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軍用化學學校,研究毒氣之施用及防禦法。並往應中國**青年團歡迎會。
對於蘇聯的兵器開發,也是蔣介石關心的專案之一。他在軍用化學學校認真地參觀了毒瓦斯使用法和防禦法的開發研究。
往高階射擊學校參觀。自十五世紀以來各式槍械約數百種,皆儲藏於此,最新式之福德來夫騎兵用機關手槍,每次可發三十五響,且輕便異常。俄國武器之研究及進步,可與歐美各國競爽,非若我國之窳敗也。
在射擊學校,蔣介石見到最新式的騎兵用機關手槍,每次可發三十五響,且輕便異常。蔣介石感嘆道:蘇聯對於武器研究之熱心和進步情形,實在不遜於歐美各國。
乘飛艇空中望月,太虛清朗,四顧茫然,欲想復高,而司機者以天暮辭。
乘飛艇空中望月,備感新奇,本欲想再高升飛艇,以飽眼福,可惜因天色太晚,而未能如願。
試乘旅行飛機,較昨乘軍用機為穩,翱翔天際,如在陸地也。夜,搭車往彼得格列。
旅行飛機,蔣介石這次來蘇也得以試乘,感覺到:翱翔天際,如履平地!
上午11時,至彼得格列,詣外交部特闢國際賓館,外交部員及海軍部員皆來款接。下午,參觀冬宮,先入其博物館,柱壁址牆,皆以紅白綠色大理石築成,而什具如之,中藏磁器、圖書居多。會議場、禮堂、朝房、書室、膳廳,浴池等處,陳設尤各爛輝,有所謂金間、銀間、翡翠間者,皆不過鍍飾其外表,無足珍貴者。唯新立一歷史館,標樹革命黨過去之偉跡血狀,皆足怵目驚魂,殊令人興感也。
9月26日至29日,蔣介石在彼得格勒(後曾用名列寧格勒,現改為聖彼得堡)參觀。
26日參觀冬宮。先入博物館,這裡陳設爛輝,但蔣介石卻覺“皆不過鍍飾其外表,無足珍貴者”;唯獨新設的歷史館,所見“皆足怵目驚魂,殊令人興感也”。
上午,參觀海關博物館,自大彼得至現代,海軍歷史上之人物及艦械模型,森然羅列。下午,參觀海軍印刷局後,即乘船浮泥佛河,至海口為止。彼得格列之形勢壯偉,三萬噸重軍艦可以直達城河,洵一海軍雄港邊。三時後,觀製造潛艇機器及電氣工廠,每艇二百四十箱(重一百二十噸)之電氣,僅可用四小時,其經費之大可見矣。
27日,蔣介石等參觀了海軍大學及海軍學校、海軍機器學校。28日又來參觀海軍博物館及海軍印刷局。這天還乘船至海口,所見海港,雄偉壯觀,感嘆不已。
上午九時後,由彼得格列乘船,十二時到殼倫司太篤軍港,參觀摩拉塔戰艦。重量二萬四千噸,十二寸口徑炮十二門,人員一千三百名。先觀其炮倉,炮之開閉及子彈之起落,皆用電氣,每倉並裝大炮三門,自動連動均可。次觀水蒸氣間,其熱無比,有新式空氣管通氣。次觀機器間,熱度更高,始入時殊不可當。中餐後,觀練習艦與魚雷艇,最後乃觀第二號潛水艇,其長為百餘尺,重六百噸。先觀電氣間及水雷發射機,次觀照準機,置於中央最高處,及用反射鏡也。次觀倉屋,其構造與船頭相同,頭尾各裝吸水筒二個,以為浮沉之用。六時,回賓館。
蔣介石在彼得格勒巡遊其附近芬蘭灣內克隆斯達軍港及對海軍戰艦的參觀,不僅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備受鼓舞。
上午,參觀大影劇園,發電機器多至十餘架,可驚歎也。下午,觀依晒克教堂,規制巨集壯,實全世界的罕覯,其屋頂高至三十五丈,躡其最高層,彼得格列四郊百里內之景物,盡收眼底採。往看影戲。
伊薩基輔(即依晒克)大教堂高達102米,是聖彼得堡最高建築物,建於1818年。教堂可同時容納1?4萬名信徒,曾與梵蒂岡、倫敦和佛羅倫薩大教堂並稱世界四大教堂。
下午,往兒村(即前皇村)參觀。先觀亞歷山大至尼苦拉西以前各皇故宮,窮奢極麗;次觀尼古拉西皇宮,規模雖少遜,而裝飾及陳列則駕之。人言法國之凡爾賽尚不能及此,其信然乎。五時後,順道訪浦斯汀,其眷屬彌堪親愛。晚七時半,上車回彼得格列。
從亞歷山大至尼古拉西以前各皇故宮的窮奢極麗,到皇宮內的裝飾及陳列之規模巨集大,證實舊帝國“農奴制”的盛行,以民脂民膏換取帝王的富有,故引發了後來的革命。
上午十一時,車抵莫斯科,回賓館。此次遊歷彼得格列,目睹市況蕭條,民氣頹喪,其景象迥異莫京,海關人員神態更不良佳,深為蘇俄憂之。
蔣介石認為蘇聯紅軍的陸軍“組織嚴密,軍容整齊”,而海軍“卻是精神頹唐,士氣消沉。”
他在1956年12月所撰的《蘇俄在中國》是這樣寫的:
