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2章 1926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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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926年(八)

飭教導師第三團開赴東莞。

傍晚,往平岡測定墓向畢,〔祝曰:“甚望諸烈士子孫,奕葉皆能革命,以纘前緒於無窮也。”〕巡視病院,見病生呻吟,因嘆:“觸目非部下棺材,即同志呻吟苦狀,焉得不為之心摧?”

讀者此時務必想及迄至1925年年底,蔣介石仍是經常與黃埔(1926年後稱中央軍事政治學校)師生接觸。他一向出入戰場,也親對教導團士兵訓話。在很多場合中,他一再鼓吹革命軍人抱必死之決心。有時親勸士兵之參加敢死隊者將獎金寄匯回家。在多次訓話中,他提到歷次戰役陣亡者姓名。在《軍校第三期同學錄》的序裡他寫出:“而驅我同志就死難者中正也。”1926年1月13日他向中國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提出的“改良士兵經濟生活案”內有下開文句:“當兵者處處皆有宕機,非為求生,豈為求死?其所以捨生而求死者,亦即由死而求生也。”更有這次他在日記裡寫出:“觸目非部下棺材,即同志苦狀,焉得不為之心摧?”所以在種種情形之下他對部下學生和所屬將士,或死或生,不能全無責任感。

上午十一時,季山嘉(顧問)就談政局與軍隊組織,語多諷刺,又若甚疑懼吾者。因喟然曰:“今之中國社會與空氣,無怪其以土耳其為殷鑑,並鄙中**人盡為貪劣者也。嗚呼,國家若此,軍人如彼,〔感觸現象〕,能不深用汗顏耶。”

自懼習成軍閥,急思解除軍職,(心甚決心也)。

蘇聯顧問鮑羅廷於2月4日到北方去後,換上來的季山嘉,“語多諷刺”又好像對蔣介石有所疑懼。蔣認為對方是以土耳其為殷鑑,鄙視貪劣成性的中**人。蔣擔心自己也要淪為讓人看不起的“軍閥”,所以決意“解除軍職”。

這一決定,亦是2月1日被任命“國民革命軍總監”時所慮及的進一步明朗化。

蔣介石同季山嘉相處雖無幾日,之間關係卻鬧得很僵。本欲北伐的蔣介石,卻被迎頭潑了冷水,季山嘉反而建議蔣介石由海路運兵到北方去支援馮玉祥的國民軍。蔣介石說季山嘉的這個建議是“兒戲欺人之談”,是“根本打消北伐之毒計”。接著,季山嘉又勸蔣到北方去幫助馮玉祥練兵,這就更加激怒了蔣介石。

表示不就軍監職。

下午,視陣亡將士墓工程。

蔣介石本希望蘇聯對中國革命的援助,只以廣東政府為中心。如今蘇聯和**不但在北方又支援了一個馮玉祥,並十分重視國民軍的實力,還要自己去為馮玉祥效力。於是蔣介石認為這是在設法要他離開廣州,是有意在排擠他。

下午,呈請辭軍事委員會委員及廣州衛戍司令職,願任中央政治委員會委員及校長,並擬通電稿。

批閱中央軍校章程。

蔣介石因對於內部不統一感到危懼,乃於2月8日,鄭重“表示不就軍監職”。今日下午,再次呈請辭卸“軍事委員會委員”及“廣州衛戍司令”兩職,願專任軍官學校校務。但由於汪精衛沒有明確的答覆,以致辭職問題懸而未決。

蔣介石原以為用辭職和通電相威脅,一定會受到挽留,這樣就可以提條件,討價還價了。不料汪精衛對蔣介石的辭職既不批准,又不挽留,使蔣陷於尷尬的境地。

深念處境屯厄,非積極進行,衝破難關,不能再談革命,否則消極下去,減輕責任,以為下野地步。然衛黨救國,固應忍辱負重,不即不離,且前且卻,夫豈革命者之行動耶。思索半日,仍主固執道義,貫徹初衷耳。

蘇俄同事疑忌我、侮弄我,或非其本懷,然亦何為而然,唯有以誠格之。

蔣介石對蘇聯顧問季山嘉耿耿於懷。現在他認為季山嘉勸他從海路運兵和到北方幫助國民軍練兵,不僅是對自己的不支援,簡直就是對自己的疑忌與侮弄!同時,蔣介石還發現,在這個問題上,汪精衛也表示贊同。蔣認準季山嘉之所以明目張膽地與自己作對,是汪在後面給他撐腰,是他倆聯合起來要整走自己。這樣,自己在軍事上勢必將喪失主動權。只有一個辦法:“緩兵之計”、“以誠格之”,看看動靜,再圖他謀。

