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帶自己來看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讓自己也和那些姑娘們一樣?
不,不,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寧願一頭撞死,也絕不丟爹爹的臉,更不能丟相公小白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己最孤苦無助時,她在想到爹爹的同時,也想起了小白。
老鴇見靈兒羞得面紅耳赤,咬著脣不吭聲,遂得意一笑,又帶著靈兒去各個姑娘的房間去看。
隔著老鴇特意留的暗窗,靈兒看到那些姑娘們被脫得精光,與一些同樣一絲不掛的男人摟抱在一起,滾在**,做著一些令她感覺十分想嘔吐的事情,並且還強顏歡笑,遂扭過頭,不想看,但卻被老鴇強行逼著看,否則就是扎針。
靈兒到底還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見到了這些場面,心裡所受的刺激可想而知,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神色有些呆呆的,怔怔的坐了一晚。
老鴇也不理會,每個姑娘都是這樣過來的,更何況這個靈兒太過單純,什麼都不懂,自然要比別的姑娘多受些煎熬。
老鴇不顧靈兒一夜未睡疲倦的樣子,派了教導的婦人過來輪著番的向靈兒轟炸,強行把那些男女之事說給她聽,以往的十幾年裡,她從未聽過的事情,都在這一天聽完了,而且老鴇還放下話,讓她好好休息,準備後天上臺舞劍,然後便等著跟出價最高的客人上床。
靈兒看著老鴇送來的新衣和最上等的胭脂水粉,脣角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若放在以前,她一定會大吵大鬧,反正有爹爹寵著,全寨子的人慣著,但是現在不同了,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所以忽然間,靈兒彷彿長大了許多。
只剩下明天一天的時間了,一定要尋機逃走,否則就只有寧死不從了,但想到老鴇說的那些話,再剛硬的姑娘在她手裡也會變成綿羊,靈兒所見識的手段只是皮毛罷了,這令靈兒心裡充滿了恐懼。
她怕死,怕得要命,但更怕老鴇對她用其他的手段,令自己不得不去做那些令人羞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