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2章 1926年(九)


邪少醫王 都市之最牛學生 都市毒奶師 全能兵王在都市 再見,前夫 少爺霸愛小丫 美女的近身公子 閃婚老公太搶手 仙武召喚系統 當黑道惡少遭遇惡魔女 逆龍驕子 一品紈絝妃 特工小狂妃 邪王追妻:毒醫世子妃 華清若水,花開盡 愛妃,給朕麼一個 丫鬟夜夜寵王爺 逆楚 新常態 新理念:踐行五大理念,決勝全面小康 百萬英鎊
第12章 1926年(九)

奪王懋功師長職,並扣留之。(俄人季山嘉等為之震驚,以其利用王懋功圖謀不軌,傾覆本黨革命勢力不成也。)

蔣介石是一個很有軍事謀略和政治權術的人,他的高明之處就是善於分析政治形勢和敵、我、友各方的狀態。蔣介石清楚,就當時廣州的情況看,他在黨、政、軍各方面的勢力並沒達到佔絕對優勢。自己若發動事變,成敗則在兩可之間。於是,他先向汪精衛和季山嘉搞了兩次試探性的進攻。2月26日,蔣介石突然把他認為是汪精衛用來推倒他的王懋功扣押,罪名是“圖謀不軌,傾覆本黨革命勢力”,宣佈撤掉王懋功的二師師長職務,並派人將王押送上海。

上午,往訪汪主席,報告要事,及對季山嘉處置意見。(以季山嘉之專橫矛盾,如不免去,非唯為害黨國,且必牽動中俄邦交,然料其為個人行動,決非蘇俄當局意也。)有傾,季聞之,知過,並願辭退,甚疑之。

是夜,派副官陳希曾,押王懋功赴滬。曰:凡事皆有要著,要著一破,則一切糾紛不解自決。一月以來,心坎憧擾時自提防,至此略定(然亦險矣哉!)

27日,蔣介石訪汪精衛:“明告其如不准我辭職,就令季山嘉回俄。”蔣介石與蘇聯顧問的矛盾,幾乎達到了勢不兩立的程度。

蔣介石昨天“奪王懋功師長職”,今日又提出免去季山嘉總顧問職務。對這兩件事,汪精衛未置可否,季山嘉又表示願意辭職。這就更加深了蔣介石的懷疑,並看到了汪精衛的軟弱。蘇聯顧問的忍讓,更促使蔣介石下定發動突然事變的決心。從這以後的幾天裡,蔣介石心裡不再“滋沸”、“悲觀”。情緒變得“欲然泰然”。這時,他總結經驗,要“詳思熟慮”以便抓住“要著”,“奮鬥決戰”。

看《革命心理》一書,至晚已九十八頁,乃曰:“今而知革命心理,皆由神祕勢力與感情作用以成者,而理智實極微弱條件。”又曰:“憎惡嫉妒,虛榮熱忱,為性格變遷之原因,亦甚有深意。”

蔣介石閱讀“革命心理”,他從中得到啟發是:成功者“皆由神祕勢力與感情作用”。如何去做,這是蔣介石所急於考慮的。

看《革命心理》終卷,曰:“恐怖與憎惡二者乃為暴動之動力。感情與神祕之勢力在革命心理學中佔重要地位,而宗教式的信仰亦為革命心理唯一之要素耳。順應時勢,迎合眾心,為革命領袖唯一之要件。吾何能之?”

又曰:“單槍匹馬,前虎後狼,孤孽顛危,此至今日之環境也。總理與諸先烈在天有靈,其必憐而呵護之,不使我陷於絕境乎。”

蔣介石接連幾天都在讀《革命心理》一書,今天的體會更加“深刻”了,他認為“恐怖與憎惡二者,乃是暴動之動力”。這是在為他尋找製造事件的理論依據。

“廖案”中他趕走了許崇智與胡漢民,甜味無窮。下次要趕走汪精衛和限制蘇聯顧問,以便大權獨攬。不好再等機會到來,“天是不能掉餡餅”的,只能自己製造機會了。

上午,買棹往珠村訪友(原為“訪潘文治”),鄉間風趣遠勝都市,都懷頓紓。程次,看菜根譚,以毋憂拂逆與不為物役二語,最為切己。三時,回要塞部。

劉峙、鄧演達告之有人以油印品分送,作反蔣宣傳,聞之,心轉釋然。

7日,教育長鄧演達報告:“有人散佈油印品,作反蔣宣傳。”

