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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荒之天命太子-----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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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節

語氣溫潤。

“是的。爹爹,我現在要說的是第二件事,也是我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我的異常既然爹爹亦有察覺,那麼我就不多說了。我有種預感,在我們身後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控制著我們的行動。無論是我的幾次反常還是爹爹你和外公的一些不合理做法”

“你的意思是,那股力量在控制我們往既定的結局行走這就是為何疏星醒來覺著自己應該死去的原因”

“是的。我想,這多半與我相關,現在只有兩種辦法,第一是加速修煉,讓意識更加強大,不能輕易被控制;第二是想起前塵,我有種直覺,一旦我有了前塵的記憶,此局就會破了。”楚昭宇握了握拳,任誰三番兩次失去身體的控制權都難以忍受,特別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

“只是,這裡並沒有你前塵熟悉的東西,想要恢復只怕不易。所以,宇兒你是希望爹爹做什麼”

“爹爹應該很瞭解我的性子,我接下來這幾年的打算是安心修煉,時不時放出一點這個廢材太子的訊息,其他的我暫且不會做,若是爹爹發現我有什麼不對勁,希望能及時制止住。爹爹可有什麼特殊的聯絡方式”

“恩,宇兒的想法不錯,只是你確定你失去意識後那個人不會有你的記憶嗎”楚景煦眼底一片幽深,袖間的手緊握,四年前的悲劇,他一直想不通,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我的直覺是不會。他只負責完成事情。”

“那就好。暗衛的調控宇兒可有方案”

“並沒有,我並不打算把他們放在身邊,我也不需要。爹爹,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說來聽聽。”楚景煦好奇的挑了挑眉。

“我打算在沐王府挖一條地道直通玄冰洞。外公和孃親那邊我希望你幫我解決。”楚昭宇語氣堅定。

楚景煦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不可思議,表情難得的激動起來,許久才平復下心情,問:“可是因為睿兒”

“是的。爹爹不是說了嗎,救醒小舅舅需要天地間最純淨的靈氣,我會盡力的。畢竟我搶了小舅舅的神器不是嗎”楚昭宇說完調皮的笑起來。

“既然宇兒已有決斷,那爹爹當然會支援。你身上吸收過寒雪冰凌果的靈氣,在玄冰洞修煉應該也有所助益。但是,不管結果如何,爹爹都希望宇兒你保護好自己。”楚景煦眼神溫和,內裡卻暗潮洶湧。

“放心吧爹爹,既然天下人都想看我楚顏兩族的笑話,那便先讓他們笑個夠,到時候我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楚昭宇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眼中滿是自信的光芒。

“爹爹,你笑什麼”

“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宇兒和爹爹作對,倒是有些不捨呢。”楚景煦一臉惋惜的說,眼裡卻滿是得意,畢竟,此後幾年都沒人和自己搶城兒了。

楚昭宇默默看了楚景煦一眼,轉身離開。

呵呵。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走之前不坑你一回都對不起我自己啊

景帝很快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不作不死。

、五年之約

在非常不留遺力的坑了景帝一回後,楚昭宇非常淡定的回到了從前的沐王府如今的太子行宮。

至於景帝會有多咬牙切齒,楚昭宇表示我很忙,什麼都不知道。

寬闊莊嚴的庭院,牆用上好的青石砌成,地面鋪著大理石,這可容納千人的院子,正是原楚家的練武場,這座府邸將磅礴大氣與精緻典雅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達到了完美的融合。

庭院高臺之上的少年,一身白衣,玉冠輕束,眉眼精緻,脣邊暗藏淺淺的笑意,指間白玉杯輕轉,便已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楚昭宇放下茶盞,看了一眼庭院內的人,問:“風徹,蕭燼,人可到齊了”

“回少主,到齊了。”

“很好。”楚昭宇站起身,將眾人神色收在眼底,輕聲問,“那現在你們來說說,現在你們的主子,是誰”

一語落下,整個庭院一片寂靜,風吹過,唯將髮絲吹亂,不知迷亂了誰的眼。

玄歌和疏星猜到楚昭宇的意思,直接跪了下來,朗聲道:“玄歌疏星此生對少主永不背叛如違此誓,靈魂毀滅”

玄歌和疏星話音剛落,一道白光便將她們各自籠罩,那白光在地上形成了一個極其精巧繁瑣的陣圖,過了幾秒便消失不見。

楚昭宇挑挑眉,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會有天地誓約這麼強悍霸道的力量,簡直不要太贊,這樣的話以後做事就省心多了。

整個庭院再次恢復寂靜,沒有誰敢把自己的命交給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這是人的本性。

