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人都開始參觀新政府大樓時,杜明卻獨自一人走到一邊,點上一顆煙,吞雲吐霧起來。丁揚身為身體原因,也找個角落躲起來修身去了。張津喬陪著政府官員還有媒體記者等人邊參觀佈局邊做著簡單介紹。
杜明的記憶回到杜遠訂婚那天,白雪茹逃婚後,杜遠一直到了深更半夜才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杜明坐在沙發上,“你去哪了,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杜遠喝的爛醉,兩腮通紅,兩腿發軟,說話也變得言語不清,一個勁的嘟囔著,“白雪茹,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殘忍?你那個丁揚有什麼好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把我今天失去的全部要回來,丁揚等著吧。”
杜明嘆了口氣,“杜遠,不是你的終歸得不到,我勸你還是看開一點吧。”不料就是這麼一句話,杜遠像發了瘋似的,“我就不相信,我想要的的就一定要得到。你有功夫還是管管杜悠吧。你就沒想過她憑什麼無緣無故的幫助丁揚?你還不知道吧,丁揚那個未婚妻早就走了。”
杜明心中驚愕不已,難不成杜悠有心幫丁揚。雖然杜明也知道丁揚人不錯,能力強,可能就是因為太強了,所以他萬萬不放心女兒跟丁揚。這次煤礦整改總結會,杜明就想趁機讓杜悠收回手,繼續出國從事她的事情。
杜明剛剛一根菸的功夫,就聽到遠處傳來,“杜市長,杜市長,我們準備剪綵吧。”杜明扔掉手裡的煙把,趕緊過去。此時丁揚也稍加運力護住了心脈。
“今天是新政府大樓建成的日子,非常感謝各位領導和媒體記者以及各界朋友的到來,現在我們的剪彩儀式正式開始。”張津喬拿著話筒,身著西服,鏗鏘有力的說道。
霎時,鞭炮齊鳴,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丁揚與杜明等人完成了剪彩儀式,從此。Milk公司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僅是在臨海市,乃至全國的建築行業,都知曉了milk公司。
丁揚那邊熱鬧非凡,周氏兄弟卻沒有那麼好過了。周宗浩透過與丁揚的一番較量,熟會讀心術的周宗浩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切丁揚早已知曉,而且將周宗奇的計劃早就破壞掉了,丁揚透過意念將自己如何識破他們詭計,又是如何暗中操作將問題樓層拆除重建,又是怎樣連夜加班貼瓷磚的一幕幕傳給周宗浩。
周宗浩後悔不已,顯然是低估了丁揚的實力。周宗奇知道自己再一次搞砸了事情,只是悄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周宗浩點上一顆煙,陷入沉思。當他看到站在一旁低著頭的周宗浩時,心裡更加煩躁。
“你這個廢物,一直囑咐你好生盯緊,你到底是怎麼幹的?居然連他們趁夜加工都不知道。”周宗浩看到周宗奇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加生氣起來,“就是因為你的無能,才讓我們被丁揚那小子一隻像猴一樣的耍弄!”
周宗奇滿心委屈,想要辯解,卻不敢開口。他生怕周宗浩動手,一直低頭不語。誰知周宗浩依然不放過他,伸手掐
住周宗奇的脖子,周宗奇越是掙扎,周宗浩用力越大。情急之下,周宗奇抓起桌子上的一把工作用刀向周宗浩刺去,吼著,“我受夠你了,我什麼都沒有做錯,只是你一直不把我當人看。既然你下的狠手,就別怪我無情。”
周宗奇說著一刀就向周宗浩刺去,幸虧周宗浩反應靈敏,胳膊一擋,鮮血直流。周宗浩作為一名黑暗異能者,一旦被激怒,見到鮮血,就會失去理智而發狂。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周宗奇刺了那一刀呆愣時,周宗浩一個回手,將其狠狠地甩了出去,撞到牆壁上,頓時口吐鮮血。畢竟周宗奇一個普通人怎能承受異能者強大的力量?
然而等到周宗浩意識過來時,周宗奇早已癱倒在地山,沒了意識。他使勁搖晃著周宗奇,見沒有反應,周宗浩將手放到周宗奇的脖子上,早已沒了脈搏。
周宗浩心中懊悔不已,雙手攥緊拳頭,目光深邃,都是丁揚惹的禍!
