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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承寵-----第六 捲雲傾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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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 捲雲傾出嫁

第六捲雲傾出嫁

“我從來都沒想過和琴歌怎麼樣,老夫人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呢?”柔雪怨恨的望著三玄,她唯一值得的也沒有了。

“可琴歌對你還是沒有死心,今日這幾個不要命的只是來給你種下更深的蠱毒,你是毒人,開了花蕾你就應該清楚,你沒有回頭路了,你渾身都散發著毒氣,這樣很好不是嗎?”

“我是你買回來的,這條命也是你的,你要害我我無話可說,可是琴歌他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老夫人你就是不肯放過他呢?”柔雪是真的不明白,她是他的親身母親,為什麼她會這般怨恨琴歌,甚至這幾十年來從未給他一絲的溫暖。

“琴歌?他可是我的寶貝,我又怎麼能讓你玷汙了他呢。柔雪,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接受它們的洗禮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往日的你了。”三玄拂了拂袖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三玄口中的洗禮便是那些毒物,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準時鑽入那個地方,讓毒物啃咬著她的全身。

她向來不知道,其實那些毒物最愛的還是血,那處子之血尤其喜愛,那晚註定是柔雪此生最大的悲慘。

活著離開那個牢籠已經是萬幸,手掌被染成墨黑色,就連眸子也蒙上了灰白色。

“柔雪,帶上這個。”三玄丟給柔雪一副金絲織造的手套,斷了她的毒氣。

“這樣你滿意了嗎?這樣是不是就能讓過我了呢?”柔雪冷血的看著三玄,以前她尊敬她,現在她莫名的厭惡。

“沒有人會滿足,同樣我也不滿足。”三玄瞥了眼柔雪就離開了。

山巔上開始下雪了,不知山下的他是否能看到她的心在流血呢。

琴歌,趕緊離開這裡吧。你說的對,這裡是個是非之地。

紅色衣袂飄飄,琴歌隔著那遙不知盡頭的山路,降落在他肩膀上的是潔白色的雪花。今天柔雪沒有來,昨日離開之後,她似乎就斷了所有的訊息。

他不願再向前邁進一步,他清晰的記得當日他說過,此生此世都不會再踏入一步,就算是柔雪,他也無法毀了那誓言。

或許,她不會再來了吧,琴歌是這樣想的。

離開宮殿,琴歌只是帶走了他最信任的幾個侍女,其他的一切,他全數歸還於她,那個生他卻未養過他的女人。

“主子是要去哪裡?”侍女水夏不解的問道。

“離開這裡,去一個我們都喜歡的地方。”紅色衣襬上沾染了些許的泥土,琴歌不忍駐足蹙眉用手帕擦拭著。

侍女水半見他如此,連忙走上來單膝跪倒在地上替他細心的擦拭掉汙漬,“主子從來離開過商丘,不如讓水半回去替主子請出步攆來吧。”

