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她最委屈的事
這是寧惜內心深處最委屈的一件事了,即便是喝醉了,她也想要給宋亦琛解釋。
聽到她的話,宋亦琛愣了愣,很快便將她一把抱了起來,朝著車子走去。
而黎楓則是在酒吧的一角看著他們離開,忍不住嘆了口氣,唉,宋亦琛這種冰塊都能有老婆。
“黎哥,剛剛那個,真的是宋總的夫人啊?”
小羽湊了過來。
“是啊,怎麼,還打宋亦琛的主意呢?”黎楓知道,宋亦琛一直都是這些女孩子心裡的最佳伴侶,可是啊,宋亦琛從前心裡有顧漓,如今身邊還有寧惜,別人啊,是沒戲了。
“沒有黎哥,你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啊,宋總似乎不怎麼關心他夫人呀。”小羽年紀小,八卦的心思自然很重。
“說來話長咯。”
黎楓才不會給旁人說什麼,關於宋亦琛的事情,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更何況旁人了。
宋亦琛帶著寧惜回了家,看她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宋亦琛也沒有說什麼,他第一次見寧惜喝酒,也是第一次見她喝醉的模樣,心裡倒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宋亦琛……”她迷迷糊糊還在叫著他的名字,宋亦琛洗完澡出來,看著她還是一副不清醒的樣子,如同一個孩子一樣。他將她抱了起來,帶著她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衝在她的身上,寧惜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宋亦琛拿了個浴巾的功夫,就看她蹲在地上,似乎是睡著了。
這樣的寧惜,讓他連恨甚至都恨不起來。
“宋亦琛。”她還在叫著他的名字,每一聲都好像撞進了宋亦琛的心裡,讓他的心中一疼。
他突然回想起來在顧漓離開前的那幾天,他和寧惜的相處。
可是……
她害死了小漓,他不能原諒她!
宋亦琛如同刻意給自己說一般,將這句話在腦海裡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最終一把將水關掉。
沒有了熱水的沖洗,寧惜似乎很冷似的,將自己縮的更加緊了,她白皙的面板因為飲酒而浮上了一層紅暈,宋亦琛的呼吸不自覺的加重。
“亦琛……”
她又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聲音還沒有落地,他就已經將浴巾披在了她的身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寧惜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被丟在了**。
她的身子很輕,然而今天的溫度卻是很高,觸碰在宋亦琛的手臂上,讓他也不自覺的升溫。
將她放下之後,寧惜的手還是勾在他的脖子上。喝醉的她力氣似乎比平日裡要大了很多,緊緊的掛在他的身上,怎麼也不鬆開。
此刻的她身上只有一條單薄的浴巾,在拉扯之中也逐漸滑落,她的臉就貼在他的頸部,宋亦琛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她身上熾熱的溫度讓他也感覺到了煩躁。
將寧惜的手臂一把拉開,看著她迷迷糊糊的跌倒在**,臉上似乎還有著埋怨的神色。
過去的寧惜,是不會對著他表現出任何情緒的,可是今天喝醉的她,卻好像更加真實。
宋亦琛將領帶扯開,卻感覺還是不夠似的,身上燥熱難忍,便將襯衫也脫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耐心解開釦子,而是隨手解開了兩個,便從頭頂套了下來,一時之間二人都不著片縷。
寧惜身上的浴巾早已經在她翻滾的動作下掉落在了床下,而宋亦琛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寧惜似乎是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宋亦琛,可是雙手卻已經被他抓住。
“寧惜,是你自找的。”
他本不想碰她,是她一再撩撥。
或許是因為醉酒的原因,迷迷糊糊的寧惜居然覺得宋亦琛是那樣的溫柔,是錯覺吧。
第二天一早,寧惜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急忙閉上了眼睛,再一次睜開時,卻發現宋亦琛還在身邊。
平日裡他避她如蛇蠍,哪裡會在這天亮時候還和她同床共枕。
似乎是被她的目光影響,宋亦琛也睜開了眼睛。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一覺睡了這麼久。
平日裡的他睡眠一向不太好,這是他自幼就有的毛病,他的睡眠一向不怎麼安穩,可是昨夜,他不僅僅無夢,還睡到了現在。
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天色已經大亮,而他居然才醒來。
發覺了寧惜的目光,他不自然的轉過身去。
寧惜倒是先坐了起來,可似乎是因為酒精的原因,她竟是搖晃了幾下,又一次朝著**栽去。
她這一下不偏不倚,剛剛好倒在了宋亦琛的懷裡。
一大早被這樣投懷送抱,宋亦琛愣了愣,沒有再理會她,而是逃一般的起身,離開了臥室。
他的慌亂暴露的太明顯,就連才清醒過來都寧惜也能夠感覺的到。
她不知道宋亦琛這樣的變化意味著什麼,她的身上還有些痠痛,喝完酒的感覺讓她沒有辦法清醒的思考,頭如同快要炸裂一般。
迷迷糊糊到了醫院,榮崢見她有些魂不守舍,剛準備走進她的辦公室,卻被沈平攔下。
“我們還有病例要商討。”
事實上,沈平只是不想讓其他人接近寧惜而已,畢竟寧惜是宋亦琛的妻子,他身為宋亦琛的朋友,也實在不希望有朝一日,別人對寧惜打起了不好的主意。
榮崢看了看沈平,也沒有再執著,只要寧惜沒事就好。
“喝點這個吧。”
沈平將一杯蜂蜜水遞給了寧惜,看著她喝下,這才放心。
昨天既然說是給他的接風宴,卻讓她喝了那麼多,他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我沒事了。”
寧惜知道沈平在想什麼,也不想讓他有什麼心裡負擔,畢竟那是自己和宋亦琛之間的事情,倒是讓他們見笑了。
“寧惜,亦琛心裡有你。”
想了很久,沈平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他不想看他們這樣互相折磨,兩個人在一起,不應該珍惜彼此的時間嗎?
“好了,我還有點工作。”寧惜此刻十分頭疼,不想聽他說起這些話題,就想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