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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荒之天命太子-----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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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節

絕東宮密室;楚顏兩族非仇,墨家不可盡信,東方野心,707昭宇天命之人,不能讓其記住;722年起水淹沒涼崎兩城;724年不入帝京;731年龍淵大楚之戰,芙城木流牛馬”

雖話語凌亂,但楚昭宇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問題所在。

楚昭宸果然如自己預料的一般不簡單。

竟然是重生之人。

但是,“楚顏兩族非仇,墨家不可盡信”是什麼意思難道哥哥竟懷疑過爹爹謀害伯父一家不成那麼墨家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為什麼不能讓我記住

724年不入帝京,是否之前也不在帝京

那麼724年到732年之間發生了什麼

楚昭宇拿起另一份冊子,上面只有一句話。

“昭宇甚是可愛,若能親手養大也是幸事,身份已變,前世慘事當可避開。”

楚昭宇心中一動,覺得眼睛有些酸澀,果然是哥哥,那個全心寵愛自己的哥哥。

只是,前世慘事,是什麼

身份已變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哥哥是重生在了楚昭宸身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真正的楚昭宸是在703年就去世了還是一直都是哥哥

看來有些事情需要當面問問了。

楚昭宇嘆了口氣,將冊子放回木匣,正打算合上,卻發現下面還有一個盒子。

楚昭宇將其取出,開啟,第一頁紙便讓他熱淚滿眶。

“朝中動盪,如若有意外當盡力保全昭宇。”

楚昭宇指尖忍不住顫抖,將剩餘的紙條盡數看了一遍,才確定這是楚昭宸和手下聯絡的訊息。

其中大半都是關於自己的。

楚昭宇微微仰頭,將眼中的溼意壓下。

楚昭宇將紙條整理好,放回原處,然後離開密室。

待楚昭宇離開閣樓時,時間已過去三個時辰。

“少主,這閣樓”

“當作我的書房吧,機關設在外圍即可,從今天起,除了我,任何人不準進去,違者,殺無赦。”

“是,少主。”

、這設定什麼鬼

“宇兒今日入宮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楚景煦看著入宮小半個時辰卻一言不發的楚昭宇笑著問道。

楚昭宇愣怔了幾秒,似乎才回過神,看著坐在對面的楚景煦,露出笑容,給楚景煦斟了一杯茶。

“爹爹,現在朝中動向如何”

“哦宇兒什麼時候對朝局感興趣了”楚景煦露出驚訝的笑容,目光卻多了幾分戲謔。

“我只是有點奇怪。爹爹為何還留著沈家。”

楚昭宇想了想還是沒有問為何要娶沈芸煙這樣的話,也沒有立場去問,當年的事情,估計也很難決斷誰對誰錯,不如等到徹底解決了沈家再詳問。

“並非我想留著沈家。而是,十大世家,相互制約,早在月舞盛世形成之時便約定爭鬥不能涉及到平民,而沈家只是普通世家,要想扳倒沈家,遠比想象中的難。”楚景煦說完喝了一口茶,目光沉寂卻有幾絲冷意。

“爹爹的意思是,我們十大世家不可以用修為來掌控普通人,但是普通人卻可以用自己的手段來控制世家”楚昭宇放下茶盞,目光滿是驚奇,這是什麼鬼設定太不科學了前者倒是可以理解,後者是什麼鬼

“可以這麼說。畢竟十大世家有千年底蘊,更有神器和頂級功法,遠甚於普通家族,大概誰也沒有料到沈家竟發展到如此境地吧。”楚景煦說完輕笑著搖了搖頭,露出幾分無奈之色。

“那麼十大家族之間呢是可以以修為來壓制其他家族的吧”不然東方昡對自己不可能是那般不放在眼裡的態度。

“恩。宇兒倒不必憂心,爹爹還是護得了楚顏兩族安全的。”楚景煦說著揉了揉楚昭宇的頭,目光溫和。

“爹爹,那你現在已經是大楚的皇帝,論身份,要扳倒沈家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楚昭宇滿臉疑惑,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又是外力在控制導致爹爹完全忽略了這點

