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速度之快,手指掐住冷墨靳的喉,冷著聲音道:“在廢話一聲,我馬上殺了你。/”
聽到這樣的話,冷墨靳反而淡淡地笑了,笑容依舊是那麼的苦澀。
看來,她真的都記起來了。
這樣是不是真的表示她的病情好轉了?!
“給我滾出我的房間。”
凌珊鬆開冷墨靳,自顧自地躺下去。
冷墨靳笑了笑,緩緩起身離開。
他離開後,立即給教授打了打電話,可是結果卻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原來,她現在會有時記起有時忘記,毒素透過血液已經擴散到她的腦神經了。
也就是說,或許她明天醒來又都忘記了,又或許她明天起來,她依然都會記得,一切都只是個未知數。
冷墨靳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查出bent的導師在哪裡嗎?!”
林野天半夜三更的被吵醒,但是精神卻是很清楚,立即回答:“bent的導師目前在中國南海。”
“南海?!”冷墨靳不由地皺了一下眉。
林野天開口解釋著,“bent的導師郭德爾本是中國人,從小在美國長大,現在南海當起了和尚。”
“安排下,我馬上到南海。”
冷墨靳冷靜地眯著眼,手裡拿著手機,若有所思的看著。
不一會兒,凌珊的房間裡閃過一個黑色的身影,接著,一個閃光滑過黑夜,黑影不見了,只聽到轟隆隆的直升飛機起飛的聲音。
冷墨靳坐在直升飛機上,看著那宮殿一點一點的變成黑點,又從黑點轉為一片汪洋。
“老婆,等我。”
南海。
寺廟前,一大批的黑衣男子跟在一個身穿銀灰色西裝的男子身後。
“冷少,需要我讓人把寺廟的那些閒人趕走嗎?!”
“不用,讓他們在這等著,你跟我上去。”
“是。”
冷墨靳一步一步走著,爬過這不知幾百的層梯,走到大殿前。
“施主,你好。”一個光頭小和尚有模有樣的學著電視劇裡和尚問好的樣子。
冷墨靳聞言低下頭,伸手摘掉眼鏡,脣角微揚,半蹲著身體,問:“小和尚,你們主持在哪裡?!”
小和尚拍了拍胸膛,大口氣地說:“我們主持不在,你有什麼就找我好了。”
冷墨靳身後的男子粗聲說道:“喂!小和尚,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郭德爾的老和尚。”
小和尚很是機靈,瞅了瞅那黑衣男子,噘起了小嘴。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和尚,你......”黑衣男子動起怒來,要去抓那小和尚。
冷墨靳一個眼神射去,黑衣男子乖乖地又站在冷墨靳的身後。
“小和尚,告訴我,你們的主持到底在哪?!”
“行,看在你剛剛幫我的份上,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我們主持。”
小和尚笑著拉著冷墨靳的大手走進大殿。
手被小和尚牽起的那一瞬間,冷墨靳身體裡莫名的劃過一道奇怪的電流。
冷墨靳低下頭,看著小和尚拉著自己的手,眼底有抹連他都沒有察覺的柔情。
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這種感覺會讓他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