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章
警局第六分隊
“警察先生,真的是個誤會,我沒有你們說的暴力傾向,也沒有傷害他人的行為……”
“來我們這兒的人,說辭都跟你一樣,拿著這個利器追著人家小女孩,你還想狡辯?給我老實交代!”
“小雨乖,別哭了,你幫我說說………”方浩扶額頭痛狀,一把鍋鏟都當成了凶器,實在是無言以對了,看向坐在另一邊椅子上還在哭泣中的嚴小雨。
“你說,為什麼喜歡男人?為什麼要跟男人搞/基/情?他就那麼好嗎?”嚴小雨還在鑽牛角尖,抽抽噎噎的問道。
聽了她的話幾個警察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警察的問話還沒搞定,小丫頭又給他丟了個更難搞定的問題,鬱傑這個缺德的王八蛋!
方浩撫著額頭哀嚎一聲:“真是好狗屎的一天啊……”然後選擇無言以對。
不管警察也好小雨也罷,誰問他,他都保持沉默,他的選擇是對的,最後明的情況,二人離開了警局分隊。
一看時間,哇/靠!就為這點毛/事兒,竟然耗了一天,現在是下午五點。心裡把鬱傑那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了個遍。
“小雨現在很晚了,學校早就放學了,我送你回家吧!”方浩硬著頭皮拉住前面大步走某女,怎麼解釋她就是不相信,反正就是懷疑昨晚他和鬱傑那個啥了。
“去你家。”小雨紅腫著眼睛聲音有些嘶啞。模樣有點楚楚可憐,讓人不忍拒絕。
“呃……好吧!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吃飽了送你回家,好嗎?”
“嗯。”小雨悶悶的應道。
方浩苦笑著牽起她的手往公寓走,他的公寓離警局最多兩站路,難怪早上那麼快就被警察逮捕,心裡這股怒火,恨不得去把鬱宅一把火給燒了。每次這惡魔心情不痛快,就拿他來玩兒,早晚會被這惡魔給玩兒死。
開啟/房門牽著小雨走了進去:“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看會兒電視,我很快就好。”
“浩……”
“…啊?”聽見她軟軟糯糯的喚著自己,方浩回過身盯著她紛嫩的小臉,頓覺全身一緊呼吸困難。
“我們做///ai吧!”她眨著無邪的大眼睛,說的很大膽,眼中有一絲期盼還有一絲受傷。
“………小丫頭……你……你說什麼?”方浩驚得瞪大了牛眼。
“我喜歡你,我比管靈大一歲,我今年都十九了,你難道不喜歡我嗎?你真的喜歡男人嗎?”說著說著又紅了眼眶,如果他喜歡的是女人,她還有機會爭取,如果他的xing取向有問題,那她就真的沒有力氣爭取了。
“小丫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你……唔……”方浩語氣微怒,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的丫頭一把拉住衣領,冷不防的吻上了他,想要擺脫,可是一碰上這兩片柔軟的脣瓣,理智一下子土崩瓦解。
#已遮蔽#
方浩粗喘著猛地推開:“小雨,你在玩兒火!你會後悔的,你還要上學……嗯………”
小雨睜著迷濛的大眼睛盯著他,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小手摸向了他的褲襠處,明明就有很強的反應,還拒絕她,看來他的xing取向沒有問題!
得意的扯出一絲笑,但是她不知道這個舉動惹怒了一頭沉睡中的野獸。
“……這是你自找的,現在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一個旋轉,她被推倒在了沙發上,脣被粗魯的吻上。
什麼紳士風度、溫文儒雅的氣質,瞬間煙消雲散。二人瘋狂的糾纏在一起。
鬱宅
“丫頭,今天開始給你配個司機,你想去那裡玩就去那裡玩,但不要超過下午五點回家,注意安全。”鬱傑的薄脣依然掛著似真似假的笑,給人一種疏離感。
管靈有些愣怔,很快反應過來,回給他一個甜笑:“謝謝!”
他起身往外面走,管靈趕緊放下手中的食物,送他到門口,記得前不久他說的送他出門要吻他,好久都沒做了,不知道還要不要做?
