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9章 1923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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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1923年(六)

參觀電燈泡製造廠及發電廠。其中工人俱樂部、學課及手工音樂補習室,各有專科教師,尤以社會科學為最主要,其餘各販賣合作社、圖書館、閱報室、膳廳、戲館,無不應有盡有,而以職工會及少年**部主其政。關於工廠之歷史、工人之狀況及廠中資本之盈虧,皆製表揭示辦公處,藉供眾覽焉。

從蔣介石的這篇日記中可以看出,他對蘇維埃的工廠及這裡生產、生活著的工人是羨慕的、讚賞的:工廠有工人俱樂部、學課及手工音樂補習室、販賣合作社、圖書館、閱報室、膳廳、戲館,“無不應有盡有”!其欣喜之情溢於言表。而對工人以職工會及少年**部主其政、廠中資本盈虧製表揭示公開,更是聞所未聞,令人耳目一新。

參觀西鄉太太兒等處農村,由蘇維埃員導往。先入其村蘇維埃,如吾鄉之鄉自治會,而制度不同。再觀其小學校及消費合作社,校中成績皆日用生活品,如衣食住什具之類。乃至第二村後,導觀其鄉蘇維埃,規模較大,立法、司法、行政三權皆由此濫觴,鄉警察隸屬於此,觀畢回京已七時餘矣。途次覺甚寒冷。

在俄日司其國語,喜弄琵瑟與琴,看馬克斯學說上半部,頗欲厭去,至下半部,則生玄悟而不忍釋卷矣。

在蘇聯,蔣介石特意對村蘇維埃作了考察。他得到的結論是“村蘇維埃,如吾鄉之鄉自治會,而制度不同”,“鄉蘇維埃,規模較大,立法、司法、行政之權皆由此濫觴,鄉警察隸屬於此”。蔣介石於1956年12月所撰的《蘇俄在中國》說:“蘇維埃政治制度乃是**和恐怖的組織,與我們中國國民黨對三民主義的政治制度,是根本不能相容的。”

對同樣的事物,不同的立場便有不同的看法,一點也不錯。

遊莫斯科舊皇宮,規制壯巨集,與在彼得堡者相埒,而藻飾則遠不如矣。參觀中央執行委員會,入其會員席,聽衛生總長報告。

莫斯科的皇宮即古建築群克里姆林宮,始建於14~17世紀。十月革命前是俄國沙皇的宮殿。克里姆林宮的宮殿建築中,用多稜的白石砌成的多稜宮最具特色,內設俄皇寶座。大克里姆林宮是克里姆林宮的主體宮殿,為2層樓建築,計有700個廳堂。革命區,克里姆林宮一直是蘇聯黨政機關所在地,故此蔣介石參觀舊皇宮之後,順便參觀了中央執行委員會,併入其會員席,聽取了衛生總長的報告。

下午往車站迓邵元衝,與同歸賓館,商議處置代表團方法(時諸代表意見齟齬)。

蘇俄各地皆有少年**支部,集中青年力量以充實改造基礎,是其第一優良政策。

邵元衝(1888―1936)字翼如,浙江紹興人。1906年參加中國同盟會。1911年留學日本,認識孫中山。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任《民國新聞》主編。1914年參加中華革命黨。1915年12月在上海参與肇和艦反袁起義。1917年任孫中山大元帥府機要祕書,代行祕書長事。1919年後,赴美國學習,並奉命視察海外黨務。1923年11月4日始率赴俄考察團抵達莫斯科。

蔣介石所言“時諸代表意見齟齬”,他是這樣說的:“我們訪俄代表團4人之中,3人都是國民黨員,只有張太雷一人是共產分子。訪問團一到俄國,他就施展其分化工作,把沈定一誘到他一邊,與我們對立起來。於是,代表團各種計劃、考察工作、對俄交涉以及一切意見和主張,都不能一致。”〔蔣介石《蘇俄在中國》(1953年12月)〕

事實上,在訪蘇期間,蘇聯**人曾多次勸說蔣介石加入國際**,但蔣介石則以必須俟向孫中山請示為理由予以拒絕。蔣認為勸誘加入**,就是分化國民黨的一種手段,而且代表團內部已經被**人所滲透。

