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和尚,你找死啊!”
黑衣男子被老和尚主持給整了,打不過又氣不過,只好對著小和尚發脾氣了。
小和尚對著黑衣男子無所畏懼地做了個鬼臉,然後對著冷墨靳低聲道:“對不起,我幫不了你,雖然主持師傅最疼我了,可是,對不起,你還是回去吧!”
冷墨靳脣角邊還是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那笑容讓人感到危險。
“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掐死這個小和尚。”
冷墨靳一把掐住了小和尚的脖子,淺笑著看著主持。
他當然明明小和尚剛剛對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小和尚還真有趣!
“嗚嗚...主持師傅,救我救我啊!你可是答應過我媽媽爸爸要好好照顧我的...嗚嗚......”
小和尚還真的擠出了淚花,一抹淚水一抹鼻涕的哭著,任誰見了都會捨不得。
主持又怎麼會不知這小滑頭在耍什麼小把戲,只是......
唉!!!一言難盡啊!
“行了,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冷墨靳笑著鬆開了小和尚,在小和尚走出去回頭關門時,用口型跟小和尚說了句:謝謝。
“你究竟所謂何事?”
“hgc,我妻子中了hgc,如今也只有你能救了。”
主持一聽到hgc,眼瞳不自然地放大在放大,然後極速的收攏。
“hgc無藥可救。”
“如果hgc無藥可救,那麼,那個小和尚呢?如果我沒猜錯,你之所以會退出醫界是因為那個孩子吧!”冷墨靳眯著眼繼續說道:“當年是你親手醫治一位中了hgc的孕婦,但是,你當時卻對外公佈,孕婦沒法救活,所以你懊悔自責,要退出醫學界。恐怕是因為你研究出了hgc的解毒劑,所以你才然後讓bent跟著你退出醫學界。”
主持已經不敢看著冷墨靳了,冷墨靳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感到心驚。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總之,中了hgc的人無藥可救。”
“你在說一句試試。”冷墨靳陰霾著臉,冰冷的眼神掃向主持,“你要是救不了她,我讓你整個寺廟來陪葬。”
整個寺廟來陪葬?!!
主持愣住了,雖然早已看出這個男人的身份不一般,可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身上居然有如此之大的魄力,且能如此無情與深情。
“是,你說的沒錯,hgc是有藥可救,可是那個過程絕對是殘忍的,hgc是一個偉大的研究,也是一項冷血的實驗,想救中了hgc的人,不只是進行換血手術,更是要讓中毒者每天飲上鮮血100毫升。”
主持痛苦的說著,回憶同時像潮水般湧來。
“也就是說,想要救她,救必須犧牲一個人?”
主持冷靜地說:“不只是一個人。想進行換血手術,需要抽乾那個人體內所有的血液。”主持頓了頓,說:“之後的一年裡,患者需要每天飲用鮮血來調衡,以防換上的血液與患者產生排斥。”
冷墨靳錯愕地看著主持,眼眸裡滿是震驚。
如果要救她,就得犧牲兩個人的生命,還得讓她受那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