到門口鬱傑直接換上皮鞋,往外面走去,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看她,在手下的擁簇下往豪華轎車走去,似乎忘記了有這樣一個吩咐。
管靈突然生出一絲小小的失落感來。
“小姐你好!我是你的司機,我姓劉。小姐要是想出去可以隨時吩咐我。”一位高大魁梧的黑衣男人,突然冒出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啊?……哦,謝謝啊!”管靈抬頭一看,一驚!此男人個子高大的嚇人,身上的肌肉有點過多了,說是司機,倒更像個打手,一看就是個有功夫的人。
“不客氣,這是鬱少給你的手機,上面存有我的電話,可以隨時吩咐我。”男人遞給她一部銀白色觸控式螢幕手機。
“謝謝!”管靈接過手機,愛不釋手,兩年沒摸過手機了,這個算是他送的禮物嗎?為什麼他不自己拿給她呢?
管靈壓下心中的暗淡,揣著手機進了屋。
在一本書裡面找到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片,捏著手機雙眼閃閃發亮,快速撥通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嚴小雨沙啞慵懶的調調。
“小雨是我,我有手機了,第一個就給你打電話,有沒有很感動啊?”管靈顯得有些興奮。
“真的嗎?太好了親愛的!以後我們就可以經常煲電話粥了。”
“我哥哥給我配了司機,我可以找你玩。”
“太好了!真的嗎?你的病真的好了麼?可以隨便到處走動了嗎?那什麼時候回學校呢?天啊,你要補課吧?應該跟我同不了班了吧?哈哈……那我不就成你學姐了麼?”嚴小雨一驚一乍中,那天在醫院巧遇管靈,得知她是因為得了什麼解離症,才沒有讀書了,在家裡治病。
“差不多好了…我玩兒懶了,都不想上學了,反正我家條件以後不用愁工作的問題,………好了,今天是星期六,等一下我去你家樓下等你,我們去逛街好不好?”管靈結結巴巴有些尷尬,她的事情並沒有讓小雨全部知道,跟鬱傑之間發生的事情,小雨一概不知。
“啊?我……我家樓下啊!……那好吧。”嚴小雨顯得有些慌張,因為現在她正窩在方浩的懷裡,昨晚給家裡撒了謊,說在同學家裡複習功課,其實是在幹壞事。
方浩見她尷尬驚慌的樣子,跟昨天判若兩人,低低淺笑出聲。
“死方浩,你敢笑我?我…我要起*了。”嚴小雨看見方浩脣上的笑容,一激動忘記了還在講電話。
“方浩?小雨,你現在在方大哥的家裡嗎?怎麼這麼早?你…還沒起*?”
現在是早上七點五十,又是星期六……可想而知她幹了什麼好事。沒想到他們兩個發展的這麼快。真是想不到溫文儒雅的方浩,也會有這麼衝動的時候,但是一想小雨在人家家裡,多半是方浩被小雨這個女流/氓給強了!沒錯就是這樣!
管靈壓下驚訝。
“呃……先不說了,九點鐘叫你的司機來方浩這裡接我,拜拜!”
沒想到嚴小雨這種女漢子也有害羞的時候。
每到雙休日,霓虹海灣都會人滿為患。
舞池裡面瘋狂扭動的,喝酒發洩情緒的,來釣/凱/子的,來幹各種發洩身體原始欲/望的、、、、、、真是五花八門形形色色。
奢華的包廂內,鬱傑摟著女人快活的喝著酒,女人仰著頭痴迷的盯著那張散發著酒香的誘人薄脣,紅脣蠕動想要貼上去,被男人巧妙的別開臉,紅脣貼在了男人的嘴角>
“女人,本爺全身上下那裡你都可以碰,唯獨不要碰我的嘴。”鬱傑眯著幽深的桃花眼,淡淡的睨了眼懷中早已春/心蕩/漾的女人,只是一個淡淡的眼神,卻蘊含不可忽視的警告。
(ps:鬱少怎麼能跟君子上一部的薛衍之比呢?裝清純個毛啊~木辦法,木子的鬱少太渣了,君子**的,鬱少也只吻女主。)
“記住了,蘭蘭下次再也不會了,鬱少別生氣!”女人嬌媚的柔聲說道,兩個胸/器都曾在了鬱傑結實的胸膛上,一副飢/渴的模樣,這樣的男人就是不給任何好處,白/睡都是自己佔了便宜!
“陪爺喝一杯。”鬱傑低沉魅惑的說完,抬起女人的下巴,把手中的半杯烈酒對著她的紅脣就灌了起來。
烈酒從喉嚨滑過,辣的女人紅了整個臉頰,又不敢反抗,硬是忍著喝了下去>
“謝謝鬱少!”
