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沒多久,朱子言就給我找了心理醫生給我做檢查。
醫生是一個長相很親和的女人,她對我笑,臉上有酒窩,“你先別緊張……”
“我不緊張。”我冷淡的打斷她的話。
“那好吧。”醫生無奈的笑笑,她從包裡翻出幾張卡片,問我,“你從這些圖片中看到了什麼?”
我看著第一張圖片,是一個小男孩在放風箏,但是天空是陰暗昏沉的。
我遞給她,“我看到了黑壓壓的天空,這裡馬上就有閃電,這個小男孩要死了。”
醫生接過後做了些記錄,“然後呢?”
我皺著眉頭,“這裡有很多死人都顏色。”
醫生拿過我那張圖片,上面是一隻美麗的紫色蝴蝶。
繼續說完幾張圖片後,她又讓我聽一段錄音,“閉上眼睛,你要放輕鬆,沒有人會害你的,相信我親愛的,你的心魔都能解決。”
我閉上眼睛,聽到耳機裡傳來孩子的笑聲,接著就是越來越多,聽了一分鐘後我臉色慘白的摘下耳機。
醫生看我這情況,緊張的問我,“聽到了什麼?”
“我聽到很多孩子在笑,那種很恐怖的笑聲,很嚇人。”
我甩開耳機,“我不錄了,我要去睡覺。”
說完我就冷著臉走出去,醫生連忙跟著我,“太太,現在你的情況有些嚴重,你需要……”
“我沒病!”我扭頭瞪著她,“我以前也從事過相關的心理工作,你們裡面的套路我都很清楚!別再騙我,我根本就沒病我自己知道。”
醫生還欲說什麼,朱子言走過來,揮手讓她下去。
他摟著我,我冷冷的問他,“是不是你也以為我有病?我心理很健康,也從來沒有產生過任何自殺的念頭,我看這一切都是美好的,我還相信愛,這還不健康?”
“沒人說你有病寶貝。”朱子言心疼的抱住我。
我推開他,“可剛才我看到那個醫生寫我患有抑鬱症,事情都喜歡去想消極的方面,不相信奇蹟不相信愛情,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這些都是一派胡
言!”
說到最後我失控的尖叫,把放在走廊上的花瓶給摔碎在地上,怒氣衝衝的走了。
我怎麼會得抑鬱症?開玩笑!
我葉瀾這麼樂觀,心態這麼棒,怎麼會得抑鬱症!還說什麼我對世界已經失去了興趣!
看這些花多好看。
我走進臥室的陽臺上,上面養了很多玫瑰,我看著這些嬌豔的花瓣,感到很厭惡。
噁心的紅色。
我舉起花盆,我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心裡只有一個聲音讓我毀滅它毀滅它!
這麼美麗的東西卻只能存活幾天,我覺得它們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我往地上不停的砸花盆,甚至聰陽臺上往下扔,我聽到有女人的尖叫,有一種扭曲的快感。
我瘋了似的開始扔很多東西,不停的毀滅一切美麗的物品。
它們都不應該存在。
既然有美麗的存在,就會有醜陋。
這些被摔碎的樣子,露出了鋒利的稜角,真實多了,而且多好看啊!
“太太——太太——”
張媽急得跑進來,她看到滿屋狼藉,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好端端都這些幹嘛要砸了啊?”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踢開腳邊的瓷片,我走到床邊,拖了些直接倒在上面,蓋著被子翻了幾個滾,我對她說,“把房間收拾一下。”
張媽心疼的看了看我,叫女傭來收拾了,我蓋著被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突然覺得很累,閉上眼睛一兩分鐘就睡著了,但是噩夢連連。
第二天中午我才起來,中間張媽來叫我吃早餐,我直接對她說滾,朱子言把我拉起來,我直接踹了他一腳,對他大吼滾出去。
我開始肆無忌憚的傷害我身邊的所有人。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是這些會讓我心裡很舒服。
雖然有些難受但是更多的是快樂。
我從**下來,到浴室洗漱,弄完後下樓,走廊上的女傭看到戰戰兢兢的說,“太……太好。”
我一個都沒理
。
來到下面,朱子言正往樓梯走上來,我冷漠的站在樓梯口,想著此刻他把推下去會怎麼樣。
朱子言看著我笑,“葉瀾,看看誰來了。”
“誰?”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朝我伸手,我把手放到他手心裡,被他像個公主一樣牽下去。
“hi,mydear.”傑妮爾開心的朝我跑來,熱情的擁抱我,還親了親我的臉頰。
我驚愕的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我來中國玩,順便考察一下市場。”傑妮爾掐了掐我的臉蛋,“你臉色很憔悴,朱子言他欺負你了麼?”
“沒有。”我欺負他們還差不多。
“我聽說你最近狀態不好,怎麼了?能和我說說嘛?”
“……”我抿緊下脣,幽幽的看著她。
“OK,我們不提這個。”傑妮爾摟著我笑道,“我帶葉瀾出去玩一下,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朱子言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玩的開心。”
接著我就被傑妮爾給拉出去了。
其實我心情很煩躁根本就不想出去也不想玩,但傑妮爾一直盛情邀請,我也沒辦法。
一路上她見我都不怎麼說話,溫柔的問,“葉瀾,你看起來心事很重,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
“可以。”
傑妮爾說著就帶我來到一家咖啡館,我看著她臉上明媚動人的笑容,和亮晶晶的眼睛,就很羨慕。
她過得肯定很開心吧。
像她這麼厲害的女人,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打出一片小天地,而我……只能靠著男人。
一輩子只能靠著男人。
“你知道我在來中國之前,有個病人找我。”傑妮爾看著興致勃勃,“她說她都孩子因為老公的家暴沒了,她每天都很傷心,鬱鬱寡歡,問我該怎麼辦。你猜我說了什麼。”
“什麼?”我被她勾起興趣。
傑妮爾笑了笑,“我讓她直接去離婚。但是她告訴我,她如果離開她的丈夫將一無所有,所以她不能這麼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