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不做牛郎真的太浪費了!這是段紅塵對他技術最精闢的評論。
“穆少!”她用力按住穆易騰繼續往下游動的手,這裡怎麼說都是公開場合,難道他就不會避忌一下嗎?即使要打野戰玩車|震可不可以選一個隱匿點的地方和天黑黑的時分。
“真的想了?”穆易騰勾著戲|虐的薄脣,曖|昧的眸子溫柔地凝望著她。
“穆少,別玩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段紅塵緊咬著雙脣,垂下眸子,低聲請求道。
這蜜腹男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怎麼就沒有一點點正常人的思維!他腦袋想的除了計謀和男女之事還有沒有其他的?
“如果沒有人看到,是不是可以繼續玩下去?”穆易騰巧妙地躲過段紅塵的防守,如果在以前,他肯定會強來。
段紅塵力不及他,臉皮也不如他厚,就連詞語都贏不了他,只好帶著三心兩意的心去迎合他。餘光還會繼續在外溜達著,有時她希望可以看到一個身影闖進來,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誰知這裡除了風聲,落葉曲,別的聲音都是從自己身上發出來的,這世界寂靜的時候真讓人不安!其實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比高峰期折磨自己好多了,最起碼懷孕的機率會少很多。
也不可否認穆易騰的確很適合做牛郎,很快就幫段紅塵清理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一心一意跟著自己的步伐同步進行著。
滿天飛舞的楓葉繼續不慌不忙地扭動著感人的舞姿,那輕風沙沙吹過楓林的聲音,混著男女特有的輕|吟聲,在這個傍晚初來時分,又是一道別樣的風景。
穆易騰足足七天遠離段紅塵的身體,那種強烈的思念,比這楓葉代表的含義更加急切。他輕輕地從後面進入那朝思暮想地方,溫暖的體溫,熟悉的感覺,振奮的心情。
在這個仙境的地方,身下躺著如畫一般的女人,帶著那份執著和愛,兩人就像潮汐一樣,進進退退,高高低低。
對於潮汐的概述書上說:到了一定時間,海水推波助瀾,迅猛上漲,達到高|潮;過後一些時間,上漲的海水又自行退去,留下一片沙灘,出現低潮。如此迴圈重複,永不停息。
盜用在男女之事上,是出於戚承俊之口,那時他才十五歲,已偷吃禁|果無數次。有一天和穆易騰在海邊游泳,穆易騰好奇地問他那感覺怎樣?
他指著大海,邪魅地笑了笑,用潮汐一詞來描述他們那些親密的動作和感覺,末了還加了一句:下次引用請註明出處!
那時的穆易騰只是直搖著頭,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佩服戚承俊用這麼生動的比喻來形容這種特別的運動。
“別再吃那些藥了,知道嗎?”穆易騰喘著氣,抱著段紅塵再次警告著。他可以等,等到她接受自己那天,但他不能忍受她為了自己而吃壞了身體。
段紅塵整個人如軟泥般,眼睛睜了幾下,輕輕地點了點頭,又昏昏而睡。她甚至預測到自己以後死亡方式,不是病死,不是老死,不是出意外,而是被這個男人折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