“謝謝光用嘴巴說…沒誠意。”鬱傑薄脣掛出魅惑的一笑,意有所指的說。
#已遮蔽#
“不錯……很棒……就是這樣……”鬱傑張開雙臂,如帝王般靠坐在沙發上,微閉著眸子享受著女人的伺候,神情舒爽的不忘誇獎一句。
女人聽見誇獎,更加賣力的討好起來。這個男人不管金錢還是外貌都足以讓萬千女人尖叫,真正的黃金單身漢、高富帥。
“老大,隔壁包廂有人鬧事!”鬍子推門而入,正在舒適愜意的閉眼享受的某男人,被突然打斷興致。
鬱傑睜開幽暗的眸子,裡面退去欲/火:“誰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
“一個老禿驢,想強/幹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剛來不久的酒水推銷員。”
“去看看!”鬱傑推開還在腿間賣力討好他的女人,起身瀟灑的拉上拉鍊,俊臉顯示出一絲戾氣,拿起桌上的一疊支票,隨便撕下一張丟給女人:“自己填數字。”
“謝謝鬱少!……”女人雙眼閃亮的盯著支票,要她自己填數字!!看著往門口走去的男人的背影,雙眼更加添上了幾分痴迷,用力的啵了一口支票。
鬱傑還在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男人的怒吼聲和女人的哭求聲>
“我求求您,放過我吧!我掙錢還給您還不行嗎?”
“小/婊/子,你父母已經收了老子的錢,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現在在這種地方上班就是丟老子的臉!現在立馬跟老子走。”
“嗚嗚……不要,我求求您了,您都可以當我叔叔了,我是不會嫁給您的……”身穿霓虹海灣綠白相間工作短裙的長髮女人,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求著。樣貌長得清秀可人,瓜子小臉被打的浮腫起來。
“誰這麼不要命了,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鬱傑全身散發著戾氣,盯著地中海老男人,口氣陰冷至極。
老男人身邊還帶了四名個子高大的保鏢,包廂內六個人聽見鬱傑的聲音,同時把目光投向了他,剎那間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四個保鏢與老男人露出驚慌的神色,顯然對鬱傑是瞭解的,地上的女人則是露出驚訝與激動的表情,顫抖著向鬱傑爬了過去>
“學長?學長!……救救我……我是蘇婷,曾經在尚文高校比你低一級,求你救救我……”女人跪在鬱傑的腿邊,抬頭淚流滿面的哭求著,非常的楚楚可憐。
所有人聽見女人對鬱傑的稱呼同時一愣,鬱傑皺眉低頭看著腿邊瘦弱的女人,一雙乾淨的大眼睛,雖沒有管靈的靈動,但是同樣單純的不是個會撒謊的主。
“怎麼回事兒?”鬱傑盯著女人冷聲問道,並沒有紳士的扶她起來。
“學長,我爸爸和後母要把我嫁給這個老男人,收了他的錢,我不順從,無奈下偷偷跑了出來,在這裡上班,沒想到今天碰上了他,他要帶我走,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你……過來。”鬱傑陰冷的睨了眼老男人,冷聲命令道。
老男人被鬱傑一身陰寒的氣息嚇得冒出了冷汗,戰戰磕磕的走了過去>
“鬱……鬱少,您消消氣兒,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學妹,我給您賠禮道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擾您的學……學妹了!保證……”
“你出多少錢買的她?”鬱傑微閉著陰寒的眸子,毫無溫度的問。
“五……五十萬。”老男人頭頂黃豆大的汗珠往下滴。鬱傑的身份他是一清二楚,這個男人的凶殘也早有耳聞。
“鬍子。”鬱傑對著身後的鬍子一伸手,鬍子立馬從口袋中掏出一疊支票單和一支筆遞給他。
鬱傑刷刷兩下瀟灑的開好支票,右手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住撕下來的支票往老男人面前一遞。
“鬱少,您……您真會開玩笑,我……我怎麼敢要您的錢呢?我………”老男人把上面的數字一瞄,五千萬!!嚇得差點尿褲子了!這錢要是拿了,今晚就得死在這兒了,眼神瞄向一旁自己帶出來的四個保鏢,結果發現四個慫/蛋,頭垂的快要舔/腳底板了。
“拿著。”鬱傑的薄脣扯出一絲陰鷙的弧度,冷聲命令道。
“這……這……鬱少,您饒了我吧!我不該在您的地盤上亂髮/**/威,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次吧!”老男人嚇得跪趴在地上,自己帶來的四個慫/蛋是指望不上了。
鬱傑的耐心用盡,全身凶狠暴烈的氣息噴發出來,把支票往老男人身上一扔,對著身後的鬍子冷聲命令道:“把這個在老子地盤鬧事的老/雜/毛和這四個人渣,好好的伺候一番,留口氣兒。”
“是。”鬍子對著身後一招手,早就站在包廂內的十個手下立馬向五個人圍了過去。
“鬱少,……您饒了我吧!……下次真的不敢了……鬱少……”
“鬱老大,我們都是道上混口飯吃的,您就饒了我們吧!”
