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輩子傷心人，再也不能痊癒了。”
無情慘笑著，眼角落下一滴血淚，沿著蒼白得通明的臉頰，緩緩滑落，在臉上，留下了一道駭人的血痕。
“無情，你……”
“唐霽楓，我給你接近蓉兒的機會，你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你記住了，蓉兒，她一定要比我幸福！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無情縱身躍上了馬背，卻搖搖欲墜，險些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小心！”
楓忙出言提醒。
“唐霽楓，你記住了，蓉兒，她一定要比我幸福！”
無情揚起鞭子狠狠地一抽，追日吃痛，揚蹄飛奔了起來。
***
直到前天晚上，和蓉兒在掖庭宮分別後，接到子云的密報，楓才在皇上批閱奏摺所在的“藏書閣”，再次看到了無情。
那晚的他，一身黑衣，銀質的面具下，仍然是那張蒼白的臉，眼神空洞，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表情。右手上，依舊是滲著血珠，彷彿，那是他永遠都不能痊癒的傷痛。
也是那一晚，楓還看到了皇上和程王，兩人陰沉著臉，表情嚴肅，僵硬，沒有絲毫暖意。
“唐霽楓，我願意把我的位子讓給你！”
“無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程王出口打斷了無情的話，然後，恭恭敬敬地跪倒在皇上面前，“皇上，當年，朝中形勢危機。為了保住無情，臣才忍痛將親子楓兒送入宮中，偷樑換柱。臣以項上人頭髮誓，絕對沒有讓楓兒取而代之，陰謀篡位的打算啊！”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呢？”
楓連連後退了幾步，靠著牆，才勉強站立。
如果說，無情才是真正的二皇子，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那麼，自己多年來忍辱負重，幾番死裡逃生才打下的基業，豈不都是在為了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