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弗正在軍帳裡仔細研讀兵法,李幕便帶刀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封信,等欒弗看了,李幕才接過來看,一看便樂了。
“看來明翼還挺有能耐的,這麼快就打造出了新兵器,這次我們就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金兵的武器用在金兵自己身上,殺他個片甲不留。”
“呵呵呵,”欒弗朗聲笑了,“是啊,接二連三的失敗,我軍一味的關門也不是辦法,這段時間將士們計程車氣都不見得高,顯然信心仍然不足,這次靠著明翼打造出來的兵器定能將形勢扭轉過來。”
正說著,吐木進來了,一進來,吐木就嚷嚷:“軍師回來這麼久怎麼不早點派人來通知我,我也好早點回來啊。”
李幕一看吐木一臉氣惱的樣子,呵呵笑道:“我哪敢啊,你新婚燕爾的我把你喊回來,嫂子不怨我才怪,我李幕可最不喜歡被人咒死了。”
“呵呵呵,哪能啊,她敢”吐木紅著臉笑呵呵的佯裝大男人道。
“她不敢啊只怕有人比她更不敢哦。”欒弗大笑著打趣道,這下吐木的臉更紅了餓,梗著脖子嚷嚷:“男人怕老婆有什麼不好,這樣才恩愛呢。”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這下完了,欒弗和李幕兩個都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直喊腰疼。吐木臉紅的像番茄一般,但臉上卻仍是帶著靦腆的笑,要見這麼一條大漢子靦腆還真是稀奇事,大概天底下也只有女人能讓一個漢子變得靦腆,害羞了。
好一會,吐木見二人毫無停止的樣子,面子上掛不住了,臉紅脖子粗的
大聲喝道:“別笑了,等哪天你們娶了老婆我定會把它笑回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幕欒弗聽了笑得更凶了
“你,你,吐木你太有趣了。”李幕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告訴你,你,我李幕要是娶了老婆也絕對不會像你這樣妻管嚴。哈哈哈哈。”
這兩個人是冤孽,吐木心裡這樣想著,慢慢平息下來氣息,然後很平靜平靜的問:“內奸呢?怎麼都不見朝廷傳個訊息下來。”
這一招若然湊效,立馬李幕欒弗二人便不笑了,板著臉嚴肅起來,變回副將和將軍的模樣了。
李幕沉吟了一會道:“內奸是找到了,不過沒辦成。”
“為啥子?”吐木問。
“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而且最關鍵的人物不起作用。”李幕沉聲道。
“證據,回去這麼久連個證據的都沒找著?!”吐木有點氣急敗壞了,“那那個關鍵人物又是誰?”
聽了這一問,欒弗和李幕對視一眼,然後把手按在吐木的肩上緩緩的說:“有點時候抓內奸並不一定非要抓出來,只要雙方都知道就可以了。”
“不明白。”
眼睛對著吐木,李幕的目光卻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就像對待俘虜一樣,有的時候不需要把俘虜殺光,只要讓他們明白自己被俘虜了,或者曾經被俘虜過就可以了。換句話說只要事情滲透到了他的心臟和靈魂就足夠了。”
“俺還是不明白,你們中原人就喜歡咬文嚼字的。”吐木撇了撇嘴巴道,“不過也好像有一點懂,但是為啥不殺了
呢,這樣不是一了百了更乾脆嗎?”
欒弗哼笑了一下道:“這天底下嘛,總有這麼一兩個人是不到殺的時機就不能殺的,殺早一分或者殺遲一分都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天下大亂的。所以在沒想好萬全的對策之前人是要學會隱忍的。”
“哦,那看來我們的內奸來頭不小啊,會是誰呢?”吐木問
欒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吐木,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吐木“哦”了一聲,然後道:“那我先去練兵了。”顯然跟了欒弗這麼久,有什麼事可以知道有什麼不能知道,將軍和副將之間的差別,吐木還是懂的。
“不要太辛苦哦,記得留點力氣回去陪嫂子啊!”李幕在背後大聲亂叫。
吐木的臉又紅了,頭也不回的揮手“去”,然後大踏步的幾步就不見了人影。
欒弗和李幕又哈哈哈大聲兩聲,然後便戛然而止,靜默的尷尬,
“皇上真的認為明翼企圖聯合我們造反麼?”欒弗背握雙手,轉身面朝京城方向。
“難道你認為皇上作為一國之君至於糊塗到這地步嗎?杜相和明齋的企圖皇上不可能不明白,但我感覺他阻止我們查下去,至於他為什麼不肯辦了杜相,我實在琢磨不透啊。”
“衝冠一怒為紅顏,你說值得麼?”欒弗突然悠悠道,
“什麼?”李幕完全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欒弗淡淡的回答,然後擺手叫李幕退下,李幕走到帳門外都弄不明白欒弗的意思,嘴裡一個勁的嘀咕“莫非他也愛上某個姑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