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1章 1925年 (二十四)


狐狸家的小道士 透視兵王 天堂羽傳說 惡魔總裁,別擋道! 糾纏不休:總裁,我要搞定你 誘愛成婚:老公太腹黑 首席大人,請放手 聖約 極修傳 玉石非玉 網遊之與光同塵 美女千金愛上我 無良逍遙神 網遊之巔峰縱橫 耀武揚威 惡魔的綵球歌 是他還是她 附庸風雅錄 代嫁豪門後我卻只想搞事業 鬼女鬧翻天
第11章 1925年 (二十四)

密令學生第二大隊、第一軍第四五團,粵軍第四師第七、八旅並補充旅,及鐵甲隊、江固艦,解決反革命各軍。

夜十時,發許汝為函,勸其暫離粵境(原稿為“發許崇智函,痛數應負責各事”)。許接訊後,回電話二次,(語多凶悖)。又以函覆之,終夕不成寐。

十二時,令廣州市戒嚴。

是日,呈請任命周恩來為第一軍政治部主任。

9月19日早晨,在廣東省舉行的財政會議上,蔣介石突然把許崇智的親信、廣東財政廳長李鴻基、軍需局長關道職等人逮捕,送黃埔關押,罪名是侵吞公款,接濟反革命軍隊。隨後,國民黨中央任命宋子文為國民政府財政部長兼廣東省財政廳廳長。又於19日深夜,蔣介石發動了對許崇智的突然襲擊,將許軟禁。

第二大隊在虎門、太平,第四五團在東莞,包圍鄭潤琦(粵軍第三師師長)部,十時零,繳其械。粵軍陸(海泉)、譚(曙卿)、魏(麗黃)三旅,迫石龍莫雄(粵軍第三旅旅長)部,該部略抵抗,晚九時,遂亦繳械。

呈請任命譚曙卿代理第三師師長,該師暫歸第一軍軍長指揮。

中央任命宋子文為國民政府財政部長兼廣東財政廳長。

致許崇智函。

20日凌晨,按計劃將許崇智的嫡系部隊許濟、莫雄兩部包圍,許濟部未行抵抗即繳徼械,莫雄略加抵抗,接著也被解除了武裝。蔣介石將這兩個師編入了他的第一軍。

9月20日凌晨2時,蔣介石派人給許崇智送去他的親筆信,信中歷數許之罪狀,說許如不“御職”即無以“對總理在天之靈”。但又說他這樣做也是為許之“個人計”,不願許“革命之生命告終”。還說,他只是要求許崇智“暫離粵境,期以3日,師出長江,還歸坐鎮,恢復令名”。信的末尾並有“如有一毫違心,不忠之意,皇天后土,當共殲之”之語。許見蔣的信後,接連給蔣打了兩次電話,蔣不接。許見大勢所去,無可奈何。

次日下午3時,許崇智在陳銘樞的武裝“護送”下,登船離開廣州,悄然去了上海。

蔣介石透過廖案所得到的東西,可以說是許多人、以及蔣介石本人在事前所不及料到的。首先,倒許的實現,使蔣介石掃除了前進道路上的第一個,也是最大的障礙,不但擴充了自己的實力,而且取代了許崇智成為東征軍的總指揮,這對蔣介石以後成為“軍界領袖”是具有決定性意義的。其次,廖案使許多國民黨元老輩的右派不能再在廣東革命政府記憶體身,這就給蔣介石這位晚輩進身到國民黨領袖位置,造成了極好的形勢。

