步上前,扎穩馬步,使出一指寒直指周宗浩的心臟,只見周宗浩露出一絲邪笑,雙手合十,喊出一句鐳射神倒,空中泛起一道綠光,將丁揚逼退。緊接著二人的戰鬥就開始了。
丁揚被鐳射神倒擊的心神慌亂,而周宗浩趁機閃到丁揚跟前,伸出胳膊,一記鐵砂拳就要落向腦門。溫婉見狀趕緊當在丁揚前面,雙手高舉,接住了重重的拳頭,接著溫婉閃到周宗浩身後,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周宗浩捱了溫婉一腳,自是不甘心,轉身向溫婉襲去。畢竟周宗浩個頭較溫婉的個頭高出許多,力量也大很多,溫婉幾下就招架不住了,被周宗浩攔腰抱起,飛扔出去。杜悠彎腰搬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向著周宗浩後背就砸了過去。
周宗浩感覺後背一陣劇痛,回身掄圓了胳膊就朝杜悠甩去。杜悠根本無力抵擋,也被狠狠地摔到地上。
丁揚此時已經恢復意識,一個瞬移來到周宗浩跟前,一陣猛烈的馭龍神掌全部
落到周宗浩的身上,周宗浩體內精氣受挫,吐出一口鮮血。
俗話說邪不壓正,丁揚趁機運用化意大法將體內真氣打入周宗浩體內,弄得周宗浩一下就站不穩了,體內兩股力量在激烈的爭鬥,經脈時而堵塞時而流瀉。丁揚趁機準備走過去扶起溫婉和杜悠,卻被周宗浩一把推開。
周宗浩試圖運氣,讓體內黑暗力量壓制住化意大氣,並將溫婉和杜悠拖至懸崖邊上,威脅丁揚,“你敢過來,我就帶他倆一塊從這跳下去。”
“快點救我啊,丁揚,我不想死。”杜悠害怕的驚叫道。
“師父,不要管我,把這個黑暗者消滅掉。”溫婉咬著牙憤憤的說道。
丁揚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如果讓他放棄溫婉和杜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該怎麼才能將周宗浩給辦掉呢?雖然現在周宗浩體力虛弱,丁揚完全可以啟用化意祕錄將其屏障打破,但是一旦打破,周宗浩就會被激怒,到時溫婉和杜悠一定會發生危險。
周宗浩也在觀察著丁揚的一舉一動,雖然他暫時壓住了化意大氣,但是很快就會走火入魔,經脈俱斷的。
“你現在只要把他們倆都放了,我們的事情就過去了,你往哪裡跑都不關我事。”丁揚試圖趁機穩住周宗浩。
而周宗浩一向多疑而且不服輸,弄到今天這種地步,他是跑不了的,不過一向做事極端的周宗浩居然使出渾身力氣,動用全部精氣,向丁揚投去能量炸彈。而這個炸彈耗費了周宗浩所有的法力,最後他也只能精盡人亡。丁揚毫無防備,身中炸彈,癱倒在地。
溫婉和杜悠趕快跑到丁揚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丁揚,丁揚,聽得到嗎?”此時丁揚因為氣力受損,無法清醒過來。
杜悠看著緊閉雙眼毫無反應的丁揚,心裡害怕極了,流著眼淚對溫婉說道,“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丁揚不會死了吧?”一向個性獨立要強的杜悠今天居然變得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溫婉白了杜悠一眼,經過她剛才的檢查,丁揚應該是受了嚴重的內傷,但是生命並沒有大礙。她有些不奈煩的看著杜悠,“你哭什麼啊?別哭了,人還沒死呢!現在當務之急是我們趕快把師父送下山去。”
杜悠突然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抓著溫婉的胳膊,“你剛才說什麼?丁揚還沒死啊,沒死就好!”破泣為笑。“那我們倆把他抬下山去吧。”溫婉心想這真是個傻姑娘,難道不兩個人抬下去,還能一個人背下去怎麼地。
“你個子高在前邊,抱著師父的頭;我在後邊抱著師父的腳。不過因為師父所受內傷,儘量不要出現晃動。”溫婉說著將丁揚放平在地上。兩人分工後一前一後的下山去。
後山雜草叢生,地勢陡峭,正巧又是晚上,根本看不清路。溫婉和杜悠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山下走去。溫婉還好,從小習武,經得起吃苦。可是杜悠就不一樣了,堂堂市長千金,外出留學生,從小嬌生慣養的,抱著丁揚都很費力了,更別說還得在山路上行走。
之前杜悠接到丁揚吃飯的電話,還特意精心打扮一番,甚至穿上心愛的高跟鞋,現在索性光著腳丫走在路上,腳上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