上午,登長洲第一峰升旗山,海天寥廓,眼界一空,然鬱志終未舒也。

曰:“力子語予,季新以未得復怏甚,自覺固執太過,使人難堪,而啟嫌怨,又接其一訊,令餘讀之感動。”

陰曆歲除,在要塞部寓樓祭祖畢,凝思良久,似有會悟。

“鬱志終未舒”與上書26日登白雲山巔,“騁懷四眺,猶不能稍解鬱衷”,同為一意。

附汪兆銘函

介弟同志臺鑒:日前東臣電話,雲弟辭衛戍司令職,昨晤擇生,並雲己見辭職明文,甚為惶惑。事前兄未聞弟說一字,今請約定以後弟無論辭何職,乞先明以告我。因兄糊塗,致弟辦事困難,則兄必不吝改過;如發見困難,咎不由兄,則當謀共同解決;如無可解決,則當共同引退。否則兄亦可自由辭職,不先取得弟之同意矣。務乞賜復為荷。此上。敬請近安。兄兆銘謹啟。14日晨,當來黃埔面晤一切,唯須先複數行,庶幾今夜能睡也。又及。

今日已是十五年最後一天,範圍擴大責任加重。當務糾紛說不出記不下的痛苦日多一日,所以聞之革命怪現狀至堪悲愕。大海茫茫,何時能達彼岸?總理期我事業,父母生我意義,果為何知?每一念及,唯有莫怠莫荒,不屈不撓,奮鬥力前,毋負黨國,如是而已矣。

詣校,見學生惰慢失儀,心懣殘甚,遽加訓斥,並重申敬禮令。

“當務糾紛”使他蔣介石“說不出記不下”“痛苦日多一日”對他所向往之途,直覺“大海茫茫”,不知“何時能達彼岸”?這依然“鬱志終未舒”的哀嘆。

附蔣介石詣校重申敬禮令

本校軍紀風紀,廢弛至不可言狀,見之輒為心痛。服裝不整,儀聯頹唐,幾不成其為軍人,甚至學生對官長瞠目相視,藐若無人,不復知軍中有禮節有紀律矣。至下級官長對上級官長,輕慢更甚,所謂上行下效者此也,故紀律之壞,必自官長始。凡遇下級不敬禮者,以為強人敬禮,自失體面,不知今日不責,則明日放任更甚,履霜堅冰,所以養成本校如此之惡風。整頓紀律,是上官之責,敬禮事小,而紀律事大,不責下級敬禮,任其自便者,是其責任在上級督率不嚴,自壞其紀律,而非下級官之罪;倘上級責罰而下級失禮如故,是乃下級官長之罪也。以後如遇有下級官見上官不敬禮者,準上級官先行處罰,或記失禮者之過,而後呈報。如見下級官失禮,而不加其處罰,則坐上級官以對下級失禮之罪。須知禮節為軍人精神之所寄,如無禮節,則紀律與精神無所表見。本校各官長學生,如不於此竭力整頓,則從此百事廢弛,不可收拾,豈復有辦學之必要。且不止下級見上級應敬禮不失,即同級或同學之間,不論先後,亦須互相敬禮為要。蓋敬禮為親愛之表示,非必論其彼此與先後也。現各處軍佐及書記錄事,更不知禮節為何物,以後應派專員教習,免幹咎戾。茲從令到日起,著各部處團隊切實規定,每日必須演習敬禮三十分鐘,並將軍人、軍隊、室內、室外等之敬禮,詳為講解,對於不敬禮之官生兵鬥,務必嚴行干涉,否則即唯各部處團隊長官奉令不力、訓練無方者是問。此令。

派孔慶睿為中央學校校長辦公廳主任。

調任勞書一(軍醫處軍醫)為入伍生第六團衛生隊隊長。

曰:“悶坐愁城,不如意事連續而至,所謂屋倒適逢連夜雨也。公私兩敗,內外夾攻,欲憤而自殺,既而悟徇外為人之心太重,豈自強不息者哉。”

此時之蔣介石憂患愈甚,依舊“鬱志終未舒”之慨,甚而“欲憤而自殺”,實難“排解”與“洩憤”。

蔣介石經過反覆考慮,既然“無法解決辭職問題”就應“自強不息”,再向前跨進一步,去奪取國民黨的軍政大權,怎能甘心下野呢?!