附蔣介石致許崇智函

孫中山總理逝世,中心失所,吾黨同志,各軍將士,無不唯兄是賴,而愚忠如弟期望之殷,更不待言。益皆以為吾兄必能上承總理大業,下撫師旅有眾,促進革命成功,解除全民苦痛也。乃還師迄今,時經百日,身當軍局要職,百無一舉,軍隊之散漫如故也,餉糈之偏枯倍前也。其於整軍實,圖遠謀,定大計,寂無所聞。縱降而至於軍餉軍額,為革命軍之根本問題,亦且未有規及,一任革命健兒灰心墮氣,致令總理革命之主張,無法以貫徹。吾兄為軍政與財政領袖,是不能辭其責者一。潮汕未復以前,吾兄擁有西江之地,劉、楊既平之後,吾兄更得廣、三收入,近復進佔東莞,以至寶安、增城。綜計稅收,潮汕百五十萬,東莞十萬,廣、三二個月約計四五十萬,仲愷先生籌交東征費二十三萬,此額外收入,最低限度亦不下二百二十餘萬也。即不斯之計,西江月可收入七十五萬至八十萬元之數,加以東莞、石龍一帶十餘萬,共計約在八十五萬至九十萬以上。而吾兄之師未增,且張和、楊錦龍等部四千五百枝槍,更就食於海豐、惠東一帶,而其餘軍額,約一萬八千七百枝槍,即以官兵每人二十二元統計,亦不過四十一萬一千餘元,縱再加十萬為總部交際及一切開支,最多亦不過五十一萬一千元耳。僅以西江、東莞之收入言,月尚可餘三十五萬元以上,其他收入,固未遑論。而今環顧廣東政局為何如耶,各軍乏食鶉衣,姑置緩論,而吾兄所部,且未關放六月之餉,如許大宗收入,用於何所,謂非飽私囊圖己利乎。日事聚斂,將欲何為,是吾兄於財政上不能負責者二。中央銀行是總理於環境至艱極困之中,苦心孤詣締造而成,今吾兄囊括全部稅收,不給各軍,而猶恐該行接濟各軍,不克達到吾兄制死各軍之謀。於是復思霸佔該行基本金擔保之印花稅、土絲稅、鹽?、煤油等稅,百計以圖推到〔倒〕該行,而謀自立銀行,以贏私利。是吾兄不唯不克繼承總理革命事業,且思推倒總理革命基本,此吾兄不能不負責者三。廖案發生,陰謀暴露,而害黨叛國者,均為吾兄所部,而兄不引咎自責,幡然悔悟,知人之不明,用人之不當,竟釀成此鉅變慘劇,豈不可痛。吾知總理有靈,必痛哭於九泉矣。吾兄總領粵軍,平時縱容所部強捐勒租,截稅包煙,舉凡種種害國殃民之事,無所不至,而使政府範圍所轄之民,仍陷於陳、洪、楊、劉時代之景況,此吾兄之應負責者四。嗚呼,吾兄內阻革命事業之進行,外聯林、劉、楊、熊叛逆,以為殲除革命根本之計,各軍為疑所部為貳。空談革命,口是行非,信用已失,名譽掃地,如仍放任個性,施展狡謀,弄小策,鬥私智,不唯害及地方,而我總理手創之基業,亦且喪之於吾兄一人之手也。今不唯諸軍不平,氣憤填膺,即兄之所部,亦欲食兄之肉以為快,苦〔若〕仍倒行逆施,固執不改,則吾兄所部為衣食所迫,勢必譁變,而各友軍亦將難保。事果至此,能無痛心,亦將何以對總理在天之靈。此則吾兄行為反乎革命之常規,弟所痛心疾首者也。今為兄個人計,為本黨前途計,為中國革命計,且為廣東人民計,弟對於兄關係之切,更不能不思有以挽救之。故特提出五軍編立計劃案,實為今日唯一救濟之方案,不唯均各軍之甘苦,且期其從速成立,向外發展。而粵軍內部之隱患,粵局十餘年之糾紛,亦將從此解除,稍蘇吾民水火之痛。蓋自楊、劉討平而後,弟無日不以整理各軍,進出長江,以圖本黨之發展,而輕廣東之負擔,以繼總理之事業,為吾兄忠謀也。乃吾兄延宕狐疑,始則以點檢槍數為標準,繼則以餉項不足為口實,而其不願各軍整頓,使其無形消滅之心,則灼見肺腑矣。吾黨以大計託之於兄,各軍以領袖推之於兄,而期望吾兄之切,可謂無以復加。且平時恕諒吾兄之心,亦可謂體貼入微,對兄之誠,可以質鬼神對天地而無愧色,兄何忍心如此,而使總理最信任之五萬將士,必使其凍餒就斃而後已耶。吾兄不為各軍革命計,亦當為地方計,即不為地方計,亦當為個人計,試思各軍餓疲,不能出師,則地方人民痛遭深熱,已至於此,豈能久耐,而吾兄個人雖擁富貴,亦豈得安枕高臥乎?東征大計,領款不動,各案透過,留而不行,各軍懷疑,?徨無告,是皆兄之弗克踐信,吾兄信用,至此已喪失淨盡。中正患難之友,忠鯁之士,敬兄之篤,故責兄更切,極不願兄妨礙革命之進行,亦不願兄違反總理之企圖,更不願兄侵沒粵軍餉額,高擁厚資,尤不願兄截留各軍餉源,接濟叛軍,使吾兄革命之生命告終也。兄如執迷不悟,不信鍼砭之言,則弟唯有束身辭退,以謝國民。如兄不以不材為不忠,且能反躬以自省,深知既往之非,不惑宵小之言,毅然獨斷,保全名節,則兄不如暫離粵境,期以三月師出長江,還歸坐鎮,恢復令名,既朗於公,更浹於私,如蒙贊同,當可為兄準備一切。即兄之所部,弟當負責維持,不負兄之初意,否則兄部譁變,制止無方,地方紛擾,人民焚溺,是兄不能辭其咎也。公私是非,利害功過,固所不計,知我罪我,唯兄明鑑。如有一毫違心,不忠之意,皇天后土,當共殲之。佇候復言,不勝懸盼之至。披瀝上陳,更祝康健。不備。

