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陣雨已經結束,被雨這麼一淋,身體本來就差的維珈又開始發高燒,陷入昏睡的她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祺寒抱著她從天台直接降到地面,收起翅膀後,趕緊搶來門衛的大衣給她裹上,然後打的回到阿鑾家。
阿鑾正津津有味的抱著薯片看球賽,享受著祺寒不在家的輕鬆時刻。自從祺寒強行攻佔了他家,自己就變成了被呼來喝去的奴僕。
真不知自己上輩子是糟了什麼罪,今生竟被一個這麼可怕的變態纏上。
正看到關鍵時刻,門外就傳來了一種熟悉的感覺。知道肯定是祺寒,阿鑾用不到五秒的時間就完成了關電視、藏薯片、收拾垃圾和整理儀表等一系列動作。
待他一開門,祺寒就抱著個人往房間裡衝。
“老、老大,這是怎麼……”
“別廢話,快去找乾淨衣服和退燒藥。”祺寒直接把維珈放到了阿鑾**,“哦!還有那個什麼救護車。”
“這不是我們班主任嗎?!”看到維珈的一瞬間阿鑾嚇了一跳,他以為這個人是小蔓,“老大你、您怎麼把女朋友打成這樣!”
祺寒瞪了阿鑾一眼,他立馬嚇得氣都不敢喘,趕緊把家裡所有的藥和從奕洺那裡拿的衣服都找了過來。
誰知祺寒瞧看都不看,就直接把奕洺的衣服全丟到了角落裡。要讓維珈穿那個敗類的衣服,除非自己死了。
“別拿我帶回來的衣服。”
“可、可是……家裡沒其他衣服了。”阿鑾覺得今晚的祺寒特別凶,搞不好明年的今天就會是自己的祭日。
“我知道前幾天你家裡給你寄來一件新睡衣,去拿來。”祺寒正挨個看著藥盒上的說明。
“……”阿鑾癟著嘴不說話,那件高階睡衣他自己都還沒享受過。
“臭小子,過兩天我買件新的還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
看到祺寒用一隻手就把長方形的藥盒擰成了團,阿鑾不禁又想起了他第一次出現在家裡時的情景,那種被恐懼壓迫到窒息的感覺自己永遠都不會忘。
等拿來衣服,祺寒就吩咐阿鑾去小區門口等救護車,這樣就不會因為醫護人員搞不清具體位子而浪費時間。
祺寒想快點給維珈換下溼漉漉的衣服、幫她擦乾身子,可脫掉那件裹在外面的大衣之後他才發現事態的嚴重。
維珈離開阿雅家的時候不光沒穿鞋,就連衣服也沒換,身上的寬吊帶絹絲白睡裙早被雨水淋得透徹……
散亂粘在臉頰附近的溼漉秀髮遮不住鎖骨的緊緻媚惑,近乎透明的白色絹絲緊貼著她的冰肌玉骨,透出的內衣輪廓在昏暗燈光下連同輕微喘息一起若有似無地浮動著。
如此衣衫凌亂的極致**怎叫人把持得住,還有腳裸上那幾處粉紅傷痕更是任誰都憐愛到欲罷不能。
祺寒慌忙用毯子把她從頭到腳全蒙了個嚴實,他得離開這個危機四伏的房間,冷靜一下頭腦。剛從裡面出來,阿鑾就帶著幾個大男人進了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