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回去。 ”
“恩。”
說著,凌珊用手肘撐著坐起來,左腳剛剛一落地,右腳還沒來得及落地,整個人就騰空起來。
“呼......”
“你嚇死我了。”凌珊抱著冷墨靳的脖子,不滿地說著。
“怎麼?!這就嚇死了?這可不像你哦!”
冷墨靳壞笑著看著她,不知怎麼了,現在覺得心情很舒適。
他多想就這樣就好,一輩子別讓她記起來。
冷墨靳將凌珊送回宮殿,便急急忙忙趕往研究所。
“化驗結果怎麼樣??”
教授兩兄弟面面相覷,不知從何說起。
冷墨靳冷眼看著,心底忽然湧上不安,低吼道:“說。”
教授兩兄弟不由的發抖著,唯唯諾諾地開口:“少奶奶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擴散到身體的每個地方,所以少奶奶會出現神智不定的症狀,現在做換血手術也沒有多大意義了,已經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
“砰......”
冷墨靳拍桌站起,兩眼冒著火光,直直地豎起眼,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她要是有事,我讓你們所有人去陪葬。”
教授兩兄弟嚇得下三魂不見七魄,立即跪了下去,抖著聲音說:“請冷少饒命啊!我們...我們一定...一定會盡全力就少奶奶的。”
“恩?”
冷墨靳輕輕哼了一聲,但足以讓人心驚肉跳。
“我們一定不會讓冷少失望。”教授兩兄弟哭著臉說道。
“很好,等你們的好訊息。”
冷墨靳嘴角微微揚起,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教授兩兄弟一見冷墨靳出去,身體立即軟了下去。
真不知道他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欠了這個撒旦。
就憑他們這點醫術怎麼能比的上那位鬼醫bent。
除非......
對了,他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bent的導師一定會辦法。
教授兩兄弟欣喜若狂地從地上爬起來,立即撥通了冷墨靳的電話。
連拿著話筒的手都微微顫抖著,心跳急促著。
教授兩兄弟抖著音問:“冷...冷少嗎?”
冷墨靳慵懶地靠在車身上,輕輕呢喃了聲:“恩?.”
“有辦法了,有辦法了,我們想到救少奶奶的辦法了。”
“什麼?!”冷墨靳聽到這個,情緒瞬間激動起來,“說,什麼辦法?!”
“是bent的導師,既然當初bent曾將hgc贈予他的導師,說不定他的導師已經有研究出方法解hgc。”
一頭冷水瞬間從冷墨靳的頭頂澆下,一路涼到腳底。
沉著嗓音沙啞道:“馬上聯絡bent的導師。”
不管如何,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得去嘗試。
他一定不會讓她有事。
冷墨靳掛掉電話,慢慢發動車子。
等他回到宮殿時,凌珊早已睡下。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蹲在她的床邊,他都記不清有多少夜晚,他是這樣一蹲就是一夜的守著。
“老婆,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的。”
冷墨靳藉著月光,輕輕地在凌珊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蜻蜓點水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