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粉無色無味,只需在食物上灑上一點,就足可達到禁慾的目的。
夏國皇宮的男僕不像其他國家的太監一樣,特不厚道的把人家那玩意兒閹割掉,而是給進宮侍候主子娘娘的男人們吃下這種禁慾粉。
吃過此藥的男人,其他一切都與常人無異,唯獨不會再有慾望,如果強行要近女色,就會當場毒發身亡,到了一定年齡,有要回家的男宮人,皇宮會發給他們解藥,吃過解藥之後,他們又會成為正常的男人。
相對於其他國家來說,夏國對宮人,還是很仁義的,因此每隔幾年選宮人時,皇宮門口都會擠得水洩不通。
而這種藥和解藥只有夏國皇帝的手中才會有,為防備男宮人偷解藥,皇帝把這藥藏得比玉璽還要嚴實,但還是被白無痕偷到一些。
花隨風沒有看到白無痕使手腳,他一向謹慎,自然會仔細瞧了瞧果子,發現沒什麼異樣,又想到新郎官昨天成親,怎麼可能會放毒藥在身上?於是放下心來,大口嚼著果子。
白無痕心內偷樂,這種藥幾乎是沒人會發現的,雖然不能抓到這個採花大盜,但是讓他日後再也不能採花了倒也不錯。
吃著吃著,花隨風心生一計,要甩掉新郎官這個狗皮膏藥,於是拍了一下腦門,道:
“糟了!我忘記提醒兄臺了,我們每次行動,都是兩個人一起,江湖號稱洞房雙煞,不知你有沒有聽過?”
“雙煞?”花隨風眉毛一凜,眼神轉動,卻盯著花隨風把果子吃完。
“沒錯沒錯,我們二人是雙胞胎,外界只以為是一人,其實是兩個,每次都是輪流做第一個進洞房的人,倘若第一個被發現,就引開追兵,然後第二個再進洞房,所以我們才能保證每次都會得手,幾乎還沒有失手過。”花隨風心裡笑得要抽了,臉上卻是一副焦急的樣子:
“這可怎麼辦?看兄臺這般仁義,我確實想交你這個朋友,不忍汙了尊夫人,可是眼下那另一煞一定就在你們的洞房裡呢,可不知兄臺寨子中還有沒有其他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