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你姐姐說你喜歡畫畫,沒想到你畫的還真是不錯。”丁揚邊拿著畫邊稱讚道。
慕容楓聽到丁揚的誇讚,高興地不得了。神采奕奕的說道,“我可一般不給人畫畫的。我只喜歡畫姐姐,當然你是個例外。”慕容楓邊說邊將手中的圖冊翻給丁揚看,“我有一個夢想,就是希望有一天能開個屬於自己的個人畫展。”
丁揚看著圖畫上的慕容冰,明眸皓齒,高鼻紅脣,拍了拍慕容楓的頭,說道,“你的夢想肯定會實現的。”
慕容楓點點頭,堅信著。“嗯,我一定能做到。”
慕容冰看著丁揚和慕容楓如此和諧的一幕,不由得淚溼眼眶。“小楓啊,姐姐有事要出去,可能這幾天不能來這陪你。你可要怪怪的聽話哦。”
慕容楓看了眼丁揚,“哥哥陪你去嗎?”
丁揚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你姐姐有我,你儘管放心好了。不過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健康起來。”
“放心吧,我一定等你們回來。”慕容楓抬著頭,衝著丁揚眨巴著眼睛。
丁揚和慕容冰一刻不敢耽誤的踏上了去西藏的征途,到達西藏後,慕容冰出現了嚴重的高原反應,胸悶氣短,暈厥了過去。丁揚因為修煉化意祕錄的緣故,自我體內精氣調節,倒也還是很快適應了西藏的氣候,只是強烈的日光照射,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慕容冰身體瘦弱,加上過於操勞,又長途跋涉,遇到高原氣候,自然吃不消,還好在醫院掛了點滴,吸了氧氣才恢復精神。
趁著慕容冰輸液之際,丁揚向醫院大夫打聽有沒有一種叫“藏血清”的專門治白血病的藥物,結果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小夥子,你打聽“藏血清”幹什麼?”一個佝僂著背部,滿臉皺紋的老婦人走到丁揚面前問道。
丁揚著實一驚,難不成這位老奶奶知道此藥的下落。“老奶奶,我家有個弟弟得了白血病,聽說有種藏藥叫‘藏血清’,對治療這種病有效果。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呢?”
老婦笑了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也只是聽說過這種藥,具體的不清楚,不過聽說這種藥在藏南有,但是數量十分稀少,要不你去藏南看看吧。”
丁揚在聽到這訊息時,如獲至寶,迫不及待的將這一訊息告訴慕容冰,“有訊息了,我打聽到‘藏血清’的下落了。”
慕容冰聽到丁揚有了‘藏血清’的訊息,猛地起身,一陣眩暈襲來,問道,“在哪啊?打聽到了?”
丁揚趕緊扶住慕容冰,說道“我剛才在外邊聽一位老奶奶說的,說這種‘藏血清’在藏南一帶,你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可以動身了。”
慕容冰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找到“藏血清”了,要知道,早一天找到,慕容楓就多了一份存活的希望,“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丁揚有些擔心的看著慕
容冰,說道,“可是你現在的身體能行嗎?”
慕容冰勉強的笑了笑,強撐著身體,指著身旁的氧氣袋,虛弱的說道,“我的身體沒問題的。現在我就想趕緊找到‘藏血清’,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誤。”
丁揚見慕容冰執意堅決的樣子,點頭答應。
藏南地區主要是指喜馬拉雅山以北,岡底斯山與唐古拉山以南地區,包括雅魯藏布江中上游和拉薩河流域。這一地區有著一連串的長短不一,寬窄不等的河谷地帶,海拔地勢較高。藏南氣溫偏低,年較差小,日較差大,無霜期短,獨特的氣候條件使之成為西藏主要的農業區。
藏血清所需藥材就是在這種獨特的谷底和氣候條件下生成的。藏血清的主要材料是冬蟲夏草,碎蛇和高原靈芝草。這三味藥大都有滋補,強壯,益氣寧神,治療血液疾病和骨頭病的作用。
由於藏南海拔較高,慕容冰到達後就一直帶著氧氣面罩,很快氧氣袋內的氧氣所剩不多,丁揚不顧慕容冰的堅持,將其送到賓館住下休息,自己一人出去打聽“藏血清”的下落。
慶幸的是他們沒有來錯地方,丁揚從許多人口中都證實了“藏血清”的確出自藏南,只是藥品產地卻不得而知。丁揚走訪了多家藥店,都沒有藏血清。
賓館裡的慕容冰焦急的等待著丁揚的歸來,她恨自己的身體怎麼這麼不爭氣,不過她幸好有了丁揚的幫助,不然自己一個人肯定應付不過來。
說起丁揚,就連慕容冰自己都說不清。自己這些年什麼困難都撐了過來,可不知道怎麼的,自從她第一次見到丁揚,她就放下了心裡的堅強,很享受丁揚帶給她的安全感。自己很少依賴他人,更不會相信他人。可就在慕容楓出事的那天,慕容冰前所未有的無助,她的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丁揚。
“咚咚咚”,慕容冰被這敲門聲驚醒了。“是我,丁揚。”
慕容冰拖著虛弱的身體給丁揚開啟房門,第一句話就是問藥材是否有了著落,“怎麼樣,打聽到了嗎?”
