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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賣的女人-----被拐賣的女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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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賣的女人(九)

張曉芹的“尋人啟事”透過廣播電臺播出,並沒有找到張曉芹的蛛絲馬跡,倒是在熊光宗和張曉芹兩個村中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人們當作特大新聞,奔走相告,流言蜚語,不翼而飛。有的說,熊家媳婦跟大款跑了;有的說熊家媳婦被人私養起來了;有的說熊家媳婦被人販子騙去賣了;更有的人說,熊家媳婦說不準被流氓搞死了,拋屍滅跡了。張曉芹的父母急了,找到熊光宗家裡來找熊家要人。他們問熊光宗的娘:“張曉芹到底在哪裡?廣播裡的尋人啟事到底是咋回事?”問得熊光宗的娘張口結舌,無言可答。熊光宗的娘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像個瘋子。張曉芹的父母要熊光宗的娘帶她們一起去武漢找熊光宗。然而,熊光宗並沒有把詳細地址告訴他娘,連個電話號碼也沒給,咋去找呢?急得三位老人躲在房子裡哭了一場。哭過之後,熊光宗的娘告訴親家說:“半個月前熊光宗晚上回來了趟,說是出差順路到家裡看一下,不到十分鐘就又走了,臨走時我還叮囑他一定要把張曉芹照護好,要是快生了就提前告訴一聲,他答應得挺好的,怎麼就出了這事呢?會不會是收音機搞錯了,會不會是同名的呢?”

張曉芹的父親是個教書匠,知書達理,見多知廣,他毫不含糊地說:“我感覺,‘尋人啟事’說的是我女兒,不會錯的,鄉里咋能還有與我女兒同名同年同月同模樣的呢?那‘尋人啟事’把人物特徵,身高體重,口音愛好都說清楚了,我看一點也錯不了。我們還是一起去武漢把光宗找到,想方設法把曉芹找回來。”

熊光宗的娘無可奈何地說:“光宗電沒說他在武漢什麼地方,武漢那麼大,哪去找哩?”

張曉芹的父親激憤地說:“那怎麼辦?不能看著我女兒失蹤袖手旁觀羅!我們得想辦法才是,我們得想辦法才是!”

熊光宗的娘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沒,沒辦法。”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張曉芹的娘受到了感染也哭了起來,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哭得不可開交,一個叫著“我的女兒”,一個叫著“我的媳婦,我的孫子”。張曉芹的父親急得直抽菸,菸頭丟了一地。忽然,他眉頭舒展開來,一拍大腿對親家母說:“親家,有了,尋人啟事中不是說,誰發現了此人,望速與楊先生聯絡,聯絡電話是027—88840135。這個楊先生是什麼人?熊光宗在你面前提

過嗎?”

熊光宗的娘立即停止了哭聲,說:“光宗有個戰友在武漢,姓楊,叫楊軍,很有可能就是他。光宗的工作就是他幫助找的。”

張曉芹的父親說:“好,我馬上去鄉里給楊先生打電話。你看看,我咋就一時糊塗,把這事給忘了,光在這裡胡攪蠻纏有什麼用?你們兩親家在一起談談。”說完起身就往鄉里趕。

熊光宗接到岳父的電話已是下午5點半鐘了,岳父打電話給楊先生,告訴他自己是熊光宗的岳父後,楊先生才將熊光宗的傳呼電話告訴其岳父大人。因為他無法在熊光宗嶽老頭面前把張曉芹失蹤的情況說清楚,還是讓他自己給岳父說的好。熊光宗聽到傳呼後,滿以為楊軍有什麼好訊息迫不及待地要告訴他,因為不是急事,楊軍從來不給他打傳呼,而是開著車找上門來。當他拿起話筒時才知道是岳父大人。岳父聽清電話裡是熊光宗的聲音後,滿腔的怒火一下子噴發出來了,直射向熊光宗:“光宗吧,我說光宗呀,你把我女兒弄到哪裡去了?你怎能把她搞丟了呢?她還懷著我的外孫子啊,她是狗?她是豬?她是呆子、傻子、瞎子、聾子、啞巴子?她什麼都不是,她是個人,是一個健健康康的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才二十歲的青年。你咋把她弄丟了呢?難道她自己會丟嗎?你現在找到了沒有?找不到我可要和你拼命的,無論如何你得給我找回來,活,我要見人,死,我要見屍!光宗,你聽到沒有?活,我要見人,死,我要見屍!”

