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給你發獎金啦?”古二此時也湊過來,一臉羨慕的問道。
丁揚搖頭,毛興在古二身後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古二的腦袋上,低聲喝道:“沒出息的東西,昨天小丁那是給學校解了圍,就算校長給他獎金也是應該的,小丁你繼續說。”
丁揚認真的審視了一下毛興,見他黝黑的臉上,都是認真的神色,沒有獻媚,也沒有嫉妒,以後倒也是個可用的。
丁揚心中合計,於是清清嗓子說道:“哦,沒什麼,只是校長覺得我身手好,也許以後會調我上去做保鏢。”
此話一落,毛興和古大古二同時瞪大了眼睛,當保鏢可比當保安賺得多多了,而且丁揚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得,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日久也能生情啊。
想到這一層,看丁揚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和期待。
丁揚定了定,說道:“不過我跟校長說了,沒什麼事的時候,我還是會跟你們一起巡視學校。”
“嗨,這個守大門的活哪有保鏢好啊,丁哥你就好好做你的保鏢吧,以後有什麼事就吱一聲,我們義不容辭。”古大是個會說話的,話外的意思,就是希望丁揚以後能提拔提拔他們。
丁揚點點頭,笑著說道:“都是自家兄弟,以後我會想著你們的。”
籠絡人心,他丁揚從小就會。
見面前三個人神色一鬆,丁揚莞爾。
四個人正說話的時候,保安室的玻璃卻被人敲響。
幾個人朝著聲音來源方向看去,丁揚一眼就看到站在保安室外面的白雪茹。
白雪茹看到丁揚的時候,臉上一紅,微微一笑。
毛興心思細膩,看到這種情況,用手肘拐了拐丁揚,小聲說道:“兄弟,找你的。”
丁揚不置可否,走出保安室,站在白雪茹面前,看著她雪白的脖子都染上一層紅暈,輕聲問道:“白老師有事?”
白雪茹抬頭看著丁揚,紅著臉問道:“丁哥,你現在有沒有空?”
丁揚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白雪茹,說道:“這個時間輪到我們巡視,不過現在沒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點忙。”白雪茹的聲音更小,臉更紅,那模樣像極了羞怯的小兔子。
丁揚心中一動,笑著說道:“幫忙有什麼不可以的,還用得著你說請?”
白雪茹抬頭,就看到丁揚陽光燦爛的笑臉,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一笑,道:“我就知道丁大哥是好人,一定會答應我,不過是點私事,我請了假,你看……”
白雪茹甜甜軟軟的聲音敲在丁揚的耳膜上,讓他渾身說不出的舒服來,女孩子就應該這樣,柔柔弱弱,甜甜美美的。
不過想到李妙可,丁揚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她流露出來的脆弱,卻更加讓他震撼,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那樣的女人更有味道。
丁揚搖了搖頭,不去想李妙可,覺得現在晴天白日的,也不會出什麼事,就對毛興說道:“我先出去一會,一會兒就回來,你們先幫我頂著。”
那意思就讓他們放風,要是
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好見機行事,毛興鄭重的點點頭,說道:“你去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丁揚揚起嘴角,點點頭,扭頭對白雪茹說:“我們走吧?”
等二人的身影走遠了,毛興意味深長的吐出一口氣來,古二在毛興身後說道:“丁揚這小子是個有福氣的,升職美女都有了,我們怎麼就沒趕上這好事呢?”
毛興轉頭又給古二一下子,喝道:“你?你不闖禍就不錯了,我看這小子是個有前途的,以後我們就跟著他混了。”
走到停車場,白雪茹掏出鑰匙,丁揚卻一把接了,說道:“開車這種粗活,還是我們男人做吧。”
白雪茹愣了一下,害羞的一笑,然後鑽到副駕駛做好。
“你有什麼事?”丁揚發動車子,開出學校的時候,同時問道。
“家裡,家裡出了點事,我哥哥弄了個煤窯,跟人起了爭執,我害怕。”白雪茹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
丁揚點點頭,安慰道:“不怕,有我呢。”
白雪茹聞言臉又紅了紅,道:“謝謝丁大哥。”
接下來白雪茹指路,丁揚開車,一路無言,只是丁揚心裡想的卻是白雪茹家也算是個有錢的,煤窯這種賺錢的路子,說弄幾個就弄幾個,去看看也不所謂不好,如果能讓白雪茹搭個線,興許自己跟李妙可預支些工錢,開始自己的創業路也有可能。
尋思間,兩人就已經到了白家煤窯,煤窯的入口圍了好幾層人,丁揚停車的時候,心中苦笑,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禍得福,現在處理的,基本上都是這種出力的事。
丁揚一下車,就聽到很多人在圍在煤礦入口出嚷嚷著什麼。
白雪茹走到丁揚身邊,有些怯怯的看著他,丁揚大男子主義頓時就上湧,伸手拍拍白雪茹的肩膀安慰道:“別怕,不是有我呢嗎!”
