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你?”陳婉之冷笑著說,“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情敵!你不擇手段的搶走陸竣成!這筆賬,我要通通算在你的頭上!你還指望我真的那一瓶酒,和我的情敵對飲暢談麼?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思維還是有些混亂,燥熱的感覺讓暮秋忍不住的想要脫掉身上的衣服。她努力的剋制,切齒說,“陳婉之!你瘋了,你瘋了!”
“瘋?太可笑了。”陳婉之起身,靠近暮秋,欠下身子,悄聲說,“你別心急,我會叫三個男人進來,他們身強力壯,保證能給你止癢。我呢,會把這個過程拍下來。”
什麼?!
“陳婉之!你敢!陸竣成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暮秋努力的維持意識,大聲的喊道。
“陸竣成?哈哈……他已經被我哥纏住了,一時半會回不來。”陳婉之自負的笑著,輕蔑的開口說,“不知道等陸竣成看完這斷影片之後,還有沒有心思和我們陳家爭奪專案。”
“竣成很理性,他才不會因為……因為這麼一點事就放棄專案!”暮秋皺眉,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弱,幾乎連說話的聲音,都要喪失掉了。
“噢?是嗎?”陳婉之彎腰,一隻手扼住暮秋的下巴,冷冷的說,“告訴你虞暮秋。當我哥告訴我要對付陸竣成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個方法,就算陸竣成真的能夠不為所動,繼續去爭奪專案,但我就不相信,他看到你和三個男人**的影片,還會再要你這個爛女人!!”
暮秋怔住,絕望頓時籠罩在她的心頭。她的眸子上被霧氣包裹,緊緊的咬著牙齒。
陳婉之帶著笑,鬆開暮秋的下巴。
暮秋的視線開始模糊,她隱約的看到陳婉之拿起電話,片刻之後,房間的門被開啟,走進來三個男人。男人帶著墨鏡,身材十分魁梧,臉上都帶著猥瑣的笑。
陳婉之在三個男人的耳邊說話,嘴角帶著輕蔑的笑。三個男人點頭,圍過沙發來。
不要……不要……
暮秋搖頭,但身體卻越來越熱,從心底竄出來的情慾,幾乎淹沒掉她的思維。她死死的咬著下脣,想要透過下脣上的痛苦,來維繫思維,但根本沒有效果。
男人的手已經撫摸上她的身體,寬大有力的手掌,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裳。原本單薄的睡衣在男人有力的撕扯之下,瞬間就成為碎片。
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有些泛紅,高高隆起的胸部,帶著誘人的粉色,好像是熟透的桃子。男人貪婪的撫摸著她的身體,嘴脣親吻著她的臉頰。
暮秋努力的搖著頭,想要大喊,但卻沒有一絲叫喊的力氣。
不行……不能這樣……竣成,你在哪?快來救我……
眼淚劃過暮秋的眼角。
“美女,別哭嗎?我們會讓你痛快的。”一個男人,帶著邪裡邪氣的說。
“行了,別廢話了,我都快受不了了。這小妞的身材真他媽惹火,誰先來。”另一個男人,按捺不住的開口。
“我先來我先來。”男人褪下褲子,分開暮秋的雙腿。
暮秋已經絲毫沒有力氣,只是搖著頭,淚水氾濫。
陳婉之拿著DV機,嘴角帶著邪惡的笑容。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猛的踹開,而站在門外的,是臉色鐵青的陸竣成。陸竣成衝進房間,直奔那個脫掉褲子的男人面前,抬起一腳,直踹那個傢伙的下身。
男人哀嚎一聲跌了出去,雙手捂著小夥伴,估計以後都要失去生育能力了。
陸竣成眸子散發著野獸一樣的光芒,冷冷的劃過房間的每一個人的臉頰。剩下的兩個男人被陸竣成的這種氣勢震住,好久才反應過來,撲向陸竣成。
陸竣成三拳兩腳,便把兩個男人打翻在地,抱著痛處不斷的呻吟著。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陳婉之已經驚呆了,臉色慘白。
陸竣成脫掉西裝外衣,蓋在暮秋的身上。他轉身,走到陳婉之面前,冷冷的望著她說,“陳婉之,你死定了。”
“不……不會,我哥明明把你纏住了,你怎麼會……”陳婉之結結巴巴的開口。
啪!
