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嗚嗚的哭著,不回答,老鴇往靈兒背後又是一針,靈兒哪裡受過這種苦楚,痛得渾身顫抖不止,可又動彈不得,只有拼命的哭叫。
“說,還敢不敢跑了?!”老鴇再次取出一根最長的銀針,一臉殘忍的陰笑,在靈兒眼前晃著,威脅道。
靈兒嗚嗚哭著點了點頭,道:“不跑了。”
心中卻想,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哭得再厲害,爹爹也聽不到,先過去這一關再說,等有了機會再跑。
“那就好,放開她。”
按著靈兒的人鬆了手,靈兒撫著胳膊痛哭不止,雖然並沒有流血,可那刺痛卻比刀割的要疼多了。
“以後呢,只要你聽我的話,在唱春苑你就是頭牌的姑娘,我的心肝寶貝,有你吃香喝辣的時候,但你要是敢違揹我的意願——”老鴇唰的一聲拔出所有銀針,對靈兒道,“我包管你全身上下都插滿銀針。”
老鴇說得陰毒,靈兒裝作一副極害怕的樣子,心道死老太婆你等著,只要我能逃出這鬼地方,一定會帶著全寨的兄弟來滅了你的唱春苑,用銀針把你紮成刺蝟。
老鴇從靈兒的眼睛裡看出了恨意,當然明白她在想什麼,有多少姑娘都是這麼著被**出來的,反正有三天時間,她不急。
眼下正是二更時分,唱春苑最熱鬧的時候,為了讓靈兒更深刻的明白青樓是什麼地方,她派兩個長相粗壯的中年婦人一邊一個攙著靈兒,跟她往樓下走去。
隔著側門,老鴇讓靈兒往大廳內看,只見白天見到的那些姐姐們全都衣著半露,跟一群滿臉**邪的男人混在一起,吃酒唱曲,更有甚者,那些男人把女人抱著懷裡一陣**,還當眾脫衣親吻,整個大廳亂作一團。
靈兒扭過頭,不敢再看下去,心中徹底涼了。
從小在山寨中長大的她,哪會知道什麼青樓妓院?今天算是領教了。
本來她還以為只是讓她穿著暴露一點,上臺舞劍,單單是這樣,她就已經不能忍受了,沒想到大廳之中,竟會是這副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