上午,致鮑羅廷書,長約數千言,旋與汪兆銘商議赴俄事。

近以怨尤叢集,環境險危,部下思想未能一致,而安樂非可與共,決定再度遊俄,自以為新生命存亡之一大關鍵。季山嘉過訪聞之,狀似不安。

令駐省城教導師第一團及輜重隊,調扎石龍、樟木頭等處,入伍生總隊第一團開赴惠州。

下午,攜緯國逛第一公園,參觀遊藝會,晚後,送其起程回滬。

蘇聯顧問鮑羅廷是抱著最樂觀的判斷離開廣州到北方的。

鮑羅廷曾與蔣介石研究關於北伐的事情。他說:革命不能停留在廣州一地,因為它遲早要“衰退”。“長期停留在廣東是不可能的”。北伐是唯一的出路。鮑羅廷建議:當革命力量自廣州呈扇面展開時,它們可以把政治和經濟改革計劃帶到各地。解放力量將會喚醒農民和工人。由於革命之風來勢迅猛,資產階級再也不可能像在廣州那樣扼殺變革。這樣,就能導致土地改革的進行,保證革命的成功。鮑羅廷列舉了準備北伐的必要步驟:制定一項政治和經濟綱領;壯大國民黨左翼勢力;加強對農民和工人的宣傳鼓動;使中國**更加布爾什維克化;增強軍隊中的左派情緒。

鮑羅廷說,他並非沒有意識到軍隊中的思想問題,尤其是那些新近併入到廣州軍隊中去的部隊。但到目前為止,舊軍閥隊伍的表現還是好的。雖然它們對革命的信仰不堅定,但還是能夠使它們對國民革命和國民革命必須承擔的一切義務有正確認識。他說,新的將領及其部下的問題不是很大,特別是“六位軍長當中有四位算得上是可靠的,對他們幾乎用不著懷疑……有了這些指揮官就可以做很多工作”。

在這種情況下,鮑羅廷預計(或據說他預計)不會同這些將軍們發生什麼麻煩。

蔣介石感覺蘇聯顧問鮑羅廷對自己是信任的,於是寫信求教。旋即一想,鞭長莫及,遠水不解近渴,莫不如徑直赴俄,何況時下“環境險危”。蔣氏又要施其慣用的以退為攻的伎倆了!

上午,呈請改編國民革命軍獨立二師為第一軍第十四師。

往河南南強中學參觀遊藝會。

下午,擬文稿,題為蘇俄紅軍成立八週年紀念感言。

與李濟深談論,兩廣政治、軍事、財政統一計劃,實現有望。客去,惝恍殊甚,既而曰:人在於自強,患難可同,安樂難共,人情〔大抵如斯矣〕,吾何怪(乎彼)哉。

“人在於自強”。蔣介石“甚悔”辭職之舉,覺得自己“太無耐力”了。他決定要自強,要“積極幹去”。蔣介石改變策略,以先發制人的手段,向汪精衛和季山嘉進攻了。

呈請解除東征總指揮職。

下午四時,回東山寓休息。嘆曰:“政治生活,誠非人所過耳,處境若此,萬萬想不到也。道德云乎哉,感情云乎哉。”

晚,赴俄顧問宴,席終坐談多主北伐從緩。

蔣介石是一個野心勃勃,內心複雜的人,一個民族主義者和實用主義者。他是接受蘇聯顧問鮑羅廷北伐建議的,如今這個蘇聯顧問季山嘉唱起反調:“主北伐從緩”。北伐,是孫中山最早提出的,當初為了鞏固南方而率部東征,現在應該實現孫中山的遺願而北伐。蔣介石自認是孫中山的追隨者與繼承人。既然有人對自己產生疑懼,就應作出來看看,力主北伐!可眼下他蔣某人還沒有那個能力,還要看人臉色而行事。

茂如言有人殺我,昨夜又見人厭我之狀,餘心滋怫,既而忍之,喜諛惡謗之人,即為患得患失之鄙夫,心地何不光明乃爾,切戒。

是日,軍事委員會任命李濟深為參謀總長。

擺在蔣介石面前的是矛盾重重,樹敵過多:

首先,他同中國**的矛盾,他看到將來最大的敵人即斯也。遠在黃埔,軍校國民黨特別黨部選出的第三屆執行委員,5人中就有4人是**員。到了今年(1926)春,軍校和各軍的政治部,幾乎都是**員在工作。第一軍中3個師的黨代表,**就佔了兩人,9個團的黨代表中國**佔了7個。士兵中還建立了**組織。他還感到軍校和第一軍中的**員,不是他這個校長和軍長所能任意擺佈的,這還了得!

其次,蔣介石同蘇聯顧問的矛盾,首先在北伐問題上,產生嚴重分歧。不去細說。

再次,蔣介石同汪精衛之間的矛盾尖銳化了。汪、蔣合作,本為互相利用,二人在達到各自目的以後,自然要互相排斥。

最後,蔣介石這時和其他各軍之間的矛盾也尖銳起來,廣東的6個軍長,沒有一個買蔣介石賬的。

可以看出,在1926年春國民黨二全大會後,蔣介石面臨的矛盾十分尖銳,使他確實感到進退維谷,惶惶不可終日。他處心積慮,尋找著擺脫困境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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