“鬱少,我們以後跟著您幹了,請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拿人錢替人辦事,混口飯吃,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次吧……”
鬱傑寒著俊臉轉身往門外走去,不予理會。趴在地上的女人立馬跟了出去>
“學長……學長……”
“有事兒?”停下腳步,轉身冷冷的睨著追出來的女人。
“謝謝你。”叫蘇婷的女人碰觸到他的眼神,全身一顫,紅了耳根子。
聽完她的話,沒有多少耐心轉身就走。
“學長……”女人小跑著跟了上去,怯怯的再次喚道,男人沒有停下腳步,不耐煩的微皺著眉頭睨著她。
“那個錢……我會還給你的。”女人道。五千萬不是小數目,這輩子可能都無法還清,但是絕對會想辦法還一點是一點。
鬱傑並沒有理會,往大門口走去。
鬱宅內
推開管靈的臥室門。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小女人依然沒有等他,獨自沉睡過去,手中還鬆鬆的握著那本《理想國》,兩排蒲扇似地睫毛輕掩著,藏住了裡面兩顆鑽石般的眸子,嘴脣掛著淺淺的笑,就連睡著了都是這麼無邪,這麼不染纖塵,美好的與世隔絕。
他半蹲在*邊,良久盯著這張沉靜的小臉。臉上閃現的神色很複雜,這個小女人美好的讓人很難靠近,總有一種衝動恨不得撕毀了她的美好;同時也有一種濃濃的征服欲/望升騰而起,這個世上他鬱傑不怕千萬人阻擋,只怕自己投降,他繳械之日恐怕就是同歸於盡之時了。
抬手觸控她的臉頰,發現溫度不一般,顯然是正在發燒,自從那次強行流產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豆腐渣工程,她很能忍,即便是不舒服也不麻煩傭人,更不會打個電話告訴他。
沒來由得心口又起了怒火。
既然這麼能忍,他就沒有立馬打電話叫醫生,而是脫下一身衣褲,*又要了她。
她發著燒,又承受了他,還是咬牙忍了,吃力的迎合了他,然後就昏昏沉沉暈睡過去。
發洩過後,他閉眼喘息,隱去眉宇間痛苦的神色,起身撥通電話>
“鬱爺、鬱大爺,您就行行好!本人已經睡下了,沒精神陪您瘋............”電話那頭傳來方浩無比幽怨的哀嚎聲。
“把藥箱帶上,馬上來鬱宅。”打斷方浩的哀嚎,不容置喙的口吻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手機往*頭櫃上一丟,走到陽臺上,抽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了一口,口腔內瞬間填滿苦澀的味道,忍住咳嗽,薄脣緩慢的吐出白色的煙霧。
這是他人生抽的第一支菸,人生的第一次何其多,經歷過後就會慢慢的變成平淡,然後再迎接下一個第一次,什麼都會變成平淡,這期間他只要等待下一個人生第一次而已。
他孤寂的背影站在陽臺上迎著月光,一圈圈白色煙霧繚繞在他身邊,給人一種歷經滄桑的疲倦之感,屋內*上趴著沉靜昏睡的小女人,二人只隔著一個落地窗的距離,但是心裡那道鴻溝卻是天涯到海角。
鬱傑夾在手指中的菸頭已經自動熄滅變涼,方浩挎著家裡的備用藥箱來到鬱宅。
沒有關管靈臥室的門,方浩來到二樓便直接走進了臥室,皺眉瞄了眼趴睡在*上的管靈立馬火冒三丈:“我說,你發瘋能不能有點節制啊?她又怎麼惹到你啦?”