1921年6月,張太雷與楊厚德一起出席了共產國際第三次代表大會,會後留在蘇聯籌備和召集遠東各民族代表大會。1923年初,張太雷奉**中央召調,回到中國。此時,中國的民族革命運動開始高漲起來。在中國**的面前,出現了**員加入國民黨的問題。**中央決定,張太雷也要作為代表參加國民黨執委會。加入國民黨這一行動本身,同時也要求中國**進一步鞏固自己的組織。因此,**中央決定,要加強黨組織,張太雷是該組織的領導成員。他不僅在工人中做組織發展工作,而且遵照黨的路線做國民黨的工作。這一路線在兩黨間已得到共識,在國民黨中發展**員與**員加入國民黨是等同的,並非什麼“誘”,更無“分化”可言。

往莫斯科蘇維埃,參加革命紀念,聽加密烈夫、蒲哈靈等談說。又見海軍革命發難二官長及一手水,登臺表述其勳勞光榮,心頗感動。會散即回賓館。

參加莫斯科蘇維埃革命紀念會,所見所聞“心頗感動”,足見場面之熱烈、演說之動人。

為蘇維埃共和國革命六週年紀念,履紅色場觀閱兵式,軍隊加入者約有兩萬人。

前日聞本軍失利,總理東駕涉危,深以違侍左右為悔。

對於“本軍失利,總理東駕涉危”一節,蔣介石“深以違侍左右為悔”。這的確是難以挽回的事實。

此時的廣州異常不穩定,軍閥隊伍擁塞羊城,坐吃山空,政府背了越來越多的債務。更有甚者,廣東附近的河流上還有海盜騷擾,未經許可或未納資金,任何人都休想透過。孫中山治理的廣東處於內外交困之中,癱瘓、**和恐懼侵蝕這座城市。從1923年8月,形勢進一步惡化,一些對孫中山及支援他的軍閥極其厭倦的廣州人,慫恿陳炯明的軍隊收復該城。9月,孫中山設在廣九鐵路附近的軍事司令部被摧毀;10月,當鮑羅廷抵達那裡時,孫中山正面臨著又一次攤牌。11月初,這一時刻來臨了。

鮑羅廷在11月12日寫給加拉罕的報告中說,廣州正經歷著一場浩劫;該城的陷落和孫中山政府的倒臺隨時都可能發生。

下午,偕邵元衝、沈定一、王登雲重遊不寂之園。晚訪白臘洛夫。

又去遊覽名勝,而且獨獨不偕張太雷,豈不“分化”狀?

又與邵元衝、王登雲遊不寂之園。是園地勢高坦,樹林整鬱,其風景當推莫斯科第一。

遊興不已,流連忘返。

這次,將被張太雷“誘”過去的沈定一開除。

往見蘇維埃議長加利寧,一誠篤農民也。問渠國外大勢,不知所答,其勞農專政國之代議士哉。

蔣介石對蘇維埃主席團主席加里寧的評價實屬偏見!什麼“誠篤農民也”、“勞農專政國之代議士哉”,不一而足,尖酸苛薄,實為不恭。

米哈伊爾?伊萬諾維奇?加里寧,蘇聯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和政治活動家。

1919年3月30日,根據列寧的提議和黨中央委員會的推薦,加里寧當選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接替去世的斯維爾德洛夫。列寧是這樣介紹他的:“這是一位從事黨的工作將近20年的同志;……彼得格勒工人已經深信他是具有接近廣大勞動群眾的本領的,當他們缺乏黨的教育時,當宣傳員和鼓動員不能以同志式的態度靈活地接近他們時,加里寧同志成功地解決了這一任務。”此後,他在蘇維埃國家的領導崗位上,勤勤懇懇工作了27年,始終保持同工農群眾的密切聯絡。事無鉅細,他都親自過問,從不要祕書代他起草檔案,被稱為“全蘇的老總管”。

遊不寂之園,此第四次也。

是日,接電聞悉粵局極危,因之嘗夢身護帥駕,夜驚起曰:“中帥無恙耶,吾何以曩時必欲負氣遠行也,是亦不可以已乎。”

遊山玩水,再三再四,景不迷人人自迷!