白雪茹信任的點點頭,在丁揚邁開腿的同時,伸出小手拉住他的手。
丁揚一愣,白雪茹光滑細膩的小手握著自己乾燥的手心裡,感覺滑膩膩的,丁揚低頭,白雪茹的臉騰的就紅起來,小聲說道:“就一會兒,好不好?”
好不好?
丁揚莞爾,當然好,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嘛!
於是抬頭拉著白雪茹往人群走去,白雪茹眼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哥哥捂著腦袋站在人群的中央,有鮮紅的**從他的指縫裡流出來。
“我哥哥受傷了!”白雪茹緊張的握緊丁揚的大手。
丁揚順著白雪茹的目光看去,點點頭,說道:“有人動手了。”
走近人群的時候,兩人聽到站在白雪茹哥哥白震鳴面前的幾個人嚷嚷道:“這煤窯是我張家的,什麼時候成你們白家的家產了?你倒是解釋解釋給我聽聽“
白震鳴雖然受傷,但是氣度還是有的,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聲音明朗的說道:“白紙黑字寫著呢,難道你沒張眼睛嗎?你現在在這像個娘們兒似得撒潑也沒有用,有什麼話留著去法院解釋吧。”
“對,去法院解釋,白老闆對待工人比你們張家好的不知道幾百倍
,你們張家就是吸血鬼,拿人不當人,就算你們要回去,我們也不會給你們乾的!”
幾個站在白震鳴身後的工人也氣憤的嚷嚷起來。
丁揚看著場面被控制的很好,欣賞的看了一眼受傷的白震鳴。
白震鳴跟白雪茹長得並不像,只是眼睛恰好都是雙眼薄皮的,面板也都白白淨淨的,可白震鳴卻有白雪茹沒有的氣質。
是什麼氣質呢?丁揚腦袋裡面一晃,嘴角一翹,這個男人有著內斂的鋒利。
說白了,就是陰狠,還懂得御人之道,聽聽那些礦工的話就知道了,他十分受工人的崇敬。
看他的目光,面對這麼多找事兒的人,並且自己還受了傷,卻仍能夠淡定自如的跟對方談話,就有一種穩定人心的魄力。
“別害怕,我們過去看看。”
丁揚打量完白震鳴,低頭對身邊的白雪茹低聲說道。
白雪茹順從的點頭,丁揚吩咐道:“一會發生什麼事你都要站得遠遠的,不要衝動,記住了嗎?”
白雪茹抬頭,溼漉漉的瞳孔中充斥著信服,蒼白著小臉,繼續點頭。
丁揚見白雪茹聽進去自己的話,邊朝人群走去,邊朗聲說道:“哎呦,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眾人聞言都扭頭看向丁揚的方向,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丁揚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是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丁揚雖然有些小緊張,但是表面還是裝作淡定自若的拉著白雪茹走過去。
丁揚跟白雪茹剛走到白震鳴身邊,白震鳴有些緊張的低喝道:“小雪,你怎麼來了?!”
話畢抬頭看了一眼丁揚,看到自己妹妹跟丁揚親密的舉動,目光裡充斥著審視。
“哥,媽給我打電話,我擔心你……”白雪茹怯怯的聲音裡帶著關切,白震鳴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說道:“我沒事,你回去吧。”
說完話繼續看了一眼丁揚,疑惑的目光引來白雪茹的解釋:“哥,這是丁揚,丁大哥,是我讓他來的。”
白震鳴衝丁揚點點頭,說道:“我沒事,麻煩你帶小雪回去。”
丁揚挑眉靠近白震鳴,小聲說道:“你妹妹擔心你,不看到你解決事情,我看她是不會回去的。”
白震鳴聞言一愣,他這個妹妹,看起來柔柔弱弱,其實是最有主張的。
“呦,怎麼白家的男人都死光了,還要靠一個小姑娘出面?這不是白家的心肝小寶貝嗎?”
丁揚三人說話的時候,站在白震鳴面前的那個明顯土豪裝扮男人開了腔,目光猥瑣的上下打量著身材飽滿的白雪茹。
丁揚把白雪茹往後一帶,自己擋在白雪茹的面前,抬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中分的頭髮,一臉縱慾過度的浮腫相,脖子上還戴著一條金鍊子,再加條皮帶,就有十成像栓狗的鏈子了。
低聲一笑,丁揚淡淡說道:“我說,你是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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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