“她發燒了,想/做/她,怎麼都滿足不了我,就搞傷了。”鬱傑依然立在陽臺,沒有轉過身,薄脣掛出一絲苦澀的冷笑——惹到他了?就是因為今天她的第一個電話不是打給他的,她出去玩了三個小時,經過鬱豐集團門口都沒上去找他,晚上再一次沒有等他回來就睡著了,發燒了也不知道叫傭人,也沒有打電話叫他回來,為了這些不值一提的毛/事,他竟然會變得如此幼稚可笑。
方浩快速的打開藥箱,替*上的人兒量體溫,做了個簡單的檢查,確定只是低燒,現在睡過去了。拿出一支消炎藥,來到陽臺往鬱傑手中一塞:“一天三次,多擦點,感冒藥飯後服用。”
“其實……也許…管靈跟你沒有血緣關係,以後對她好一點,這麼個可人的女孩不要再傷害她了。”多年的相識,方浩察覺出他的情緒翻湧。
“真沒想到,心理醫生比我還*。”他垂著眼簾睨著手中的藥,薄脣掛出譏諷的弧度。
“她也許真不是你爸爸的孩子,要不明天你帶她去醫院做個dna…………”
“她兩歲那年生過一次重病,要親人的骨髓移植手術,她那騷/媽就是從那年找到我父親的,用的是父親的骨髓。”鬱傑表情清冷看不出情緒波動,手指重重的彈出菸蒂,一副不願意繼續話題的姿態。
方浩聽完他的話,頓時噤聲,本來想從管靈身上說事兒的,瞄了眼他冷漠的側臉,有些話選擇咽回腹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掛著藥箱往門口走去。
早上七點,管靈被脣上的一陣酥麻感弄醒,對方口中有一股陌生的菸草味,驚得她豁然睜大了眼睛。
當與親吻她的人四目相對時,美眸中的驚恐瞬間平息。
她眼中的神色變化收入男人銳利的眸子中,撐起身子離開她的脣,勾起很淺淡的笑:“醒啦。”
“嗯……你……你怎麼抽菸了?”管靈驚訝的盯著他,閃現擔憂的神色。
他從來就不抽菸,這可不是個好的愛好。
“嗯。是不是吻起來你不舒服不喜歡?”他緊盯著她,薄脣依然掛著疏離的淺笑。
“嗯!不喜歡!很不喜歡!”她沒有多想直接答道,吸菸對身體不好,所以非常的不喜歡他抽菸。
“就抽這一次,以後不抽了。”他難得的會聽別人一句話,語氣溫和,淺笑疏離。
管靈有些受驚了,靜靜的看著他,他真的是一個怎麼看都解不開的迷一樣的男人,一個人竟然可以把疏離和親切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同時掛在臉上,而且讓人感覺一點都不衝突、還如此完美。
“還疼嗎?”
“啊?……不疼了。”聽他的問話,收回心神,感覺臀部有點火辣辣的疼,立馬意識到昨晚不是做噩夢,是真的又發生了。
鬱傑起身往浴室走去,洗漱完,換上一身黑色居家服,返回*邊,長臂一伸輕輕撈起她,動作怪異的溫柔,往浴室走去。
管靈紅著臉任由他抱著。
把她放在洗漱臺邊,讓她的一雙潔白的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動作親密至極。
牙刷上擠好了牙膏,杯子裡裝好了漱口水,這次不是受驚了,而是受驚嚇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謝謝!”
正準備伸手去拿漱口杯時,男人搶先一步,端起口杯示意要幫她刷牙。
管靈紅潤的小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曾經的一幕出現在眼前,那次他幫她刷牙,口腔內整個牙齦都給她刷爛了,潔白的洗漱槽內滿是鮮紅的牙膏泡沫。
她眼中的驚恐神色盡收男人眼底,他的面色一僵,但是沒有放棄要幫她刷牙的舉動,管靈只能順從的張開口。
本來以為會很痛的,沒想到他卻刷的很小心,就像在教一個剛學刷牙的寶寶似地,一點點慢慢的幫她刷著。俊臉貼在她的耳朵旁,一雙銳利的眸子直直的盯著鏡子中她的嘴脣。這樣的注視很火辣,她被盯得很不自在只能垂著眼簾。
幫她刷完牙,幫她洗臉,幫她換上一身純白色的居家服,衣服與他的同款但是對色調,他做這些面無表情,也不做聲。
抱著她下樓吃早餐,又抱著她坐在臥室陽臺的鞦韆上看書,現在都十點了,看他這身打扮就知道今天不會去公司了。
之後又抱著她上了樓頂,把她放在一個舒適的墊著枕頭的竹椅上,帥氣的打了幾套拳給她看,他還是什麼多不說,也沒有多少表情,安靜的窒息。
這一天他成了她的腿和腳,讓僕人們和保鏢們都用見著外星人的怪異眼神偷偷的在背後瞄他。
下午吃過晚飯,被他抱在懷中,坐在書房的電腦旁,看公司上傳的資料,管靈開始覺得頭昏昏沉沉,便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邊不停的傳來吵雜的聲音:“馬上給老子來鬱宅,帶上退燒的藥,她…又發燒了。”
“自作孽不可活!早就叫你悠著點,每次都把人家搞傷,你體內有那麼多精///蟲麼?”電話那頭傳來方浩的怒吼聲。
“少特麼廢話,二十分鐘趕到。”
“什麼好處?”方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趁資本家著急有事求著他的時候,狠狠的魚肉他一番,這種惡魔不魚肉,沒天理!
