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寒慌忙用毯子把她從頭到腳全蒙了個嚴實,他得離開這個危機四伏的房間,冷靜一下頭腦。剛從裡面出來,阿鑾就帶著幾個大男人進了門。
大概是這小鬼在電話裡說,如果救護車不快點來自己就要死了,所以上來的除了醫生就只有準備抬擔架的男人。
祺寒趕緊攔住這群準備衝進房間的臭男人,他才不要那種模樣的維珈給別人看見。
由於蒙得太嚴,透不過氣的維珈醒了過來。她想要坐起身,可軟綿綿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高燒的腦袋也不清不楚。
喂! 千鈞一髮之際祺寒截住了快掉下床的她。
維珈一臉彆扭的在祺寒臂彎中掙扎。自從遇到他,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也不管有沒有緣由,她都已經做了太多背叛昭澄的舉動。
好了,乖乖的別亂動! 祺寒把她抱到**坐好, 把衣服換了,醫院的人等著呢。
一聽到醫院維珈就把新睡衣扔到地上,沒有絲毫猶豫。她不需要治療,就這樣病死才好。
換衣服。 祺寒把衣服撿起來重新遞過去,可維珈又再一次扔掉。
我再說一次,換還是不換?
祺寒從沒像現在這樣生氣過,他已經受夠維珈的自虐。儘管如此,她偏執的倔強依舊沒有絲毫動搖。
好,那我親自來! 說著他就按住她,開始粗魯地撕扯睡裙……
維珈哪裡掙得過祺寒。無計可施的她只能死死咬著嘴脣,就算咬出血來,自尊被踐踏的羞辱還是令她鬆不開口。
被氣瘋的他嗅到血腥味才恢復了理智,看到那被撕得不成樣子的睡裙和維珈身上一塊塊淤青,他徹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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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在幹什麼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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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我們不去醫院……也不看醫生。 祺寒雖然心疼,但更多的卻是氣憤, 阮維珈你給我聽好。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再遷就你的任性!
他摔門而出,那聲音在只有維珈一人的空房間裡顯得特別巨大,連桌上的水杯都隨之一震。
她讀得懂他的眼神,說不會再讓自己任性妄為是認真的。可認真又如何?對她而言,根本沒必要去在意這些話。
本該從一開始就在身邊的人,卻要等到所有無辜的人都丟了命才出現。要不是誤入城堡,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得到所謂的保護,現在他又憑什麼拿出這副關心人的嘴臉。
原來世上還有這麼好笑的事。
維珈在陰影中冷澀地笑著,抹去嘴上血漬,兩行淚無聲而出。
昨夜的陣雨讓這沒有日出的城市又增加了不少溼度,探監室發黃的牆角長出了新的綠黴。奕洺已經在隔離窗前坐了整整一夜,昨晚離開學校後就來這裡,可惜監獄有紀律,探監要等到白天。
雖然一時衝動來了,但抽了一夜煙也還是沒想出該怎麼對翔子說維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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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別說了,趁人還沒出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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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洺嘆了口氣正要離開,翔子卻出來了。他愣了一下,只好重新坐回去。
笑得燦爛的翔子很快也在隔離窗的另一邊坐下來,第一次看到有人坐牢都坐得如此紅光滿面,奕洺真是徹底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