在這一段期間,蔣介石在精神上的勞累日益加重,夜晚不能安眠,打算脫離苦境,出國遊歷的心情,頗為濃重。

“反蔣宣傳”似給他以機會,不覺釋然。

上午,與汪兆銘決定革命大方針,吾以“一切實權非可落外人之手,雖即與第三國際聯絡亦應定一限度(原為“雖與第三國際取一致行動”),要當不失自主地位。”汪極謂然。

下午,中央軍事政治學校舉行開學式,施訓學生,瞭解主義,嚴守紀律。

曰:“看曾文正嘉言鈔。乃知其拂逆之甚,毀謗之叢,非人所能堪,而其勸弟則在咬牙立志,悔字與硬字訣,徐圖自強而已。”

蔣介石曾於1956年12月所撰《蘇俄在中國》提到本日記所涉內容:

“我乃於2月27日訪汪,明告其如不准我辭職,就應令季山嘉回俄。3月8日,又訪汪,痛陳革命實權不可落於俄人之手,即與第三國際聯絡,必須定一限度,不可喪失自主地位。但是我們的祕密談話,季山嘉很快就知道了。至此我才知道汪、共勾結已深,無法使其徹悟俄共陰謀之所在。”

在這個時候,蔣介石寫給汪兆銘一封信,提到這其間的一些情況如下:

“……自弟由汕回省以來,即提議北伐,而吾兄當時極贊成之,並準備北伐款項,以示決心。不料經顧問季山嘉反對此議,而兄即改變態度。……此兄不能自主之一端也。

“季山嘉提議:派兵由海道運往北方,此為兒戲欺人之談,實為其根本打消北伐之毒計,弟即知其無北伐之誠意。……弟謂彼用意,於吾總理北伐畢生之志完全相反。……

“自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以來,黨務、政治、軍事限於被動地位,弟無時不抱悲觀。軍事且無絲毫自動之餘地,革命前途,幾至瀕於絕境。故與兄提議:必先與確實交涉,不可使中國限於被動地位,以違反我總理聯合蘇俄之本旨,與蘇俄扶助中國革命獨立之成約。然此不可專為蘇俄同志責,兄亦不能辭其責任也。

“季山嘉勸弟往北方練兵之計,其虛實誠偽,已彰明較著。――蓋弟在粵一日,而季山嘉個人之計劃總難實現,故其不得不設法使弟離粵,以失去軍中之重心,減少吾黨之勢力。……”

