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無情才是真正的二皇子，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那麼，自己多年來忍辱負重，幾番死裡逃生才打下的基業，豈不都是為了他人做嫁衣？！
“程王，你先起來。這件事，還有待商榷。”
皇上上前，將程王扶起，賜坐。
“不知程王還記得，我七歲那一年，師父和你，抱著蓉兒來到雪山‘琴齋’時的情景嗎？”
無情看了一眼自己的流血右手，嘴角勾起一抹慘絕的笑意，“那時，蓉兒還不足月，竟已經長了一口潔白的貝齒。”
“當時，大師兄說……”
程王皺著眉頭，回憶起當年師兄凌菲子的預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沒錯！師父當年說，蓉兒天賦異稟，將來必定能大富大貴，母儀天下！”
無情突然起身，向皇上跪下，“蓉兒和孩兒，乃是同父同母的親生兄妹，在一起，有違人倫綱常。所以，這正說明了，孩兒並不是皇位繼承的人選！”
“可是……”
“放眼我大棲國，能夠匹配蓉兒公主身份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當朝太子唐霽嶽，還有一個就是代替孩兒在宮中受盡屈辱，多年來經過自己的打拼，已經小有氣候的唐霽楓。既然我唐氏江山，註定要落入他人之手。與其被薛氏一族，挾天子以令諸侯，還不如，將我大棲國的大好河山，交給楓來打理。況且，也只有他，才能給蓉兒幸福……”
“你，起來吧……”
皇上向無情揮了揮手，有些頭痛的搖著頭，長嘆一聲，“終究，還是朕的無能啊，禍及子女，毀我河山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楓看著藏書閣中的其他三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但，即使自己再愚鈍，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自己活著的價值，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