而楚昭宇也並不需要他們的臣服,實際上玄歌和疏星此舉已經讓楚昭宇震驚不已。

“那我換個問題,除了楚家暗衛之外你們最想做的事是什麼這個問題應該很好回答吧玄歌姐姐,便由你先說吧。”楚昭宇坐下,繼續悠閒品茶。

玄歌略一思索行禮後笑著說:“除去保護主子,我喜歡的是劍舞,但是一直沒有尋到合適的功法。”

“主子,我最喜歡的是刺繡,只是這麼多年一直無緣。”

楚昭宇有些驚訝的看著玄歌和疏星,但見兩人說道喜歡的東西時皆是一臉嚮往還有淡淡的遺憾,便知道兩人並沒有說謊。

“這月舞盛世刺繡最為聞名的當是蘇城的蘇繡,疏星姐姐有修為應當比尋常繡女要多幾分優勢,不知道五年時間可夠”楚昭宇指尖輕輕摩挲著玉杯,語氣平靜緩緩道。

“主子,你的意思是”

“是的,過幾日你便啟程去蘇城,至於以何種身份去學習,想必就不用我來幫你了。至於劍舞,我倒是可以尋一份,以後玄歌姐姐便留在我身邊吧。”

楚昭宇說完微微一笑,渾然不覺這個決定給院子裡的人造成了多麼大的衝擊,特別是在疏星和玄歌都答應了的時候。

“少主,您是打算讓我們做想做的事”蕭燼皺著眉頭問,眼中滿是不贊同。

“是啊,反正你們不會聽我的話,既然你們留著也不會盡心盡力,還不如眼不見為淨。怎麼,難道你們改變主意打算誓死效忠我了”

整個庭院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被微風消散。

楚昭宇看著下面那一個個忍得臉頰泛紅的漢子,不在意的挑挑眉。

我們楚家少主竟然這麼無恥不科學啊

“少主,但是我們是暗衛。您這樣”

可以聽出風徹是忍的多辛苦才勉強維持住聲音的正常發出。

“你們做你們自己喜歡的事和你們是不是暗衛有什麼關係這兩者矛盾嗎”

楚昭宇首次感覺到了來自智商上的優越感。

想想卻有種莫名的心酸。

“少主的意思,是化整為零,然後逐個擊破果然是好主意”蕭燼撫掌讚歎。

其實我真的沒想那麼多,單純的不想看到你們這群漢子而已。真的。

求你們不要用那種膜拜的眼神看著我好伐

神煩

“既然這樣,那便由你和風徹制定一套方案出來。”

“是,少主,屬下定不負所望”

“啊玄歌姐姐,你先說說武功等級是怎樣分的”

這是所有人的感覺,無語,真的是無語,弄了半天,他們少主竟然連這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一片空白。

玄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好像,貌似,真的沒有人對楚昭宇說過月舞盛世的修為等級。

“少主,月舞盛世武功等級分為九霄九天,這九霄分別為:赤霄、碧霄、青霄、景霄、練霄、火霄、紫霄、神霄、玄霄;九天分別為:幽天、鈞天、青天、旻天、陽天、炎天、皓天、蒼天、玄天。”

“其中赤霄、碧霄、青霄、景霄顏色由淺藍至深藍;而練霄、火霄呈藍紫色,等級越高紫色越濃郁;紫霄、神霄是純紫色,由淺紫到深紫色;玄霄白色到無色。”

“這等級逐級上增,比如赤霄便只有赤霄幽天,而碧霄則有碧霄幽天、碧霄鈞天兩層,到玄霄便可從玄霄幽天一直到第九層玄霄玄天,即為九重天。”

“一般到達玄霄便已是超脫萬物,比如漓清老人。但是玄霄玄天自古未有。”

楚昭宇的表情空白了一會,將玄歌的話在心裡過了幾遍,頓時覺得三觀又被重新整理了

“真的從來沒有人覺得這修為等級讓人記不清楚嗎”楚昭宇有些無力的問道。

原來比神器畫風更令人幻滅的是月舞盛世的修為等級

九霄九天,雖然聽上去無比霸氣,但是你們真的記得住每一重到底叫什麼名字嗎

設定等級的這個人真的不是把所有最難寫的字都組合在一起了嗎

真是無力吐槽還好本太子有櫻木玄靈訣

所以,楚昭宸那身白霧是個什麼鬼

難道楚昭宸也有什麼特殊功法不成

理所當然沒有人回答楚昭宇這個問題。

對於一個從小便接受九霄九天這種設定的人來說,是完全不會有這等級太複雜的感覺的。

“好吧,那,他們的等級如何”楚昭宇感受了一下,那些人都不如自己,嘴角不由浮起一絲笑意,強者為尊麼。

蕭燼看了站在庭下眾人人一眼,說到:“等級最高的到達景霄青天。”

