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你到底是什麼、啊啊啊啊——!
不可能!你不可能比我快!!
低等貨……去死吧!
眼前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儘管彌海平靜的呼吸蔓繞於耳際,但翻箱倒櫃的撞擊和亞瑟的嘶叫仍會不斷傳入。
到底怎麼樣了?
為什麼沒有聽到祺寒的聲音,是不是又受傷了……
不安在黑暗中愈演愈烈,越發強烈的顫抖彷彿就快抽空身體。
她恨自己沒用;
她恨自己懦弱;
她恨!
掌中毫無徵兆染上溼熱,彌海輕輕皺了皺眉,將維珈更加用力捂在懷中。
`啪`!
不甘的淚劃過臉頰,重重跌落在冰冷的地板,那瓣倔強的脣已被咬出淺淺血痕。
哈哈哈!廢物,才幾分鐘就玩完了,嗯?!
狂妄;
傲慢;
興奮;
如此不可一世的口氣維珈再也熟悉不過,腦海中定格著那夜最瘋狂的影像——
目空一切的惡魔煽動他自滿的雙翼,肆掠地絕望像是要將一切吞噬殆盡,鮮血宛如下不完的雨,又似流不盡的河。
我可是直屬密探,你的照片長老們早就看過了!要是殺了我,你們誰都
別想脫身! 亞瑟沒想到會碰到祺寒這個怪物,自知是凶多吉少,只能拿出最後的救命稻草。
誰說要殺你? 湛藍的眸中閃過冷光,祺寒揪著亞瑟的後衣領,把一手一腳都已被扭斷的他提到面前, 照片是不是林嘉璐拍的?
放了我就告訴你。
呵,跟我講條件? 他用力將亞瑟的頭朝地上砸去,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被砸壞的地板後又把頭重新提回眼前, 廢物,多賞你一次機會。
呸!你這個低等貨! 廢物廢物叫個不停,亞瑟實在無法忍受。
連我都敢罵,有種嘛。 祺寒一瞪眼,用念力絞碎了對方心臟,不等慘叫結束就一手拖著他往結界走去。
亞瑟的悲鳴越來越近,最後停在結界旁。
維珈知道祺寒正從身後看著自己,這種無法褪去殺氣的視線涼徹骨髓,儘管不是針對她,但她還是下意識捏緊了顫抖的雙手。
寒…… 小蔓擔心的看了看維珈,對著祺寒搖頭。
這是*供,你們知道的。 他的視線始終停在彌海懷中那個顫抖的肩膀上。
-
阮維珈,這就是我。
暴戾。
血腥。
就算你遮住眼睛、堵住耳朵,裝作視而不見。
-
彌海似乎有話要說,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祺寒就把亞瑟死死按在了結界上。毫不猶豫地,冷酷至極。
啊啊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撕裂慘叫穿透了在場每個人的身體。無論彌海捂住耳朵的手多麼用力,維珈都避不開這驚慄的事實,就連恢復了戰亂時代記憶的小蔓也不忍的閉上了眼。
周身的空氣漸漸開始紊亂震動,刺鼻的焦臭不斷湧入鼻腔。
維珈能夠想象身後血淋淋的景象有多麼殘暴,還有祺寒在撕裂這些不允許他生存於世的`貴族`時,那無比暢快的表情。
祺寒你這個豬!!
彌海終於咆哮出了剛才沒有說出的話。一會兒要他捂住維珈,一會兒又跑來把結界當殺人道具,他當自己是什麼了!
他放開維珈,轉身重新織起光球支撐快被祺寒弄壞的結界。要是現在讓結界破了,動盪的氣流定會捲起打鬥時留下的傢俱殘骸,所有人都會有被刺傷的危險。
亞瑟的嚎叫還在繼續,其中夾雜著類似電流短路的嗞嗞聲……
沒了彌海的禁錮,維珈突然有些無所適從。只要轉身,就能戰勝懦弱和恐懼,可身體就像失了靈,無論怎麼用力都還是不聽使喚。
明明就說不怕的。
明明說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