關於廣州的局勢,從美國著名作家丹尼爾?雅各布斯所著《鮑羅廷――斯大林派到中國的人》中的一段文字,可見一斑:

孫中山的失敗和出亡迫在眉睫,無牽無掛的鮑羅廷開始發揮旁人未能發揮的領導作用了。11月12日,在國民黨的中央執行委員會――孫的顧問班子――召開的會議上,許多中央執行委員看到垮臺近在眼前,竟然問道他們是否應該被召來開會。難道他們不該待在前線,而是應該準備逃跑?鑑於失敗主義情緒蔓延,鮑羅廷鼓勵他們繼續進行抵抗。他向委員們保證:並非大勢已去,人們把陳炯明軍隊估計得過高了,依靠革命精神,他們依然能夠壓倒敵人。中央執行委員們被鮑羅廷說服了,他們驅車前往各自的街區,鼓勵當地的將軍們堅守陣地,幫助組織防衛。

蔣氏如後悔“負氣遠行”,大可立即返國,以助孫中山一臂之力也,何必魂牽夢繞,悔話連篇?

上午,與趙世賢等談事。下午,宴會,討論莫斯科本黨進行辦法。對大眾演述中國國民黨主張及代表團來俄使命,至此方得一般諒解。

趙世賢即趙世炎(1908―1930)四川酉陽人。1922年6月與周恩來等發起組織旅歐中國少年**,任中央執行委員會書記,同年成立中國**旅歐總支部,任總支部書記兼法國支部書記。1923年去莫斯科東方大學學習。蔣介石與其談事,恰為此時。

抓住時機對大眾演述中國國民黨主張及代表團來俄使命,是恰當的聰明之舉。這樣,也就不辱孫中山予以的重任了。

與托爾斯基書。

晚,列席莫京蘇維埃大會,旁聽一年來之政治報告,工業已恢復至戰前百分之六十,賃金比去年增加一倍,築就工人房舍,能容一萬餘人。三萬失職工人,政府月各給銀八圓,是其重要部分也。

致托洛斯基書大意:此次負國民黨使命,代表孫先生來此,要求貴政府於本黨所主張西北計劃,力予贊助。華人懷疑俄國侵略蒙古一點,務望注意避免,並即辭行。(托爾斯基即托洛斯基)

會教育總長魯那哈斯基,其言教育方針。一、統一教育制;二、應辦專門學校;三、接近實際生活;四、注意勞工學校;五、廢除宗教;六、男女同學;七、學生管理校務。常年教育經費,中央與地方合計為百分之十四,統計為一萬四千萬元,尚不足預算三分之一也。晚,訪越飛君。

蘇聯的教育方針對中國教育影響很大,國民政府的教育改革,基本是按這個路子走的。

遊不寂之園,仍與邵元衝、王登雲同行,此第五次也。躑躅良久,就此與園悵別。

五次遊寂園,尚不盡興。“與園悵別”之語,道出無限的留戀之情。

見托洛茨基,其人慷爽活潑,為言革命黨之要素,忍耐與活動二者不可缺一。深感個性消極,尤宜致力乎此。晚,見齊採令(林)辭行。

蔣介石在蘇聯會見的人物,以人性來衡量,特別留有記憶的,是在當時任軍事人民委員的“紅軍之父”托洛茨基。

“我在莫斯科期間,與托洛茨基相談最多,而且我認為托洛茨基的言行亦最為爽直。我在離開莫斯科以前,最後與託氏告別的一次談話時,他與我討論亞洲各國革命問題,提到了日本、越南、印度與土耳其。……最後,再談到援助我們中國國民革命的問題。托洛茨基託我回國要口頭報告我們國父的一點,就是他們蘇俄自1920年對波蘭戰爭結束以後,列寧對於世界革命政策有了新的指示。就是對其殖民地、半殖民地反資本帝國主義的革命戰爭,應在道義與物質上予以儘量援助,但不復使用其正式軍隊直接參戰,以避免其在各國革命期間再對蘇俄引起民族有關的問題。”

“所以他又鄭重地說:‘蘇俄對中國國民革命的援助,除了不能用軍隊直接援助之外,其他武器與經濟等需要,都當盡力所能,積極援助’。”

當最後和托洛茨基見面時,他曾這樣地對蔣介石說:“革命黨之要素,忍耐與活動二者,不可缺一。以此為臨別贈言。”

托洛茨基於翌年喪失其地位,被放逐國外,從而展開對於第三國際和蘇聯的批判運動,終於走向後來被暗殺致死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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