“那你和風徹呢”

“屬下和風徹前日剛突破景霄旻天。”

“哦,那星痕和北野呢”

“星痕應該已達到火霄,至於哪一層,屬下不知;北野已到練霄旻天,不知是否已有突破。”蕭燼說完,臉色暗淡了幾分。

楚昭宇這下便明白了,暗衛堂分別是星痕的火霄堂,北野的練霄堂,風徹的景霄堂和蕭燼的青霄堂。而風徹和蕭燼只是因為修為沒有星痕和北野高故而被分到自己這裡,所以果然是強者為尊嗎

爹爹還真是心大應該說果然夠坑,畢竟楚昭宇現在可是個廢人呢。

楚昭宇這麼一想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果然是論奸詐完全被楚景煦秒成渣啊

好在楚景煦是自己爹爹,要是對手,那畫面太美簡直不忍看。

楚昭宇輕咳一聲,整理好表情,淡淡吩咐道:“風徹,你和蕭燼記錄好大家最想做的事情,我會盡量安排好。至於其他的,我想你們有自己的一套方案,我便不插手了。就這樣吧。”

楚昭宇說完便離開了庭院。

“玄歌姑娘,等等。不知道少主到底是何意”

“蕭燼,你們明知道主子沒有修為不可能用修為讓你們臣服,那麼主子選擇給你們自由,又有什麼不對”玄歌說完淡淡的笑了笑。

“還有,楚家家主那邊你們儘可以放心,只要是主子做的決定,家主便不會干涉。主子給了我們五年時間,那我們且看五年後吧。”疏星接著說道,目光裡盛滿了堅定。

“我們知道了。請回復少主,五年之後,不管如何,我們定然歸來。這是,我們的約定。”風徹攔住蕭燼將要說的話,笑著應下了這個五年之約。

“好。”

只是無人預料到這短短五年,皓月大陸卻已風雲鉅變。

、真假難辨

玄冰洞內,楚昭宇凝氣於掌心靠近顏錦睿後心,將純淨的靈氣緩緩輸入,逐步滋養顏錦睿已被寒氣鎖住的經脈。

“我都已經把多餘的靈氣用完了,怎麼小舅舅你的經脈一點變化都沒有啊看來我還需要繼續修煉才行。”

楚昭宇看著眼前和自己極為相似的少年,多了兩分鬱悶,雖然心裡有準備顏錦睿的身體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恢復,但這可以讓自己衝到六重巔峰的靈氣於顏錦睿來說竟如石沉大海,沒有一絲波瀾,任誰都會有些氣餒。

楚昭宇感受了一下顏錦睿的經脈,發現靈氣已經飽和再繼續輸入恐怕也沒有什麼作用,便收了手。

“這樣更有挑戰了。小舅舅,等你醒了,一定要把顏家的擔子接過去啊。”

“小舅舅,以後我給你念書好不好你想聽什麼書不如藥學怎麼樣就這樣決定了”

“小舅舅什麼的真的好尷尬啊,要不我叫你阿睿吧,反正等你真正醒來說不定比我還小呢。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預設啦”

凌若水和顏墨淵剛到冰洞就聽到這麼一句不由相視而笑,正打算過去便聽到楚昭宇低落的聲音。

“阿睿,我好想哥哥啊雖然他和父皇一樣都很壞,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你說,他會不會想我呢聽到我活不過二十五歲會不會回來看看我”

顏墨淵攔住凌若水,輕輕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淵哥哥,你”

“宇兒想來也是不想我們擔心,和睿兒說說也好。”

“唉也是,宇兒懂事。密道應該已經挖通了吧”

“恩,畢竟和一般暗道不同,所以格外精細些。”

“但願睿兒真能醒過來,哪怕睜開眼睛看看我們也好。”

“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不急這半刻。我們也要閉關了,可不能把擔子都推到宇兒身上。”

“恩,等這邊事了,有景煦謀劃我們是可以好好閉關。”

楚昭宇並未發現有人來過,神色鬱郁。

“哼,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發一頓脾氣,讓他知道,不辭而別是不對的。”

“阿睿,我要走了,等密道修好了,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啦。”

寒玉冰**的人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樣,並沒有半點回應。

“主子。”

楚昭宇放下手中的書卷,抬頭看著三尺之外的玄歌,輕聲問:“什麼事”

玄歌行禮後緩聲回道:“回主子,通往玄冰洞的密道已經挖好。行宮內的機關正在佈置。只是我們發現了一個暗室,還未開啟,主子是否前去檢視”