丁揚走進屋坐下休息道,“全城所有的藥店,醫院我都問遍了,都沒有藏血清的下落。會不會這藥只是個傳說呢?”
慕容冰有些失望的坐回**,悶悶的說道,“怎麼會一直找不到呢?那個醫生明明告訴我們是有這種藥的啊?”
接下來的幾天,丁揚一邊照顧慕容冰,一邊查聽藏血清的下落。慕容冰見丁揚一直沒有查到結果,也就決定放棄了。
賓館內,丁揚再次失望而歸,這幾天他跑的路程估計能轉地球半圈了。慕容冰看著一臉疲倦地丁揚,心疼的說道,“丁揚,要不我們回去吧。這幾天你太累了。”
丁揚的個性是,一旦事情做開了頭,就不會輕易言敗。他不甘心的對慕容冰說道,“難道你就要這樣放棄嗎?那我們當初為什麼跋山涉水來到這裡?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慕容楓死去
嗎?你真的甘心嗎?”
慕容冰被丁揚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心裡很不是滋味,哭著說,“你以為我願意放棄嗎?我何嘗不想就小楓?可是你也看到了,這些天全靠你在外邊跑,還是一點下落都沒有,難道我們要一直耗在這裡嗎?小楓的時間不多了,我想陪在他的身邊。”
丁揚自知剛才的話說重了,他將慕容冰顫抖的身體擁進自己懷裡,安慰道,“好了,剛才是我說話說重了。你別難過了。再給我兩天時間,如果兩天後,我們依然沒有藏血清的下落,那就離開。你覺得怎麼樣?”
慕容冰擦乾眼淚,抬起頭看著丁揚,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
丁揚觸控著慕容冰的臉,心疼的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切有我。對了,你剛才給小楓打電話了嗎?”
“哦,對了,我忘記了,現在就打。”慕容冰掙脫丁揚的懷抱,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喂,小楓啊,你今天感覺還好嗎?嗯,你好我就放心了。姐姐過兩天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我,照顧好自己。拜。”
丁揚聽慕容冰說話語氣裡的輕鬆,想必慕容楓那邊還暫時沒有事情。問道,“小楓那邊情況怎麼樣?”
慕容冰放下手機,輕輕地說道,“小楓這幾天情況還不錯,聲音聽上去比我們走之前有力的多了。這下我就放心了。他還要我向你問好。”
丁揚點點頭,說道,“那就好。現在我們得抓緊最後兩天時間查詢藏血清了。”
晚上丁揚回到自己房間修煉化意祕錄,這幾天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如果不是體內真氣的保護,估計他早就虛脫了。修煉中,丁揚腦海中再次出現了一個小人,小人嘴裡一個勁地說著隆子。
丁揚睜開眼睛回想著小人嘴裡說的隆子,丁揚唸叨著“聾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找個聾子嗎?先不想了,還是睡好覺再說吧。明天等待自己的會是更艱難的一天。
第二天丁揚起床後,心裡卻一直琢磨著昨晚腦海中小人嘴裡叨唸的聾子,到底是什麼?聾子多得是,到底去哪找?
慕容冰這幾天休養的不錯,也逐漸適應了西藏的氣候,高原反應也消失了。她敲開丁揚的門,看著已經備好行囊準備出發的丁揚,說道,“今天我跟你一塊出去找吧。你看我,現在完全可以出門了。”說著還對著丁揚蹦蹦跳跳的轉圈證明自己的身體沒問題了。
“好吧,我們一起去。”丁揚爽快的答應了慕容冰,“慕容,你聽說過聾子嗎?”
慕容冰訝異的看著丁揚,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你沒事吧?好端端的怎麼問我這個問題,聾子不就是耳朵聽不見的人嗎?這有什麼稀奇的?”
丁揚見慕容冰天真的表情,也就沒再說什麼。他知道就算自己告訴慕容冰昨晚夢裡出現的小人,她也不會相信的。難道聾子是藏語的一個詞語?丁揚想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