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晨曦的手,未觸及到邊上的被子,已被席君睿從身後攔腰抱起,腰中一緊,整個人被禁錮在他懷裡。
上身此刻**,已經感覺到腰際處,有一片火辣辣灼燙,順著他的臂膀,傳了過來。
晨曦登時羞得無地自容,不由自主地環起一雙玉臂,緊緊護住脫兔般亂顫的前胸,低了首,下巴都抵到了胸前!緊緊閉著眸,臉連同耳根,也是一片火辣辣的。
“呼啦……”定了定神,晨曦眼眸半開,躬身扯過了一旁的被子,一雙玉臂,緊緊地擁住了被子,眼眸又緊閉了好一會兒。
“還需要什麼呢?需要衣服嗎?需不需要為夫為你拿過來?”席君睿儘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聲音平淡。眼前的這女子,嫁給了身為堂堂皇子的他,心中卻還裝著別的男子。他身邊美女如雲,從沒見識過,在他面前還有不情願的女子,他倒想見識,不情願的女子又是如何的光景。
他的溫熱氣息,夾雜著身上特有的玄香,輕拂著晨曦光裸的背,被這股氣息所籠罩,晨曦差點癱軟在他身上。
“夫君帶著嬪妾來到這兒,就為了這麼不住的折騰嬪妾,羞辱嬪妾,不停的讓嬪妾出糗嗎?”晨曦好不容易才定下神來,此刻的曖昧,讓她不敢看向他的臉,閉著眼眸道。
“折騰?羞辱?慕容晨曦,你要清楚,到底誰在折騰誰,誰又在羞辱誰?”席君睿挑了挑眉毛,想起這女子此刻心裡還想著別人,還在抗拒他,那莫名的怒火,不禁又“騰”地升了起來,但表面仍不動聲色。
“夫君別反過來說話,明明就是夫君在折騰……”晨曦不明白他的話意。此刻的她,又哪能明白他的心思。
“慕容晨曦,還是你的腦瓜子裡,根本就不明白,你已經身為人/妻,你需要做些什麼!”聞言,席君睿也是一個激凌,知她還不明白,他打斷了她的話。
“夫,夫君,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是自己不知哪兒又惹怒了他,雖說他表面平靜,但晨曦仍被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息所震攝,此刻倒是有些無措。
“為夫今天就是要讓你明白,夫君,豈是你嘴巴上喚一聲就可以了的?!”席君睿猛地扯掉晨曦手中的被子,
“噢……”前胸處一涼,晨曦一聲驚呼,
猝不及防間,晨曦的身子已經被他扳轉過來,緊緊地摟在懷裡,動彈不得。
晨曦的身體緊貼著他,他的手撫過晨曦**的背,激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晨曦的身體止不住的燥熱起來,感覺,氣有些微喘,她竭力抑制著,身體顫抖,“夫,夫君,待,待要做什麼?”
“你說呢?要做什麼?”他湊近她的臉,似笑非笑。
晨曦此刻,感覺窒息著,心怦怦直跳,嬌喘微微,眸光迷離,搖了搖頭。
“為夫教你!”
晨曦的雙脣傾刻間被攫住,軟軟的,溜滑的,溫潤的感覺,輾轉脣齒間,一雙溫熱的手,在如花瓣般嬌嫩的玉背上滑過,一陣陣又酥又麻的感覺,漸漸地,晨曦的身體綿軟了,腦間一片空白,氣息也漸漸抽離。
“又閉氣了?”他的聲音,似從遙遠的天際飄來,很輕,很輕,在迴響。
一股清新的氣息,帶著他身上特有的玄香氣息,向她襲來,雙脣又被攫住,很久,很久,直到,忘記了呼吸。
籠罩在她身上的溫熱氣息,越來越熱,透過他的衣衫,烘烤著她,似萬蟻噬心,她不由自主地嚶嚀出聲音,“夫君,熱,熱,好熱,好熱……”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體。
驀地,他放開了她的脣,兀自喘著氣,“不要動,不要動,知道嗎!”他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強壓著身體內不斷的燥動,一雙鐵臂,緊箍著她扭動著的身體。
相擁著,良久,良久,直至那股灼熱的氣息漸漸散去。
“忽啦……”他飛快地扯過被子,包裹了她光**的上身,“趕快穿上衣服,今晚,跟為夫過去軍中大帳赴宴!”
晨曦擁著被子,那股燥熱,仍燎烤著她,額上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臉似火燎,心如鹿撞,許久,仍不能平靜下來。
卻見身邊的男子,已經在安靜地小憩,還在方才,他那灼燙的身體,比她尤甚,他又是如何能做得到,收放自如呢?
這個男子的定力,實非一般!
穿好了衣服,望著身旁這個的男子,想著他的一連串奇怪的舉動。
他為何要帶自己到此處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