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皺眉,疑惑的開口問,“是你?”
陳婉之濃妝豔抹,性感的嘴脣帶著笑意說,“怎麼?這麼不歡迎我?”
“沒有,不過現在竣成不在,你白來了。”暮秋直言說,她來,自然是為了找陸竣成的。
“她在不在沒關係,我是來找你的。”陳婉之揚著手裡的酒瓶說,“瞧,我連酒水都帶來了,不想一起喝一杯麼?”
“你沒有事情做麼?”暮秋皺眉,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
“無聊嘛!我知道你也很無聊,所以來陪你聊聊。”陳婉之說這話,側身進到房間裡。她的動作很快,暮秋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她已經走到沙發的位置,笑著說,“上次來是天黑,沒有看清楚。這次我可要再好好欣賞欣賞。”
“這裡的房間佈局都差不多,沒有什麼好看的。”暮秋沒好氣的說。
“暮秋,別這樣。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姐妹。”陳婉之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把紅酒擱在茶几上說,“退一萬步講,我們現在可是有共同的敵人,蘇綿。拿兩個杯子來。”
暮秋皺眉。
陳婉之是陳寒泉的妹妹,她會不會是陳寒泉派來的?暮秋擰著眉頭,腦海裡迴盪著陸竣成的囑咐。許久之後,她暗自搖頭,這畢竟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陳婉之再怎麼樣,也不會把自己拖出去吧?
暮秋鬆懈掉警惕,她轉身到酒櫃前取了杯子。
陳婉之開啟紅酒,紅酒很有年份,酒香四溢。她倒了兩杯酒,遞給暮秋一杯,隨後仰起高腳杯說,“來,cheers!”
碰杯,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暮秋抿了一口酒,味道很不錯,放下酒杯說,“婉之,你來這裡,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和你探討一個問題。”陳婉之淡笑著說,“我想知道,一個男人能不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什麼意思?”暮秋皺眉,她有些不明白陳婉之的話。
“沒什麼。”陳婉之笑著搖頭,目光落在那瓶酒上,輕盈的說,“暮秋,這瓶酒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你可要好好的品嚐一下才行。”
暮秋遲疑,但還是喝了一大口,讓酒水緩慢的流經咽喉,落到胃裡面去。她淡淡的說,“味道不錯。”
“當然了,它的魅力,要一會你才會發現。保證你會流連忘返的。”陳婉之似笑非笑的說。
陳婉之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讓暮秋不由得遲疑。她的指尖捏著高腳杯杯腳,輕微蹙眉說,“蘇綿,她最近過的好嗎?”
“你說蘇綿?她過的不錯,在美國,找了新的男友。”陳婉之笑吟吟的說,“我把這個訊息告訴陸竣成的時候,他的臉色可真叫一個難看。”
暮秋苦笑,她想她能夠明白陸竣成的心境,她皺眉,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紅酒,落下酒杯時候,說,“他的心裡,一定是有著她的。”
“男人嘛,總會心猿意馬,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這很正常。”陳婉之挑著手指,端詳著做好的指甲,似笑非笑的說。
暮秋搖頭,擰著眉頭說,“陸竣成不是這樣的,他的心裡始終都想著蘇綿,他從來沒有忘掉過她。他是專一的。”就算那個人不是自己,暮秋也沒有辦法數落竣成,因為畢竟是自己逼迫他的。
“哦?是麼?”陳婉之輕蔑的開口說,“那你和陸竣成之間又算什麼?他就沒有和你發生那種關係?”
暮秋蹙眉,有些遲疑的說,“你說什麼?”
“我說,你和陸竣成之間,有沒有發生關係?還是你這個妻子根本就是徒有其名?”陳婉之笑著說。
頭有些暈,臉頰莫名的有些發燙。
可是,自己明明只喝了一杯不到的紅酒而已,怎麼可能會這麼暈?
暮秋扶著額頭,依靠著沙發,她抿著嘴脣,臉色有些潮紅。更讓她有驚訝的是,她的身體竟然伴隨著臉頰一起發燙。
“暮秋?怎麼樣?領略到這瓶酒的魅力所在了吧?”陳婉之含著笑望著暮秋,尖銳著嗓子說到。
暮秋抬起眸子望著陳婉之,蹙眉說,“陳婉之,你在酒裡放了什麼?”
“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放了大劑量的*而已。放心,毒不死人的。而且會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陳婉之紅脣輕啟,輕蔑的開口說。
暮秋臉色劇變,她努力的維持意識,厲聲說,“陳婉之,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