“暗室之前挖暗道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走吧。”楚昭宇站起身往外走去。

“殿下,便是這裡。”內侍說著推開了大門。

楚昭宇看著面前熟悉的閣樓,腳步頓了頓,然後大步跨過門檻,走到廳內,淡淡問道:“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回少主,屬下想著這閣樓精緻典雅,想來少主也會喜歡,便打算多設計幾道機關,沒想到觸碰到了這間暗室的機關。”

回覆的人正是楚景煦派給楚昭宇專門為其打造行宮的人,都是些巧手工匠。

“你們退下吧,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入閣樓。”

“是,少主。”

楚昭宇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露出懷念的神色。

那少年的身影清晰如昨,只是如今卻不知身在何方。

甚至不知道,是否還有再見的時候。

楚昭宇緩步走到紫檀案几後,指尖在桌面滑過,那副墨梅圖浮現在腦海。

一筆一劃,勾勒的是不是少年當時的心境

楚昭宸身上的疑點,其實遠不止這一個。

或許連楚昭宸自己都沒發覺,他在楚昭宇面前根本沒有掩飾過自己異於同齡人的那一面,楚昭宇雖不知緣由,卻也極其受用這份特別。

而此刻,這案几後的暗室裡到底藏著什麼,楚昭宇卻有些憂慮。

他有種預感,一旦打開了眼前這道厚重的門,有些事情就不能再當作不知道了。

只是,真的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楚昭宇的手掌覆上書櫃,深吸一口氣,推開。

門在身後合上,楚昭宇細細打量著這個因有夜明珠而亮如白晝的密室。

和想象中的並無差別,排列整齊的木櫃上是各類藏品和書籍,楚昭宇隨意翻了幾本,目光在南面牆上時凝住。

那裡有一幅畫。

畫中女子一襲月白衣衫在翩飛的柳枝下凝眸淺笑。

楚昭宇走近,將畫中女子的五官和楚昭宸一一對比,除卻眼睛,其他倒還真有幾分相似之處,特別是那一身清朗如月的氣韻。

看來這就是大伯母,楚昭宸的母親吧。

只可惜,時過境遷,物人皆非,哥哥不願回京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

那現在呢是連這份聯絡也捨棄了嗎

楚昭宇嘆了口氣,就將視線轉到了別處。

畢竟大伯母於楚昭宇只是一個稱謂,既未接觸過也甚少聽到長輩提起,所以並沒有什麼感情。

楚昭宇看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有些納悶的挑了挑眉,沒有過於在意,開啟門,離開前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放置的幾頁紙。

楚昭宇頓了頓,轉身往回走,拿起之前沒有注意過的紙。

“可利用身份得景帝信任。”

“沈楚不和,可利用並加劇。”

“昭宇太子,事成後殺之。”

手中的紙落在桌面,楚昭宇指尖顫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步伐有些踉蹌的離開密室。

楚昭宇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案几,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原來這些年的感情,只是利用

那些疼愛都是假的

不,不對

楚昭宇端起茶盞一飲而盡,冰冷的茶水讓他慢慢冷靜下來。

楚昭宇指尖摩挲著杯壁,開始回想起和楚昭宸相處的六年時光。

即使沒有前塵記憶,但心性畢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楚昭宸是真心還是虛假,這些年足夠看出來了。何況,楚昭宸怎麼騙得過楚景煦,除非

兩人初見的那一幕清晰的浮現出來。

楚昭宸當時的眼神,楚昭宇從來沒有細想過,只當是搶了楚昭宸的太子之位,但是後來可以確定楚昭宸對太子之位並無興趣,那麼,到底是一開始就沒興趣還是後來變了

如果,這些年,哥哥真的是偽裝,那麼目的是取得自己和爹爹的信任但是現在哥哥對於楚家來說已經是生死不明,就算再回來,恐怕也與少主之位無緣,與其目的背道而馳。何況,如果,紙上是真的,那麼,以哥哥的性子,離開之前絕對會銷燬乾淨。

那如果,哥哥沒有這份心思,紙上的話又是何時寫的又為何要寫這樣幾句話

難道這又是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作祟

楚昭宇站起身,再次推開密室的門走了進去。

桌面上可不只有那一張紙。

楚昭宇沒有放過桌上的任何一張紙,他不相信楚昭宸對他好是另有目的。

結果除了最開始那張紙其他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或者是楚昭宸對於一些古籍做的批註。

楚昭宇坐下,輕輕敲著桌面,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漏掉了

“咔嚓。”

看著突然彈開的木匣,楚昭宇頗有些哭笑不得,這算是誤打誤撞嗎

木匣中有兩份冊子。

時間一份是704年,一份是712年。

704年北蘇被滅,伯父伯母去世,而712年迦羅坡遇刺。

楚昭宇開啟第一份,筆畫有些亂,而且力道不足,應該是出自小孩之手。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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