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秋天過得比較慢,即使已是深秋的季節,還是感覺到初秋的蕭條和餘溫。段紅塵不敢再去捕捉印證穆易騰對自己的真心,吹著漸帶涼意的輕風,迷離的目光望著從眼前閃爍的光影。
橙黃色漸漸地壟斷她的眼簾,張眼所到之處,如團團燃燒的火焰,轉眼間竟然墮入那片凝聚著激|情,如鍍金邊的山林中。
車子疾馳而過時,路旁堆滿厚厚的落葉,紛紛隨風而舞,天地間彷彿已連為一體。
原來在p市裡還有這樣一處美景,黃得一塌糊塗、爛漫得無止境,感染了整個蕭索落寞的深秋。
穆易騰不知什麼時候把車蓬開啟,那金葉子緩緩而下,它們飽經風霜的磨礪,不需任何點綴的灑脫與不在意俗世繁華的孤傲,獨自演繹著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果然是片片楓葉片片情!
“穆少!”段紅塵還在感慨著這份自然賜予的美景時,突然看到穆易騰爬過來,痴呆地望著自己。
“你為何長得如此般誘|人!”穆易騰慢慢地把坐椅放低,撿起落在段紅塵髮際上的楓葉,輕輕地放在手掌上,吹落著。
“你,你要幹嘛?”她懂得每次最親密接觸之前,他眼裡總是湧現出同樣的欲|火,比這黃澄澄更耀眼奪目。
“你不是說:‘停車做|愛楓林晚’嗎?”穆易騰剛才不經意間聽到她有感而發,性|欲隨之而來,這次的場景可是她選定的。
段紅塵認真地想了一下,自己好像說過這樣一句話,這首詩誰寫的,她忘了。只是覺得這句:“停車做|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寫得很美,對這樣的景色也很貼切,才會脫口而出,沒想到竟然被他歪曲成另一種意思。
“停車,楓林,傍晚,天時地利人和,就差最後兩個字,做|愛。”穆易騰在段紅塵的耳邊柔柔地說,這味道真是毒藥,一聞就會上癮!
他戀上這個女人的全部,她真是千般嫋娜,萬般旖旎!
“穆少,我……”
穆易騰柔柔地堵住她的雙脣,撥弄著她被微風吹亂的秀髮,一絲絲地整理著,他不會再對她動粗。要用自己真心和柔情去愛護她,不再讓她受一點點的傷害,給她一個純淨完美的世界。就像曾經對張若汐那樣,女人都是用來寵的,不是嗎?
人之初,性本善,你應該是善良的女人對吧?要不剛剛也不會冒死幫他們求情!
“你不是說過不想要小孩嗎?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開始努力點!”他衝著段紅塵暖暖的笑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等,等你真心願意為我生孩子的那一天。
段紅塵的小心眼全都被他看穿,就連自己的生理期,他也掌握住,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羞澀嫵|媚之情更比這漫山景色更讓人陶醉。
“話說,女人生理期過後,特別的想要,是不?”穆易騰的吻已不斷在她的脖子上游蕩著,手也開始悄悄滑進她的肌膚裡柔柔地撫摸著。
段紅塵的敏|感地帶,在他們第三次的時候,他早就摸索清楚,所以挑|逗她的性|欲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