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可將堵在門口的丁揚推開,狠狠瞪了一眼,說道,“你閃開。”說著出門而去。丁揚見李妙可如此執意要走,忙抓起外套往外跑,“妙可,你等等我,我去送你。”獨自留下悵然所失的慕容冰。
路上,丁揚幫李妙可打著手電,四周一片漆黑,甚至偶爾還會傳來幾聲狼嚎的聲音。就這種原生態的鬼地方,李妙可怎麼能呆在這兒呢?丁揚心想,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把李妙可帶離這個地方,不然留下她自己,心裡一輩子不安。
李妙可一直沒有說話,她也知道丁揚就要離開了,心裡有些糾結。丁揚在的這兩天,她過得很充實,也很快樂。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裡依然放不下他,可是李妙可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道坎,如果讓她和丁揚重新在一起,她完全沒有勇氣,也沒有把握迎接未來。
李妙可想到這裡的孩子們那求知的慾望,她捨不得離開。李妙可深深地知道自己給這裡的孩子們帶來了多麼大的希望,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離開而讓孩子們陷入失望的深淵。
丁揚試探性的張嘴說道,“妙可,我記得你以前很怕黑的,只要一停電,你就會想一隻小貓一樣,噌的竄到我懷裡。現在的你比以前變得更堅強了,可是你知道我的心是有多麼痛嗎?”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人總是會長大會成熟的。就當我們以前我們以前我在溫暖的**時,這裡有的孩子卻已早早起床,頂著星月徒步向學校走去。想起他們的生活,我還有什麼理由去害怕?”李妙可依舊冷冷的說道。
“可是,妙可,你終歸是要離開這裡的,你不可能在這呆一輩子吧?”丁揚抓住李妙可的手,停下腳步,心疼的看著她,“就憑你一己之力,你能改變什麼呢?難道你要在這搭上自己的青春嗎?如果可以,我會捐一大比錢,我可以為他們蓋一所更好的學校,配上更好的老師和裝置。”
李妙可掙脫丁揚,伸出胳膊給了丁揚一記耳光,生氣的說道“丁揚,你怎麼一點都沒變?難道你的眼睛裡只有金錢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一身銅臭味?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李妙可說著往前走去。
丁揚捂著臉,看著李妙可離去的背影暗自後悔。自己的嘴怎麼變得這麼笨?他的本意只是希望李妙可能跟自己回去,並沒有用錢解決事情的意思。
“妙可,妙可,你等等我!”丁揚在身後追趕著前邊的李妙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跟我回去,你在這裡,我心疼。”
突然丁揚心裡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的腳好像踩到一團軟軟的什麼東西,說時遲那時快,只覺得一股涼意席過腳踝,接著一種劇痛,“啊”的一聲坐倒在地,手電一照,居然看到一天蛇蜿蜒著爬進草叢中消失了。
丁揚趕緊默唸化意祕錄,屏氣凝神,用真氣阻斷毒素竄入全身血液。他本想動用氣力逼出毒血,可是覺得頭暈目眩,毫無體力。
李妙可本以為丁揚是故意吸引自己回去的,沒想到一回頭就看到丁揚癱倒在地上,她趕忙跑過
去,扶起丁揚,著急的大叫道,“丁揚,丁揚,你醒醒,你怎麼了?”李妙可頓時手足無措,哭成個淚人。
丁揚用盡力氣睜開眼睛,安慰著李妙可,說道,“你不要害怕,我沒事的,只是被蛇咬了一下。”
“哪裡,你哪裡痛?我該怎麼辦?”李妙可用手電照遍丁揚的身體,看到了腳踝處的傷口。
丁揚看著李妙可驚慌失措的樣子,本想安慰的,可是他只覺得全身劇烈疼痛,呼吸困難,全身發熱,想要開口說話,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便失去了意識。
“丁揚,丁揚你睜開眼睛,你別嚇唬我啊。”李妙可使勁晃動著丁揚的身體,可是不管她怎麼嘶吼,丁揚就是紋絲不動。李妙可撫摸著丁揚的臉,只見他嘴脣發紫,身體不停地抽搐,一股鼻血順著鼻孔淌了出來。
李妙可趕緊跑回多吉家,喊來絡腮鬍大叔,叫上其他村民,連夜將丁揚送到鎮上最近的醫院。李妙可印象中的丁揚永遠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笑面橫生的樣子,突然看到一動不動的丁揚,李妙可心疼極了。
隆子地處偏僻,醫療條件也很落後,又是晚上,只有幾個醫生在值班。看到抬進去的丁揚,一位年輕的醫生趕緊讓眾人抬到搶救室,一番檢查後,這位年輕醫生從搶救室走了出來。
還沒等醫生開口,李妙可跑到醫生跟前,焦急的問道,“醫生,他被蛇咬傷了,情況怎麼樣?你一定要趕快給他解毒啊?”
