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說?有錢不會讓你生活的更豐富嗎?”丁揚皺著眉毛,想說出些安慰李妙可的話,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只得乾巴巴的說一句出來,以免尷尬。
誰知李妙可卻苦笑道:“是啊,比起財富和地位,自由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罷了,怎麼也餓不死。”
丁揚見李妙可此時把自己的脆弱完全的都展露在自己的面前,身為男人,心底有一種想要起身把她攬入懷中,好好安慰的衝動。
不過他還是有理智的,不說李妙可剛強的性格,就說剛才她按著自己肩膀用的巧勁,丁揚就不敢輕舉妄動。
丁揚多害怕李妙可此時的脆弱是鱷魚的眼淚,他要是一中招,那就會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好了,我說這些幹什麼。”
好像意識到自己不適時宜的舉動,李妙可的苦笑又轉變成自嘲的笑容來,接著說道:“我接著說。”
丁揚在心裡抹了一把冷汗,心想:姑奶奶你還知道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我多怕自己聽到不該聽的,轉頭你想明白了,把我咔擦了。
不過李妙可好像注意到丁揚表情的變化,笑著說道:“你不必擔心,我既然決定把這些事告訴你,就不會輕易的把你怎麼樣。”
丁揚乾笑兩聲,打著哈哈說道:“那是,校長抬舉我,這些事我肯定爛在心裡面。”
看到丁揚識時務的舉動,李妙可點頭,說道:“社會上層的家族,有時候都會選擇聯姻來鞏固自家的地位,或者是招攬自家沒有涉足的產業。”
丁揚點點頭,這些他略懂,跟某些泡沫劇裡演的似得,心想李妙可也應該是這種被聯姻的角色,強強聯合嘛,於是更認真的聽下去。
“我不願意過那種生活,所以我逃出來了。”李妙可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也不算逃出來,反正我從金昌來到臨海,再到建立金鼎高中,都與這個有關係,我跟家族講了條件,拿著三千萬起家,如果三年之內能賺夠一億,他們就任由我自己挑選結婚的人選。”
丁揚聽到這感覺自己像是看電影似得,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嘴裡動輒就是上億的交易?
“不過三年時間,只經營一個學校,是不是有點……”難字被丁揚吞回肚子裡。
看著李妙可自嘲的表情,丁揚也捨不得打擊她,轉而又安慰道:“金鼎不是臨海最高階的私立高中?如果經營的好,一億也不算難事吧?再說校長你這麼有大智慧,不必擔心。”
李妙可聽著丁揚拙劣的安慰,本來想嘲笑他幾句,但是心裡卻泛起一股暖流,她有多久沒有向人傾訴心事了?也有多久沒有受到別人的安慰和鼓勵了?
不管怎麼樣,這一刻,她是感謝丁揚的。
於是李妙可點點頭,繼續說道:“開始一年,雖然說有些困難,倒也挺過來了,緊接著的第二年,也小有所成,可是就在去年的下半年,我心急想要搞金融投資,卻被人做了手腳。”
丁揚聽
到這,立刻反應道:“難道是你家族的人搞得鬼?”
李妙可搖搖頭,說道:“是要跟我訂婚的人,他從中動手腳,想要逼我回去,我一開始相信家族的人不會把這個條件洩露出去,看來是我太天真了,就算我多會賺錢,也比不上一個未涉足產業的吸引力大。”
丁揚憤憤地說道:“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怎麼能這麼卑鄙?”
對於丁揚來說,喜歡一個女人就要去追,就算被拒絕,那也要堅持到自己看到她沒有自己也能幸福的地步,可是動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是不是太惡劣了點?
李妙可見丁揚出聲替自己抱不平,心裡更加溫暖,對丁揚說話也更加柔和:“這種事多了去了,只是我一不小心,也不怪別人,商場如戰場。”
丁揚點頭,問道:“然後呢?他們派人捉你回去?”
李妙可搖頭,說道:“我家族還是要臉面的,不會這麼做,那些黑衣人,是另外的人,我投資失敗,用的是學校的地皮做的低壓,現在籌不出錢來,他們自然是要收地,可是那地產商對我有意思,逼我就範,才會發生那天晚上的事。”
丁揚心裡震動,看著眼前一臉雲淡風輕的李妙可,不知道為什麼從心底裡敬佩起來。
一個女人,用自己瘦弱的雙肩想去創造一番天地,想要選擇自己的人生,竟然是那麼的困難。
憐惜之心更加氾濫,沉思了一會,丁揚出聲問道:“那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李妙可看著丁揚,淡淡一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可是你白天幫我解決的事,讓我對你有了改觀,我現在身邊是缺一個男人……”
聽到男人兩個字,丁揚又猥瑣的想到不該想的畫面,臉上的表情也豐富起來。
“保護我。”李妙可接下來的話讓丁揚輕聲咳嗽起來。
“那不還是保安!”丁揚鬱悶的說道。
扯了大半夜,敢情全是白扯!
