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隨風在樹枝上悠哉悠哉的晃動著跑得痠麻的雙腿,揶揄的問道:
“就憑你?還想殺我?”
白無痕一陣鬱悶,沒想到花隨風的輕功果然非同一般,以前只以為十大神捕是浪得虛名,如今看來,確實不能怪人家捕快。
“至少你逃不了,否則也不會被我追得滿山跑了。”白無痕冷冷道。
“這倒不假,你是我遇到的輕功最好的新郎官了,就算是十大神捕,也跟你差著一截呢。但你想要抓住我,也不是易事。”花隨風說得沒錯,雖然白無痕的武功遠在他之上,但輕功卻算是半斤對八兩,加上花隨風像泥鰍一樣滑,很難抓住的。
“我這半輩子,難得遇上對手,怎麼能輕易放過呢?我還就不信了,今天一定要抓住你。”白無痕忽然一反常態,也縱身躍上樹枝,坐在離花隨風不遠的一棵果子樹上,兩人在樹上隔空相對。
花隨風聽白無痕如此說,還以為他只是不服氣,頗有些所謂的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意思,不由嘿嘿笑道:
“既然兄臺有意比試,在下願意奉陪,不過麼——今日在下還有些事,改天我必登門來陪如何?”
白無痕心道,你能有什麼事,還不就是禍害人家新娘子這點破事,於是故作輕鬆的摘下一個野果,咬了兩口,帶著幾分糾纏到底的語氣道:
“不成,不成,今天你跑到哪我就追到哪。”
花隨風苦笑不止,跑了大半夜,現在天已經矇矇亮了,早已體力消耗過度,餓得頭昏眼花了。
想想真是鬱悶,大好的夜晚沒能享受美人兒,反而在山林裡被人追著跑了幾個時辰,環顧四周,只有那一顆果樹,不由得吸吸鼻子道:
“喂,要比試也得公平點吧,我餓昏了你再抓住我不算本事。”
白無痕見他上勾,隨即摘下幾個野果,邊吃邊把剩下的扔過去,只是袖口微動,藉著尚未完全天亮的昏暗之氣,暗使了手腳。
對付花隨風這種泥鰍一樣滑的老江湖,普通的東西他是能發現的,只能用大內祕製的禁慾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