那個醫生示意李妙可冷靜一下,說道,“病人所中的是一種劇毒,我們醫院的醫療條件有限,剛才已經給病人注射了血清,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病人情況不是很好。我建議你們趕快轉到市裡大的醫院救治,以免貽誤病情。”
李妙可一聽,剛剛稍微放下的心又再次被揪了起來,在她的請求下,絡腮鬍大叔和村民又幫她將丁揚送到大醫院。“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的幫忙,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西藏軍區醫院的醫生再給丁揚做了檢查後,驚訝的說道,“這個病人中毒時間這麼長,而且所中劇毒,竟然沒有侵犯到五臟六腑,這可謂大幸。”
李妙可聽到醫生的話後,心裡總算踏實了許多。“那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剛剛已經給病人注射了高純度抗毒血清。相信二十四小時後,應該就會清醒過來。”那個醫生說道。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李妙可可謂是寸步不離的守在丁揚身邊,不時地給他翻身擦洗,還不斷地在丁揚兒前說話,以幫助他儘快恢復意識。
李妙可一邊給丁揚擦手擦胳膊,一邊說,“上天為什麼再次讓我們相遇?我以為只要我離開,一切事情就會過去了。可是當我在見到你時,我的心砰砰砰跳的很快,我是多麼的欣喜啊,我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慕容冰什麼忙也幫不上,只能乾著急。她終於明白了,丁揚和李妙可深深愛著彼此。慕容冰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李妙可的話,她的心裡微微泛起一陣酸意,**
了幾下鼻子。
李妙可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開啟門看到了急忙擦拭眼淚的慕容冰,兩個同樣愛著丁揚的女人尷尬的笑了笑。
慕容冰雖然外表比李妙可冷酷,但是內心卻遠比不上李妙可的堅強。李妙可是那種遇到大事仍然保持原則,處變不驚的強人。而慕容冰本性並非強悍,只是在生活的重負下不得已將自己包裝成強勢的樣子。
慕容冰一直不敢直視李妙可的眼睛,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著頭開口對李妙可說道,“我只是過來看看丁揚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妙可開啟病房門,指著病**的丁揚,對慕容冰說道,“醫生說他的蛇毒已經解了,只是醒過來可能還需要點時間。”
慕容冰看到病**的丁揚臉色還不錯,心想李妙可還挺會照顧人,也就放下心來。她本打算看完丁揚就準備離開了,沒想到卻被李妙可留了下來。
李妙可輕輕關上病房的門,對慕容冰小聲說道,“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到外邊找個地方聊聊吧。我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說。”
慕容冰面對李妙可完全沒有主見,只是點了點頭,便跟著李妙可走出病房樓來到醫院的一處花園長亭坐下。
慕容冰不知道李妙可打算對自己說什麼,心裡忐忑極了。不知為什麼,慕容冰在李妙可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總是被李妙可身上的一股力量震懾著。
李妙可明顯看出慕容冰面對自己有些緊張,她抓起慕容冰的手,放到自己腿上,語氣輕柔的說道,“慕容,你不用每次見我都這麼緊張,我又不是老虎,更不會吃了你,你說對吧?”
慕容冰被李妙可這樣一逗,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姐姐,瞧你說的話,世上哪裡有你這麼漂亮的老虎?你要是老虎,早就把丁揚給吃了,他怎麼還能死心塌地的愛著你?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痴情過?”
李妙可盯著慕容冰的眼睛看著說道,“慕容,你跟姐姐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丁揚?”
慕容冰沒想到李妙可竟然如此直接的問自己這個問題,她心裡矛盾急了,如果說喜歡,那李妙可會怎麼想?如果說不喜歡,那擺明了是自欺欺人了。
李妙可從慕容冰的恍惚閃爍的眼神裡已經得到了答案,還沒等慕容冰回答,她接著說道“如果你喜歡丁揚,那就要自己去爭取。你別看丁揚平時稀裡糊塗大大咧咧的,其實感情上很呆的。丁揚現在的情況也已經穩定了,過幾天我也要回去了,孩子們都在等著我,哪裡的人們需要我,我也離不開他們。丁揚,就拜託你照顧了。”
慕容冰完全沒有料到李妙可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驚愕的看著李妙可,心中有些不解。這個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明明自己心裡深深愛著丁揚,為什麼卻選擇放手?
慕容冰咬了咬牙,狠狠心說道,“姐,剛才你在病房裡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她抬頭看著李妙可驚訝的看著自己,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偷聽的,真的只是剛好走到門口,恰巧聽到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