“宇兒說的不錯。一個帝王,要滅一個普通家族確實有很多的理由。只是宇兒,這世上有很多事情,並非非黑即白。”楚景煦脣角勾了勾,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目露懷念神色。

“當年我初登皇位時,也想過這點。只是,沈家的門生遍佈朝野,天下書生,大半出自沈家,沈家於大楚百姓來說,卻是一種信仰,若是我並未接手這個江山,我確實有的是方法避開制約慢慢廢掉沈家,只是,我既然是大楚的帝王,那麼所做事情便要以百姓為先,我們楚顏兩族的仇,可以慢慢籌劃,做到一擊必殺。”楚景煦眼中殺意一閃而過,當視線落在楚昭宇身上時卻滿是愧疚。

“只是沒想到,卻讓宇兒你受了這麼多委屈,萬幸宇兒你沒事,否則”

楚昭宇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體,楚景煦這一番話語,語氣平淡,仿若尋常對話一般,卻讓楚昭宇從心裡感到震撼。

楚景煦是一個好皇帝,這一點毋庸置疑,十多年時間,便將一個廢敗的朝堂整肅清明,大楚的如今的繁華堪比北蘇鼎盛時期,這其中,楚景煦耗費了多少心力楚昭宇從未關注過,因為在他面前,楚景煦永遠都是那副雲淡風輕運籌帷幄的樣子。

然而此刻,楚昭宇才正面感受到了楚景煦那份赤誠之心。

是的,儘管楚顏兩族在十大家族看來是落敗了,但是對付一個沈家卻是輕而易舉,僅僅因為這大楚的數百萬百姓,僅僅因為楚景煦現在是大楚的天,所以,最終楚顏兩族選擇了最為緩慢最為平靜的謀劃來除掉沈家。

楚昭宇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眶卻有些溼潤,看著楚景煦,眼中滿是敬佩。

“爹爹,你是一個好皇帝,是大楚百姓之福。我想,十大世家相互制約的根本目的也是為了這月舞盛世的芸芸眾生吧。所以,爹爹你的決定沒有錯,是宇兒想差了。”楚昭宇笑容明快,彷彿對於楚景煦所說的委屈全然不在意。

“宇兒能這麼想爹爹就放心了。已過去三個多月,睿兒的身體可有什麼變化”楚景煦雖這麼問但已猜到了結果。

“爹爹,我也很納悶呢。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好在也沒有加劇寒氣的形成,大概是我現在的修為還不夠高。”楚昭宇鬱悶的皺起眉頭。

“這也正常,畢竟睿兒的寒氣已形成了十幾年,若是你能這麼快就融盡才更奇怪吧。既然能控制寒氣的形成,那麼假以時日,定能打通經脈。”

“恩。所以我也要更加刻苦的修煉。”楚昭宇握了握拳頭,動力滿滿。

“宇兒千萬別太苛刻自己了,順其自然吧,不管結果如何。”

“爹爹你還記得哥哥送我的那個木麒麟嗎”楚昭宇指尖無意識的纏著衣角。

“哦宇兒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看著楚昭宇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模樣,楚景煦笑了起來,說道,“我給你好好儲存著呢。那些製作者我也好生照顧著,好在這門技藝沒有什麼嚴格的傳承要求,我已派人跟著學習了,現在已有了不小的成果,宇兒是否有興趣去看看”

“真的那爹爹,他們都製作出了什麼器械爹爹細細說給我聽就好了。”

“好,這裡有圖紙,來,我教你看。”楚景煦站起身走到書櫃旁,開啟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出幾卷畫軸。