熊光宗任憑岳父大人在電話裡發怒,他一言不發,事情已到了這一步,還能說什麼呢?電話裡電難以說清楚,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清楚。難道能對他說,我去了拘留所回來後張曉芹就不見了。不能,決不能這麼說。他等岳父大人發完火後說:“岳父,你發火是應該的,你發再大的火我也理解,但發火有什麼用呢?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失蹤的,我比您還急,我正在想辦法找她,我一找到就和她一起回來,行不行?”

岳父的火氣沒降下來,他說:“你必須趕快給我把曉芹找回來,找不回來也要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和交待,你知不知道,你那尋人啟事一廣播,全國都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鄉里傳得凶哪!不管怎麼樣,你得把我女兒找回來,交給我。”

熊光宗還能說什麼呢?他什麼也不想說,只是唯唯喏喏地說:“好的,好的,我一定找到,交給你。”

岳父大人又說:“光宗,你在武漢哪兒?我想和她娘一起到武漢去找你,我們一起商量尋找曉芹之事,你看怎麼樣?”

熊光宗無可奈何地說:“不行啊,我住在戰友家,很不方便的,你怎麼能來呢?不是我不讓你來啊!”熊光宗騙了他岳父大人,他已經夠苦惱的了,如果岳父母來,叫他更不得安寧。

岳父說:“好,既是這樣我們就不來了,不給你添難了,但你得儘快把曉芹給我找回來。過三天我再給你打電話,怎麼打?”

熊光宗說:“好,您還打這個電話,我一找到張曉芹,就回家給您報平安,行不?”

岳父無可奈何地說:“那你一定要儘快找到,找不到,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熊光宗放下電話,心情十分沉重。他萬沒想到岳父岳母能知道這件事,他們很少聽收音機的。母親肯定也知道了。

實際上在武漢熊光宗的生活區中,一些人看著“曉芹修車行”指指戳戳,一些鄰里也來問這問那。人們向熊光宗投過來異樣的目光,這些目光有同情、有揶揄、有恥笑、有謾罵,無論是哪一種,在熊光宗看來那些目光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子,其殘忍的程度不亞於千夫所指,叫他無地自容。熊光宗萬沒想到“尋人啟事”的負作用也有這麼大。現在是張曉芹還杳無音訊,而張曉芹失蹤的訊息已眾所皆知;如果張曉芹真的是被人拐賣給別人做老婆,自己該如何面臨這個嚴竣的現實呢?他一時陷入極大的痛苦之中。

從此以後,熊光宗一反常態,常常孤獨一人借酒消愁,酩酊大醉,然後說著胡話:“曉芹……你在哪裡……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害了你呀!狗日的……傅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你為何要害我……我老子……我要……扒你的皮……”

立秋之後,武漢地區下了兩場透雨,天氣轉涼了。傍晚,邵大媽走進修車行。邵大媽這是熊光宗出拘留所後第三次登門,前兩次都因熊光宗不在沒見到人。這一次正碰上他在吃飯。沒有了女人熊光宗也懶得費力,在外面買了兩個滷菜,一個順風耳,一個牛肚絲,加上自己弄的一個花生米,一個雞蛋湯,獨酌獨飲,目光已喝得發直了,臉色通紅一直紅到耳根,嘴裡又開始胡說起來。見邵大媽來了,他一隻手捏著酒瓶,歪歪扭扭地站起來迎接。

邵大媽見狀有些厭惡,沉鬱地說:“熊老闆,你說你像什麼樣子,一個人喝得醉熏熏的,你不要毀了老婆還要毀你自己。”

熊光宗眼睛有些迷糊,他強睜眼皮說:“我老婆被拐了……給別人當老婆去了……是我害了她……我……我一無所有了……邵大媽……您……您幫我找……找回來……我獎您……五千元……”說完舉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邵大媽有些氣憤,她把桌子一拍,說:“熊光宗,你別喝了,別這麼作賤自己。”說完伸手將他手上的酒瓶接了下來。“明天我再來,商量一下救你老婆的事。”

邵大媽一掌把熊光宗拍醒了幾分,連忙說:“是,邵組長,明天我等您。”邵大媽忿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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