附蔣介石施訓節錄

……我們大家進這個中央軍事政治學校,第一句答解是來學革命的,是為革命才到這個學校裡來的。但是我們要怎樣才可以使革命成功,才能完成我們總理革命的責任呢?沒有旁的,第一期同學開學的時候,總理教訓我們有一句話,說是如要革命成功,就要犧牲,犧牲就是革命成功頂要緊的一個方法。所以我們大家進到這個學校,就要具有犧牲的精神,因為能犧牲才能革命,要革命才不違背到本校來的宗旨。這一點,大家要先明白瞭解,然後才可講到別的學問,才可講到一切的革命工作。……我們總理所創的三民主義,是以民生為歷史的中心,所以三民主義的基礎,就是民生主義。民生主義與**,實現的方法實在是不同的,不過革命的精神是完全一致相同的蔣介石修改前的原稿是:“民生主義最後的一步是**,不過實現的方法有些不同罷了。”。現在有些人不明白革命的意義,不曉得革命的基礎在什麼地方,或者相信三民主義,而排斥**;或者相信**,而懷疑三民主義,這些統是自相矛盾的。……從前第一二三各期學生,每每有這樣的懷疑,弄到自家反對自家的主義,自家拆散自家的戰線,反被帝國主義的走狗來挑撥利用,尚不覺悟,這真是冤枉極了。我望自今以後,大家不再有這種現象,如果我們還有這種事體發生,就無異叫我們自己不要革命,叫我們本黨自殺,還怎樣對得起以前本校已死的同志,怎樣對得起我們已死的總理,怎樣對得起已死的廖黨代表。本校長對於三民主意〔義〕的觀念,就只如此,望大家要認識清楚。……本校第一是注重紀律,大家都要拿鐵的紀律來互相監督;第二是無論學生、士兵,都要養成他獨立的人格和自治的精神。比方開校務會議或者開黨員大會的時候,大家有什麼意思,都可以儘量發表,就是本校長今天所講的話,如果認為有不對的地方,也可以當面質問。不過大家決議之後,無論誰都要照著這個決議去做,不能違反的。我們要曉得,黨員都要以平等的精神相待,並不是誰可以欺凌誰的,我們所以要養成學生都有獨立的人格和自治的精神,因為要不使他做人家的機械或傀儡,給人家來利用,這就是本校的教育方針。大家進了學校,就要照著這個方針去做,將來就可以造成一班真正的革命黨員。我今天還有一點感想,就是第一期學生開學的時候,總理親來訓誡我們;現在總理死了,再沒有總理來訓誡我們了。可是我們總理精神還在我們黨裡,亦就是在我們大家同志的身上。我們總理死了,我們大家同志還沒有死,我們的黨還沒有死,所以我們總理也沒有死。只要以後我們大家一切的意志言論行動,都以黨紀為依歸,戒除浪漫的生活,不講個人的自由平等,那麼就和我們總理親自在我們面前訓誡我們一樣了。所以我希望大家進了學校之後,除遵守軍紀風紀之外,還要遵守黨紀,我要拿這三個紀律來嚴束自己,嚴束同志,並且還要嚴束上官,這樣才可以做成一個好學生、好黨員與總理真正的信徒。今天開學的第一天,我希望各位人人學總理,人人繼續總理的事業,實行三民主義,並且要希望各位學生的思想魄力、氣度膽量,都要學到我們總理一個樣子。這樣,個個學生都是我們的總理了,革命豈有不成之理。……

上午,聞種種不堪入耳之謠言,此心卻自泰然,未嘗一抱悲觀,自謂“吾以至誠待人,終久當能諒解。”

下午,行第二師師長布達式,講訓二次,攝影后,循黃花岡回寓。

近日反蔣傳單不一,疑我、謗我、忌我、誣我、排我、害我者,漸次顯明。遇此拂逆之來,精神雖受打劫(擊)而心志益加堅強。唯自恨缺乏政治能力,又乏組織長才,前以政治組織信人太過,故未加註意,亦毫不涉範。今後若欲脫人羈絆,免受束縛,則非事事詳思熟慮不可,勉乎哉。”〔此句原為“遇此拂逆精神打劫,而心志益堅矣。唯自恨缺乏政治知識,又少組織能力,前以政治組織,偏信同事,不加研究,今乃知欲免為人傀儡,則非事事精斷不可。”〕

蔣介石所說的廣州出現了“反蔣傳單”,其實,當時並沒有什麼有組織的倒蔣運動,但這些傳單和謠言不是來自左派和**,而是以孫文主義學會為中心的右派分子製造和散發的。目的在於挑撥蔣介石同汪精衛、**以及蘇聯顧問的關係。這是因為廖案發生後,右派在廣東受到嚴重打擊,右派頭面人物被迫紛紛離開廣州了,這時右派就採取、也只好藉助於謠言來分化瓦解廣東革命政權。右派散佈的謠言大量的還是破壞國共合作、**反蘇聯顧問的。其中反蔣的謠言,右派是想利用蔣介石多疑的性格,設圈套挑撥蔣**反汪,達到為我所用的目的。其實蔣介石並不是如右派所想象的那樣好利用,容易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人。蔣介石說過:“我從來的意志,沒有一個人能夠動搖的,決不能聽人家包圍來改變我的主張的”,“應該怎樣主張,就怎樣實行,沒有聽從旁人的主張來隨時變更的,或者受人包圍,另外做旁人的一個留聲機。”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