“當然不是,學校的事,你可以當作兼職,主要的工作就是保護我的安全,他們既然能動手阻礙我,相信如果我堅持自己的意見,那麼以後肯定會對我更加不利。”
丁揚走出李妙可的別墅時,吐出一口濁氣。
抬頭望了望頭頂上漆黑的夜空,一顆流星正巧劃過。
他這算是升職了?
美女校長的貼身保鏢?
丁揚有點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勝任這個工作,不過最起碼比在學校做保安強,而且,自己不也是有那麼點超能力了嗎?
想到這,丁揚從衣兜裡掏出煙,點上一根,藍色的火苗燃起的那瞬間,丁揚想,這也許是他人生的轉機。
第二天一早,丁揚還是像往常一樣來到學校,跟毛興古大古二一起在學校巡視一圈,確保沒什麼事之後,再回到保安室。
“那個,小丁啊。”毛興欲言又止的看著丁揚。
丁揚應了一聲,態度恭敬的問道:“毛哥有什麼事嗎?”
“別介,你別這麼稱呼我,
你還是叫我大毛吧!”毛興一臉的認真,拍著丁揚的肩膀說道。
丁揚一愣,身邊的古大古二也均是一愣。
搞不明白毛興為什麼態度這麼恭敬,他們來的時候,可沒遭受過這種待遇。
丁揚接受到古大古二異樣的目光後,有點哭笑不得,大毛?這個稱呼他可叫不出口,總感覺像是某種動物的名字。
“沒事,我都叫習慣了,毛哥,您有事就說。”丁揚開門見山的問道。
毛興聞言,撓撓腦袋,也不再客套,直接問道:“昨天我們換班的時候都聽所了。”
聽到毛興這麼一說,古大古二同時哦了一聲,原來毛興對丁揚這麼客氣是有原因的。
頓時心中那些不滿也都藏起來,都點點頭,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丁揚,一左一右的說道:“是啊,小丁,哦不,丁哥,我們都聽說,你赤手空拳把那些大漢都打趴下了,全校都傳開了,說您是個有真本事的,咱們學校以後的安全都有保障啦!”
丁揚這麼一聽,滿腦門兒黑線,這都哪跟哪啊,只不過昨天是異能閃現,所以讓他逮著個空子,怎麼聽他們這麼說,覺得自己好像是一戰成名,揚名立萬了呢?
“哪有哥幾個說的那麼玄乎,只不過是那些人中看不中用罷了。”
丁揚謙虛的說道,自己可不想被這些人崇拜,俗話說槍打出頭鳥,站得高,也過的險啊!
毛興是個有腦袋的,要不是也不能成為這一組的組長,帶領古大古二這兩個飯桶。
於是拍拍丁揚的肩膀說道:“你說的沒錯,他們肯定是中看不中用,但是小丁你也是個有本事的,要不那教體育的慕老師怎麼一拳就讓人打趴下了呢?”
古大古二也在旁邊附和地說道:“是啊,看那小子油頭粉面的,就不是個正經人,不過也就是個體育老師,家裡有幾個臭錢罷了,成天還看不起我們當保安的,我們的工作怎麼了?也是血汗錢!”
丁揚聽到他們這麼說,就知道慕志明在這個學校人員不咋地,或者是他們那天見慕志明故意為難自己,知道了他們兩個不和,不過此時這麼說,也有點落井下石的意味。
丁揚腦袋一轉,想到慕志明昨天被人揍的熊樣,心中也減少了些憤懣,說道:“慕老師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不過他昨天怎麼樣了?”
“被人抬到醫務室了唄?本來嚷嚷著要去醫院,可是醫務室的醫生說沒啥大事,開了些消炎的藥,就被送回家了。今天倒是看到他來了,不過應該不能上課,在辦公室貓著呢吧!”
古大搶功似得報道。
丁揚微微一笑,點點頭,忽然想到李妙可昨天說的話,不知道今天她會有什麼動作,但也要跟他們交代一下,省的以後傳出去不好聽,還以為他靠女人上位呢!
“對了,昨天校長找我談了談。”丁揚淡淡的說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