“二十分鐘給老子趕到鬱宅,東西隨便你挑,要是趕不到,你身上的零件兒隨便我取。”冷冷的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不就是喜歡收集轎車麼。
&nb’!”(靠!你個瘋子!)方浩對著嘟嘟響的手機罵道,快速的往藥箱內裝著藥物和檢查器具。
二十分鐘趕到鬱宅,給管靈一量體溫,竟然高燒四十度。給她打上點滴,狠狠的瞪了眼靠坐在沙發上的缺德男人:“鬱爺,有句話我只說一遍,您聽好了,以後要是再讓小丫頭後/庭開花,搞的發高燒,您就另請高明吧!我不治了!就是拿槍崩了我也不治了!你介意我給她看看臀部的傷口嗎?”
“不行!”乾乾脆脆,硬硬邦邦兩個字,其實她是發燒在先,他只是突然莫名其妙的憎惡她的忍,才碰了她。對他來說,沒必要解釋。
“那我沒法治療了!我得看看有沒有被你搞的脫/肛,才好下治療對策。”方浩黑著俊臉,一副快要**身亡的模樣。要知道,他是搞心理治療的醫生。
“沒有,就是裂開了。”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啊?我必須看完傷口才能治療。”方浩說完就去拉開管靈的被子,只見一股陰風颳過,刷的一下被子重新被蓋了下去。
“就這樣治療。”某人一張陰寒至極的面孔,怒視著方浩。
“你……呼……呼……鬱爺,您到底想怎樣啊?我是醫生,不是萬能奧特曼!我不看病人的情況你叫我怎麼治療?”方浩整個臉都綠了,瞪著不可理喻的鬱傑。氣的雙手握拳,恨不得一拳砸過去。
“你先出去,我有辦法。”鬱傑雙手抱胸,擋在*邊,神色很危險。
“呼——你最好快點!她可是四十度的高燒!”方浩撥出一口悶氣,轉身出了門。
方浩一出去,鬱傑掀開被子,褪下管靈的褲子,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輕輕掰開兩片白嫩的臀/瓣,深邃的眸子往傷口上一看,手指顫抖了一下。
早上和中午給她擦藥還沒有這麼嚴重,現在整個臀心部不但有一道道裂口顏色發紫,而且裡面紛嫩色的肉也向外翻了出來。
這得多疼?下午抱著她在電腦旁工作了幾個小時,她就這樣悶不吭聲的忍著嗎?
一股怒火夾雜著他也不清楚的複雜情緒,頓時塞滿了整個胸腔,雙眼迅速變得猩紅,低咒一句:“比豬還蠢的女人!”
這種感覺就是當年每次看見母親被病折磨心疼的感覺,現在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這個小女人身上也付出了這種感覺。
中她的毒已經深到這種地步了嗎?
鬱傑咬牙緊繃著俊臉,拿出手機對著她受傷的地方拍下照片,剛好只拍了傷口,多餘的地方一點都沒拍到。
替她拉好褲子蓋上薄被,對著門外冷聲喚:“進來。”
方浩開門而入,他倒是想看看這惡魔能想到什麼辦法。
走進去後,鬱傑把手機往他面前一丟,方浩驚訝的接住手機,看著上面的照片,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還好沒脫//肛,不過離脫//肛不遠了,腫的這麼厲害,至少要掛三天針。”
鬱傑沒有搭腔,閉眼靠在一邊,方浩開始了他的一大堆說教,某冷麵男人一句都沒聽進去。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