琴歌討厭這世界凡是骯髒的東西,所以他的衣衫總是最為乾淨的。除了那些不盡的塵埃,他不願再沾染上任何的贓物。

卻也是因為如此,三玄才會想出那個方法來讓琴歌離開柔雪,他討厭髒東西,那麼被玷汙的女人他也討厭,恨不得永遠離開他的視線。

水半見琴歌毫無迴應,收起手帕就起身原路折返。

“水夏,我們去前面靜等吧。”琴歌實在是無法忍受了,白色的靴子是不少斑駁的印子,他恨不得立馬換上乾淨的。

等水半請來步攆已然是正午時分,雪不再下,腳下是一層薄薄的冰,踩在上面輕快極了,只是有點打滑。

所以他們走的很慢很慢,琴歌躺在步攆上享受,半眯著眼眸瞭望著遠方的情景。

依稀之間他還記得上次出來的情形,那石壁背後他歷歷在目的情形,字字誠懇的話語,讓他無法忘卻。

水夏和水半陪伴在琴歌身旁已有數十年之久,這些年來她們看到他的絕情看到他的厭惡,卻總也想不透,他為何會想離開商丘。

漫天紅花,今天是順王府的大日子,且也是西邊天牢重地釋放輕囚犯的日子。

街道上熱鬧極了,有趕去西天牢迎接親人的人,也有站在道路兩旁湊著熱鬧的人,更有不少的人跑去茶館聽說書的講解。

雲傾簡單的妝扮了下,換上大紅色的嫁衣,金黃色紋繡鳳凰欲展翅高飛,身後是逶迤在地的裙襬,上面繡了無數朵細小的牡丹花。

懸掛在脖子上是寓意吉祥如意的玉鎖,本來應該是新郎親自替新娘子套上的,如今只能由雲瑾來為雲傾套上。

“雲兒,過了今日你就是婦人了,以後談吐舉止都要莊重得體,這些道理阿哥不想一一教你。”雲瑾擦了擦雲傾頗紅的兩腮,認真的說道。

“阿哥,雲兒知道了。”雲傾乖巧的衝著雲瑾行了個拜別禮。

宮中派來的花轎早已停留在門外,雲瑾心疼這個他自幼保護的妹妹,一想到她會守活寡,他就忍不住的想帶她離開這裡。

雲傾走過三道大門,最後一次用妹妹的身份拜別了雲瑾。

高聲吶喊,“新娘起轎。”轎簾緩緩放下,阻了雲瑾所有的視線。

司顏若走到街道上,伸出手就能接到來自空中的紅花瓣,捻在手心中央,片刻就染紅了她的指尖。

“顏姐姐,我們該去醫館了。”血洛見她難受就走了上去提醒著她。

“血洛,以後你出嫁了,我也給你辦個這樣的婚禮好嗎?”司顏若笑著回過身去。

血洛低下了頭偷偷的瞄了眼旁邊的林慕澤,苦笑著說道,“顏姐姐就不要取消我了,要是能和自己心愛人在一起,什麼都是多餘的。”

司顏若抿了抿雙脣,體會著血洛的話。是啊,只要和自己心愛人在一起,就算沒有這盛大的婚禮,就算沒有他人的祝福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他們有愛,那就是無敵的。

遠處宮鑾花轎緩緩行來,刺痛了她的雙眸。

“我們回去看看吧,我想…我想再去看看。”司顏若感傷的對著身後的他們說道。

林慕澤和洛亦寒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血洛有點躊躇。

順王府外,司顏若一行四人早早的來到了那裡,沒有過多的賓客,宮中派了幾位貴妃過來迎新王妃進門,還有便是那些愛拍馬屁的王公大臣。

讓出條道來,司顏若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我們在這裡就好了,那裡,早就不是我們的了。”

敲鑼打鼓,震驚了全城的百姓。

琴歌剛踏入京城半步就被那熱鬧的敲打聲吸引了過去。

“水半,水夏,我們過去看看。”慵懶的側了側身子,步攆上的白色紗幔不停的翻飛著,輕拂過琴歌的雙眸。

“是,主子。”改變了原先的道路,與著迎親隊伍一塊兒走了過去。

此景觀甚為壯大,前方是迎親的宮鑾花轎,尾隨在後面的卻是不知名的步攆,那個身著紅色衣裳的男子更是惹得無數百姓驚歎。

眼眸那顆若隱若現的硃砂,飄逸的秀髮迎風擺動著。狹長的眼眸半合半眯著,遠遠看去,彷彿那尚未從夢中回過神來的少女,腥松的睡眼打量著世間的一切。

花轎緩緩的落下,雲傾在喜娘的攙扶下小心的走了出來。司顏若控制不住的上前跨了一步,在不多的人群中顯得極為醒目。

“顏姐姐…”血洛注意到了周遭的注視,連忙上去拉她的手臂。

順王府的家丁們紛紛出來迎接新主子,幾個好事的丫鬟不時的看著人群,驀然回首,人群中多了道異樣的風景。

白色衣衫迎立在風中,吹響髮髻上的朱環釵佩,司顏若就那樣看著雲傾一步步走進曾屬於她的地方。

“那不是棲顏嗎?她又來幹什麼?王爺都死了,她還想做什麼?”站在門側的丫鬟觸了觸自己身旁另個丫鬟的手肘。

兩人同時放眼過去,很顯然她沒有注意到她們,“她還指望飛上枝頭做鳳凰嗎?王爺曾經是對她寵愛有加,算到頭她只是個低賤的婢子,還以為爬上了王爺的床就能光明正大的做個現成王妃不成?”

“小聲點,這要是讓新過門的王妃聽到了,有咱倆好受的。”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輕聲。

“怕什麼,我說的那是實話。她不就是有本事嗎,咱倆要是有,指不定當日爬上王爺床的就是我們了。”不滿的甩開她的手,聲調也因此高漲不少。

雲傾緊蹙著雙眉,行至她們身旁時刻意走的很慢很慢。雙耳不時的汲取著她們的對話。

她對這個順王爺是一點都不瞭解的,只知道他曾經有過一位王妃,可從未聽說他還寵愛過一個丫鬟啊。心中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回想起那日來順王府的情形,那個奇怪的女子還有詭異的兩個人,她不禁起了疑,難道她們口中的棲顏就是她嗎?

喜娘率先跨過了門檻,伸手要去扶雲傾時,雲傾卻停在了原地。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她又是個怎樣的女人啊。丫鬟的話讓雲傾覺得自己真是可笑呢。

猛的轉過身去,伸手扯下鳳冠上的喜帕,步搖隨之發出作響聲。

“王妃娘娘…”喜娘驚訝的喊了出來,趕緊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喜帕,“你這是做什麼啊。”說著就要重新給她蓋好。

“你給我走開。”厭惡的推開自己面前的那堆肥肉,雲傾在人群中尋找那方身影,終於在某個角落上,她憤怒的雙眸對上司顏若柔光無限的眼眸,“就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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