楚昭宇嘴角抽了抽,走過去看著鋪在案几上畫作精細的圖紙,眼中一片茫然。

以為會有穿越金手指加持一秒看懂什麼的果然是想太多。

看不懂不說,看著還覺得頭暈。

算了,這個技能我選擇放棄。

就算有楚景煦的詳細講解,楚昭宇也只知道了這些都是些什麼東西,至於實物長什麼樣怎麼使用,完全不知道。

好在楚景煦也沒有在意這點,笑了笑便轉移了話題。

“爹爹,我看到既有農業也有軍事,那這些人爹爹是不是應該直接分為兩個陣營,然後繼續製造下去”哥哥所記錄的好像是用在了和龍淵國的戰爭上,但是最近幾年並無戰事,多製造些農用機械價值應該更大。

“宇兒說的在理。果然是當局者迷,可還有什麼好的方法也一併說來聽聽。”

“爹爹,軍用的倒是需要保密,但是農用的,就不需要那麼精巧,這樣既可以大量生產也不會太惹人注目,而且,我覺得這些人應該多和戶部的人交流,主要是實用,爹爹以為呢”

“恩宇兒可以寫份摺子給爹爹。”

“爹爹,你是忘了我並不會寫字嗎”楚昭宇一字一頓的說,滿滿的鄙視之意。

“哈哈哈。”楚景煦直接被逗笑了。

“六歲便會作詩的天命太子不認識字,宇兒你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能別提作詩這個梗嗎,謝謝”就讓我安安靜靜的當個文盲不好嗎

“好好好。我們家宇兒不會作詩。”楚景煦依舊是壓抑不住的滿滿笑意。

“爹爹,涼城曾經鬧過洪嗎”楚昭宇之前已經查過涼城因為毗鄰納蘭雪山,故而會有水災也無可厚非。

“宇兒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涼城在703年發過水災,這也是北蘇這麼快滅國的又一原因。”楚景煦雖然有疑問,但也沒有太過追究。

“那爹爹這些年可有防治”724年,離現在還有八年時間,應該足夠提前做好準備了。

“朝廷每年都會撥款,只是到底有幾分用在了水利工程上,那就要問問沈振國了。”楚景煦的笑容冷了下來。

“爹爹的意思是,涼城城主是沈家的人”楚昭宇看著楚景煦平靜的臉,非常迅速的換了個話題,“爹爹,大楚如今可還有無家可歸的孩子嗎”

“這點宇兒可以放心,你孃親有專門的機構收養這些孤兒,也有開辦學堂來培養他們,你若是有興趣可以去問問你孃親,也可以親自去挑選。”楚景煦將情緒收斂乾淨,整個人又恢復一貫的優雅溫潤,在看到楚昭宇的表情時露出幾分詫異。

楚昭宇感覺自己的臉裂了。

呵呵噠

為什麼不按劇情走

這種收留孤兒培養勢力的事情不是應該由他這個穿越者來做嗎

這樣才可以大顯神威收服小弟走上人生巔峰啊

可是現在是鬧哪樣

爹爹和孃親把劇情都走完了

所以,還是安心去修煉吧

反正爹爹和孃親也可以算是金手指了

只是有點奇怪而已。

一旦接受了這樣一個設定其實也是萌萌噠呢。

呵呵。

、月舞第一公子

半年時間,太子行宮雖外表與之前的沐王府無異,但內裡卻機關陣法良多,可謂步步驚心。

從楚昭宇甦醒到現在一次都未出現在大眾視線內,而民間關於“天命太子”的討論卻沒有因此消散,反而更加關注這個以一人之力抵擋大楚災難的少年。

不管這件事的幕後推手是哪些人楚昭宇都未在意過,只要有楚景煦在,這些事都不需要擔心。

這半年,楚昭宇每天都會去玄冰洞,如果不需要輸送靈力便找來許多月舞盛世的名聞趣錄醫學雜典說給顏錦睿聽。

沒有人阻止楚昭宇這看似毫無作用的做法,起初大家只當楚昭宇是在發洩心情,便沒有過於在意;後來發現他真的是很認真的在和顏錦睿說話後更是不忍心去打斷,是以,這半年來,楚昭宇已經為顏錦睿唸完十多本醫書了。