一巴掌重重的落在陳婉之的臉頰上。她身子一個趔趄,之摔倒在地上,手裡的DV機應聲而落。陸竣成上前一步,一腳踩上去,那DV機頓時就成為垃圾。
“竣……竣成……你聽我說……我……”陳婉之坐著,不斷向後挪動著身子。她的臉頰上佈滿了畏懼神色,整個身子瑟瑟發抖。
陸竣成一步步逼近陳婉之,他的眸子幾乎噴出火來。他順手拎起擱在櫃子上的花瓶,緊蹙著眉頭。
陳婉之的後背已經靠在牆壁上,無路可退,連連搖頭說,“竣……竣成,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陸竣成面色鐵青,目光冰冷,他緩慢的揚起手中的花瓶,預備砸下去。
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酒店的門被暴力破壞,引響了警報系統,保安此時匆匆趕來,見到陸竣成手裡揚起的花瓶,盡皆駭然。
陸竣成回眸見到跑進來的保安,手裡的花瓶用力揮下去。
咔嚓!
花瓶砸落在地上,碎成一片。陳婉之嚇的臉色發白,慶幸那個花瓶沒有砸在她的腦袋上,否則她早已經腦袋開花了。
“全部給我滾出去!”陸竣成冰冷的開口說,強大的氣場讓他具備一種威懾力,保安和那三個男人以及陳婉之都情不自禁的退縮出去,陸竣成反手將門關掉。
保安詢問陳婉之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否需要報警。陳婉之拒絕了,報警她自己也會受到牽連,她狠狠的瞪了陸竣成的房間一眼,眸子裡幾乎竄出火苗來。
房間有些涼。
陸竣成關掉窗戶,開啟空調。他回到沙發上,看到瑟瑟發抖的暮秋,不禁皺眉,心裡有些痛。
暮秋朦朧之間看到陸竣成,再也沒有辦法抑制那種強烈的情慾,她推掉身上的西裝,潔白如玉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她撲過去,像一隻烏魚一樣黏在陸竣成的身上。
“暮秋,你還沒清醒麼?”陸竣成嘆了一口氣,在她的耳邊說。
“竣成,我……我要……”在藥力的作用下,暮秋不由得開口,言罷之後,她親吻上陸竣成的嘴脣,舌尖探進他的口腔。細長的手掌胡亂的撫摸著陸竣成的身體,觸及著他**的地帶。
陸竣成的慾望被暮秋成功的挑逗起來,他抱起她放到**。暮秋胡亂的扯著陸竣成的襯衣,在這種撕扯之下,陸竣成很快變的**。
暮秋趴在陸竣成的身上,親吻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在這種挑逗之下,陸竣成再也沒有辦法抑制住*,他翻起身子,把暮秋壓在身下。
房間之中頓時春色無限。暮秋的輕聲呻吟和陸竣成的低吼聲,似乎編制出一曲帶著魅力的交響曲,迴盪在房間空曠的空氣之中。
床榻上下起伏,帶動了水晶簾子一起搖晃。這張略帶情趣的床榻,這個時候發揮了它的妙處。
在酒精的作用下,暮秋有些瘋狂。她從來都沒有這麼瘋狂過,幾乎讓陸竣成應接不暇。整整三個小時之後,暮秋好像洩了氣的氣球,整個兒的趴在陸竣成結實的胸膛上面。
她的臉色潮紅,抬著眸子望著陸竣成的臉頰。
陸竣成氣喘吁吁,耗費了不少的體力,他的嘴脣有些發乾,甚至嘶啞的說,“你終於可以了?”
他的話讓暮秋一陣的羞澀,臉頰發燙。但她需要休息,把臉頰緊貼在陸竣成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默默的數著心跳的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