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凌珊又做噩夢了。
這一次,她隱隱約約地聽到孩子悽冽的哭聲,聲音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嗚嗚...媽媽...媽媽......
凌珊顫抖著身體抬眼看去,兩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在地上爬著,朝著她爬過來,邊爬還邊叫著——媽媽。
這時,她眼裡除了淚水還是淚水。
她蹲下身體將兩個嬰兒抱到懷裡,原本還哭著叫著媽媽的嬰兒忽然變得渾身是血。
凌珊驚呼一聲,鬆開了手。
嬰兒重重落地,居然不見了。
她開始慌了,她拼命的喊著叫著,可卻沒人理她。
她不停地跑著跑著,卻還是一直原地踏步,她累了真的累了。
忽然,就在這時:
冷墨靳笑容滿面的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她忍不住輕輕喚道:“老公...”
“呵呵!我不是你的老公,我是你的仇人,是我殺了你的孩子。”
冷墨靳冰冷著臉,陰笑著一步一步朝她逼來。
她驚恐地搖著頭,不停地後退,想出聲喝止他,喉嚨卻像是有東西卡住了,發不出聲音。
“怎麼?你不是想殺了我為孩子報仇,來啊來啊!!!”
“啊!!!”
她痛苦的畏懼地閉上眼睛,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
痛苦的回憶再次盤旋圍繞著她,她累了,真的很累很累,痛到自己沉重的身子都一起開始倒下。
忽然,她聽到了耳邊好像有人在叫著她,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眸,她真的很努力地睜開眼皮。
然而,當她疲憊的張開雙眸卻看見一張邪魅的幾乎有些讓人發顫的臉在眼前晃動。
那雙冰冷的眸子,含笑的冰冷,腦海中的人影開始湧現,他的嗜血,他的冷酷,他的無情不斷的盤旋在她的腦海中。
她伸手想拂去那張令她心底滴血的臉,她別過臉,只想逃開所有的意識,她想逃避所有的一切,但是心底的恨去在不斷的告訴她,她要讓眼前這個男人生不如死,就像如今的自己一樣。
“老婆,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冷墨靳焦急地問著,伸手替她擦去額間上的汗水,繼續說道:“都出汗了,我抱你去洗下身子。”
“不用!”凌珊打掉冷墨靳的手,將自己整個人包進被窩裡。
冷墨靳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愣愣地看著,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怎麼了?是不是被自己做的噩夢嚇到了?!
想著,冷墨靳安慰著自己,不讓自己去多想,轉身進浴室,拿了一條溫毛巾,拉下杯子。
“老婆,讓我把那些汗水擦掉就好。”
說著,冷墨靳的手剛一碰到凌珊,便被狠狠地打掉。
冷墨靳錯愕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又為何突然這樣?!
她到底怎麼了?!
難道,難道她都記起來了嗎?!
猛的,冷墨靳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
如果,如果她真的都記起來了,那是不是代表她的病情有所好轉?!
他帶著試探地口氣說:“老婆乖,讓我......”
話還沒說完,一個枕頭就朝他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