政府佈告處置廖案各犯。

政府給予胡漢民俄使名義出國。下午,由黃埔附俄航放洋。

附處置廖案各犯政府佈告

自8月20日廖、陳(陳秋霖,國民政府監察委員,同時被擊死)兩委員被狙擊事件發生後,政府查悉主謀唆使嫌疑犯人,並同時發覺不肖軍隊陰謀,勾結危害政府一切情狀。業於25日,將嫌疑犯人胡毅生、魏邦平、林樹巍等通緝歸案訊辦,並將謀危政府、叛跡已露之軍官梁鴻楷等逮捕,暨將其所屬部隊分別辭散收編,各在案。鄭潤琦、莫雄等包藏禍心,與梁鴻楷等串同一致,政府令其駐屯東莞、增城、寶安等處,責任重大,乃甘為反革命之鷹犬,以謀危害國民革命政府,實為軍隊之敗類,民國之罪人,故於本月19日令廣州衛戍司令,相繼處置,以破凶謀而息亂源。仰軍民人等一體知悉,政府此次執行職務,整肅紀鋼,其目的不外為民除害,其各安居樂業,勿致驚疑,特此佈告。

上午,蒞湘軍講武堂講演。

晚後,在軍部會議出師,至十二時後,散會。是時,洪兆麟、謝文炳、翁騰輝等股,約四五千人,已由海豐入平山。其主力林虎、劉志陸、李易標等股,圖經河源、博羅而出石灘,尚有劉志達股駐黃岡,黃任寰股駐河婆,陳修爵、熊略股駐老隆,黃業興股駐紫金,計約三萬以上。又惠州之楊坤如股約二三千人,及莫雄殘孽數百人。此外北江熊克武之川軍,約有萬餘人。

9月27日,叛軍已佔平山。

另外,第一次東征,由於楊、劉按兵不動,在肘腋之處,還留下一個隱患,便是沒有觸動惠州。該地為廣州東側大門,東江咽喉要地。握有惠州,對廣東進可攻、退可守,是地地道道“臥榻之旁”。陳久歷沙場,深懂此理,在惠經營有年,想把它變成“金城湯池”。

如今平山易手,平山與惠州僅百里之遙,鼓角可聞,互為犄角之勢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