自從上次的匿名信時間後,杜明就開始派人調查寶嘉公司的運營情況,丁揚早就在剪綵結束後,帶杜明到工地後院倉庫裡看了那批有問題的水泥,按照水泥袋上的批號,應該不難找到背後動手腳的人。
很快經過一系列的調查,將目標鎖定在了寶嘉公司,這次是由市裡出面,相繼排除工商部門,紀檢部門,稅務局等對寶嘉公司的賬目運營,材料供應,施工工地進行全盤大檢查。周宗浩一時措手不及,他終於意識到了周宗奇存在的價值,可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對周宗浩進行批捕的時候,周宗浩走投無路,找到丁揚,畢竟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誓死也要報仇雪恨。
傍晚時分,丁揚到煤礦接杜悠,準備商談一下煤礦改革大會的事情。自從上次因為白雪茹與杜遠的事不歡而散後,杜悠也消了氣,丁揚也意識到自己說話不恰當,二人握手言和,準備驅車前往酒店吃飯。
剛到酒店,丁揚就接到了傑克的電話,“喂,丁揚,我和溫婉再過兩天就要走了,為了感謝你上次救溫婉的事,我們想起你吃頓飯。”
丁揚爽快的答應了,“我現在正和一朋友在臨海東城酒店,你們過來吧。”掛掉電話,丁揚轉頭對杜悠說,“是我以前一個老朋友,也是妙可的閨蜜,這次回國訂婚了,想跟我吃頓飯,你不介意吧?正好人多也熱鬧嘛!”
其實丁揚早已對杜悠對自己的心思有所瞭解,從見面杜悠就有話要說的樣子,被丁揚幾次都打斷了。正好傑克打過電話來,丁揚心生一計,索性一起吃飯不就行了。
杜悠經過與丁揚幾日的冷戰,愈發知道自己對丁揚的心思,這次再見面,杜悠鼓著勇氣決心告白。聽到丁揚邀請了其他朋友,臉上劃過一絲失落,她不知丁揚是故意的躲閃,還是無心而為。
傑克和溫婉很快就到了,丁揚為他們和杜悠做著相互介紹,溫婉以為杜悠是丁揚的女朋友,心裡有些不悅。而杜悠更是心懷心事,竟然主動挽起了丁揚
的胳膊。丁揚一時尷尬的抬眼看了看溫婉,而溫婉則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師父讓我們來就是為了看看你的新女朋友嗎?”
杜悠微笑著將頭靠向丁揚,她是多麼希望丁揚承認啊,可是丁揚卻將杜悠挽在胳膊上的手放了下來,嘿嘿一笑,“人家可是堂堂杜市長的千金,怎麼會看上我呢?不敢高攀。”杜悠頓時僵住了笑臉。
“好了,我們趕緊看看吃點什麼吧,回國後就吃不到正宗的中國菜了。”傑克翻開選單,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丁揚點了個魚香肉絲,笑著看傑克,“傑克好像很喜歡中國菜的樣子,以後可以讓溫婉做給你吃啊。”
傑克無奈的搖頭,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可憐的說到,“只要她不讓我做給她吃就不錯了。”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吃飯席間,丁揚接到了周宗浩的電話。“喂,丁揚,你的老相好躺在醫院裡,你還在外邊勾三搭四,好不樂哉啊!”
丁揚聽聞聲音不對,臉色立刻變了,急切的問道,“你是周宗浩?你想要幹什麼?不要碰沈悅。”
“沈悅?沈悅是誰啊?”溫婉看著丁揚如此緊張,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瞭解,只是聽丁揚提起過,說是他們公司曾經的設計總監,因為意外成了植物人。”杜悠回答溫婉。
“不想讓我傷害她,就馬上到臨海後山來見我。”電話那頭依舊是周宗浩冷冰冰的聲音。
丁揚掛掉電話就要往外跑,溫婉和杜悠一個勁的問,“你要去哪,發生什麼事了?”
丁揚慌慌張張的回答,“周宗浩,是周宗浩約我到後山見面,不然他就要對沈悅下手了。”丁揚心中後悔,早就應該把沈悅送到國外治療就好了。
之前丁揚拖杜悠打聽國外治療的事情,因為醫生說沈悅顱內出血,短期內不宜動彈。所以就耽擱下來。
說罷,丁揚拿起鑰匙就走。“我跟你去。”杜悠緊跟其後。丁揚本來有所猶豫,不過事情緊急,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溫婉起身也要去,卻被傑克一把拉住。“溫婉,你要去哪?我不想你去。”
溫婉放開傑克的手,“顧不了那麼多了,師父有事,我一定要去幫忙。回來自會跟你解釋。”只留下傑克自己一人。
夜幕沉沉,偌大的後山上,周宗浩的身影顯得格外的孤單。想當初,寶嘉公司也是威名遠著,一直到丁揚的出現,寶嘉公司越來越衰落,財力也下降。甚至就連周宗奇的死,周宗浩也歸於丁揚,他滿心認為,如果不是丁揚詭計多端,周宗奇怎能死於自己手中?
丁揚和溫婉,杜悠三人一行向山上爬去。如果沒有他倆,丁揚一個瞬移早就到達山頂了。不過想起上次與周宗浩的交手,丁揚心中還是有些餘悸的。“待會到了山上,一定要聽從我的指揮。周宗浩可不是簡單的主,此人陰險得很,出招狠毒,一定要多加小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