至於楚昭宇自己記得多少,楚昭宇只能表示完全沒有傳說中的那種穿越必備技能過目不忘。

所以,到現在楚昭宇都只會簡單的看脈。

秋天的陽光穿透雲層,劃破層層櫻花,落在櫻花樹下一身白衣的楚昭宇身上,一片暖軟。

這滿院的櫻樹亦是玄歌派人精心栽培而得,分為兩季,春末初夏,每隔七天便有百株白色粉色櫻花綻放,剛好錯開櫻花凋零,每一天看去皆是櫻花漫天飛舞,美不甚收。而八月到九月,則是藍色和紫色櫻花,如藍紫色錦緞鋪滿整個庭院,讓人如墜夢境般,忍不住心神馳往。

楚昭宇微微仰頭,看著遠處的流雲與湛藍的天空,心情低落,指尖在琴絃上無意識的划動。

再過幾天便是中秋佳節了。

只是人月難兩圓。

楚昭宇收回視線,指下的音符便漸漸連成了曲調。

琴音起初淒涼哀切,後來逐漸輕柔,如細柳扶風,清新卻明快,隨風飄散在風中。

這首曲子正是當年楚昭宸彈過的淡煙拂柳。

用清霄琴來奏此曲反倒多了幾分大氣凌然,不若清絕那般飄渺絕塵,卻別有一番韻味。

一曲終了,楚昭宇閉上雙眼,心中黯然。

哥哥,而今朗月清風,你又在哪裡何時才歸

“主子,有外人闖進來了,要不要啟動陣法”玄歌走過來輕聲問道。

楚昭宇搖了搖頭,說:“玄歌姐姐,你先去內堂,撤下陣法,不要再來這裡。”

玄歌看著楚昭宇輕點桌面的指尖,抱起清霄琴轉身離去。

一牆之隔,有人神色激動,眼中滿是興奮與喜悅,他本是路經太子行宮,卻聽到那空靈悠揚的琴音,那清淡中難掩悲涼的琴音,將一曲子,奏到了極致,那種故人遠離不得相見的悲哀,化作綿長的風,穿透雲層,穿透時光,卻終而不得,只剩滿目悲愴,徹骨寒涼。

待曲聲漸落,他終是忍不住,運轉玄力躍進了庭院之內,只一眼,便被深深地震撼住。

幾丈外的櫻花樹下,一襲白衣的少年,微微仰頭目光迷離的望著遙遠的青空,周身泛著蒼涼的氣息,像是感覺到他的到來,側過頭,精緻如玉的臉蛋,眼中波光流轉,璀璨好似天邊的朝陽,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有微微的晃神,隨即問:“你是誰”

那稚嫩的聲音不是好奇,只有淡淡的疏離與冷漠。

“在下墨紫軒,在庭外被琴音吸引,一時好奇便前來看看,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墨紫軒果然是他,楚昭宇低低嘆息一聲,想不到墨紫軒竟然比月簫表哥先一步抵達。

也對,這世上,能聽他彈唱半曲便能以笛聲相奏,除了月舞第一公子墨紫軒,還能有誰

月舞盛世的年僅二十歲的紫軒公子,一襲青衣,墨髮飛揚,玉笛橫握,於斜陽煙雨處的回眸一瞥,便自成一番風流無暇,看來傳聞果然不假,這月舞第一公子,墨家少主,當真美得不似凡人。

庭院的月洞門前,一襲青衣的他,是那樣飄渺出塵,只是,那看似脫塵飄逸的身影中又是隱藏著何等的寂寞

楚昭宇正打算收回視線,便聽到紫羽袂興奮的聲音響起。

“主人主人,袂兒感受到了五哥的氣息,恩,好像在慢慢靠近。”

“知道了,小十你安靜點。”

楚昭宇挑挑眉,看向不遠處那少年,笑著說:“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墨家少主墨紫軒,能以音會到您這等大能,真乃本宮之幸,又何來冒犯一說。”

“你是楚昭宇”墨紫軒看著那坐在石凳上的人,遲疑地問道,這月舞盛世關於這個天命太子的傳聞很多,只是他一直都未曾放在心上過。

“是啊。不知墨少主可還有事”楚昭宇笑容清淡。

墨紫軒挑了挑眉,心中瞭然,看著那周身泛著孤寂的少年,精緻的臉上滿是憂傷,他的心不由的柔軟了幾分,走上前去,說道:“不知太子殿下能否告知,剛剛彈琴之人可在這行宮”

“在又如何莫非入了墨少主的眼不成”楚昭宇笑容多了幾分狡黠,整個人一掃剛才的孤寂,多了幾分靈動。

墨紫軒眼神閃了閃,目光溫和下來,輕笑著說:“雖然剛剛彈琴之人技藝算不上極好,但甚在用情至深,倒是比那些所謂的大家更加打動人一些。若是方便,墨某倒想結交一番。”

“墨家哥哥不愧是月舞第一公子,竟一首曲子便將昭宇看了個透,若是墨家哥哥真心想要結交,昭宇開心都來不及怎有什麼方便不方便之說。”楚昭宇換了稱呼和自稱,語氣之間也沒有了最初的防備和疏遠。

“怎麼,墨家哥哥以為昭宇在騙你不成”楚昭宇挑挑眉,頗有些不高興。

墨紫軒收住驚訝的表情,看著楚昭宇這不設防的表情,溫聲說:“既然你稱我為哥哥,那我便不推卻了。我只是有些驚訝昭宇弟弟小小年紀便已有這份心境實在難得。”

“這還差不多。墨哥哥怎麼突然來帝京了可是有什麼事要辦”楚昭宇問完將桌上剛送來的點心推到墨紫軒面前,彷彿這問題只是隨口一問。

“也並非突然,月簫提出來看看你,而我正好未來過帝京,便約好一起,不過我這邊事情提前處理好了,所以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兩天。你月簫表哥這時候大概還在錦城呢。”墨紫軒說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既然這樣,那墨哥哥這兩天便住在行宮吧正好我們可以一起練練曲子,如何”楚昭宇滿臉期待。

“即是昭宇弟弟相邀,墨某自當應邀。”墨紫軒的表情依舊清冷,沒有半分笑意。

若非楚昭宇知道墨紫軒性子因受功法影響自小便是如此,恐怕也要懷疑是不是有點強怕人了。

真不知道墨紫軒這樣孤僻的性格月簫表哥是怎麼受得住的。

“聽聞墨哥哥極好曲譜,正巧我這裡有許多,不知道墨哥哥可有興趣一看。”楚昭宇站起身扶著墨紫軒的手臂笑容明媚。

墨紫軒視線掃過楚昭宇的手,發現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心中有些訝異,便沒有避讓,看著楚昭宇一副求表揚的表情,心中不由又柔了幾分,雖表情淡淡,但語氣愈加溫和:“當然,想必昭宇弟弟這裡的曲譜都是珍藏。”

“墨哥哥,跟我來。不過我可說好哦,墨哥哥要教我,至少要教會一曲。”

“好,就依昭宇弟弟。”

墨紫軒細細感受心中異樣的感受,看向楚昭宇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看來需等月簫到了再探討了。

楚昭宇微微垂眼,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細微的的弧度。

大概唯一比較正常的金手指就是因為修煉櫻木玄靈訣的緣故,對萬物的親和力都比常人高許多,恐怕墨紫軒會很奇怪怎麼會對自己毫無排斥感吧。

反正有“天命太子”這個大帽子在,這點小異常也不算什麼吧。

墨家少主極少讓人近身這點訊息堂堂楚家少主又怎麼會不知道

既然墨家想要知道這個廢材太子的情況,那楚昭宇又怎會拒絕

只是該知道什麼,就由不得你們試探了。

這個主動權,必須牢牢掌控自己手裡。

、太子殿下就是這般小心眼

在凌月簫探訪過顏府來到太子行宮時看到的便是墨紫軒溫聲教楚昭宇吹笛子的畫面。

一襲白衣的少年,一襲青衣的青年,如玉的指尖配上碧綠的玉笛,在一片藍色紫色的櫻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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