“我的印象是:他(蘇聯)在莫斯科的陸軍學校和部隊,組織嚴密,軍容整齊;而在彼得格勒的海軍學校和航隊,卻是精神頹唐,士氣消沉。兩年前,克隆斯達軍港曾以海軍軍士為中心,發生革命,反對布林什維克的**獨裁和戰時**的殘暴措施。這一革命,不久即歸失敗。當我們到彼得堡考察時,其地方當局和海軍官員對此諱莫如深,但是我從當地軍民的精神上,還是看得出其創痛的痕跡。”
晤安南志士阮愛國。
10月3日,蔣介石會晤了流亡在莫斯科的越南愛國志士阮愛國(即胡志明)。
胡志明(1890―1969)越南無產階級和革命人民的偉大領袖,越南**的創始人和越南民主共和國的奠基人。
胡志明原名阮必成,參加革命後又曾改名為阮愛國。
1923年下半年,胡志明從法國到蘇聯學習和工作,他以殖民地各國農民代表資格,出席了1923年10月1~15日舉行的農民國際會議,被選為農民國際執行委員會成員。
上午,遞外交部、軍務部意見書各一份。下午,參觀展覽會**歷史部。
此意見書即蔣介石於9月13日在賓館所擬的“代表團意見書”的成稿。
與此同時,在孫中山與莫斯科所派的外交官――原駐柏林大使越飛之間達成默契,蘇聯**將按照**路線改組國民黨的情況下,於10月6日這一天,蘇聯政治局委派能幹的鮑羅廷來進行這項工作。
與馬林商議黨事。晚後,往大戲院觀劇,嘆此院系俄國全民族各種戲劇模範。先由其教育總長魯那楷斯登臺導楔,臺上印刷機隨時釋出宣傳品,實乃**國之特色也。二時,回賓館。
蔣介石對在大戲院觀戲中,臺上印刷機隨時釋出宣傳品,大為感慨:“實乃**國之特色”!是褒,是貶,顯而易見。
上午,往賀越飛誕辰。晚,留學莫京中國學生全體集會賓館,慶祝雙十節。我講述革命黨歷史,俄黨組及外交部均派代表參加。式宴畢,演劇,獻伎,奏國際樂。
越飛,1922年8月來到中國,在與北京政府建立關係的努力又一次受挫後,他前往上海與孫中山會談。1923年1月26日,雙方發表了《孫越公報》,雙方表示中國目前還不具備實現**或蘇聯模式的社會主義制度的條件;當前的首要問題是實現國家的統一地位和獨立。公報再一次宣佈蘇聯放棄在中國的任何特權(但仍保留中東鐵路――這條鐵路是俄國人1917年得到的)。
越飛為中國的友人,蔣介石理應前往祝壽。
往外交部會獨霍夫斯基,得見總理致列寧、托洛斯基及齊採林三書,中多對己推重語,為之感涕。薄暮,散步莫斯科河畔。
蔣介石得到蘇聯領導人的好感,一方面是由於他自到蘇聯後便謙虛求教,不辭辛勞地先後與黨政軍領導會談(其中有軍事人民委員托洛斯基、外交人民委員齊採林、蘇維埃主席團主席加里寧,共產國際遠東局書記胡定斯基等),並參觀了莫斯科與彼得格勒兩地的工廠、農村、軍隊、學校、博物館等,這一切給蘇聯黨政軍領導人以極為良好的印象。
另一方面是由於孫中山曾在9月打給蘇聯負責外交人民委員部東方事務的加拉罕透露,他已委派他的“參謀總長和親信”――蔣介石為代表前往莫斯科,“商討我們在那裡的朋友能夠透過什麼途徑和方式援助我在本國從事的工作。”蘇聯領導人一直把孫中山看作中國革命的旗手,想見孫的電報是何等的分量。
有了這兩方面,蘇聯領導人又怎能不“推重”呢!
莫斯科橋畔僱船向西南行,登岸步入不寂之園,其址踞莫京最高處,極西為麻雀山,相傳拿破崙駐軍於此。昂首四瞻,全城雲簇,實為莫斯科第一勝蹟。
蔣介石在國內便有尋閒訪勝之雅興,到了域外他鄉,也不捨此好。
下午,往會齊採令(林),談蒙古問題,無結果而散。晚,馬林過訪。
蔣介石蘇聯之行,所遇棘手的便是“外蒙古問題”。早在帝俄時代,沙俄侵略者就垂涎外蒙了。1911年12月,正當中國辛亥革命風起雲湧、滿清王朝搖搖欲墜的時刻,帝俄就乘機策劃外**立,但隸屬北京政府並未承認過,孫中山對此更沒退讓一步。
俄國十月革命後,即1919年和1920年,蘇聯代理外長加拉罕兩度發表宣言:“放棄帝俄時代有關中國的一切特權。”1923年1月越飛與孫中山發表共同宣言時,並宣告“絕無使外蒙古脫離中國的意向”。
而這一次,齊採林卻向蔣介石表示:蒙古人希望脫離中國人的支配。這該是“投石問路”吧!從語氣中可以得到其對於外蒙古所持之態度。
致俄外長齊採令(林)函。
附蔣介石致齊採林函
星期天的晤談,雖然沒有討論到什麼具體的問題,我們很感謝你抽象的給我們的教益。昨日孫先生來電說,“誰是我們底良友,誰是我們底敵人,我們胸中都十二分明瞭,所以我們很希望我們底良友能夠諒解我們。”孫先生來電又稱:“友邦政府及政黨,派代表鮑羅廷到粵援助之熱心與誠意〈並言中俄兩黨志同道合,利害相共,如能辦到之事,確信其不我卸〉。”又囑“吾等與友邦諸同志從長計議”等語。那天你說“蒙古人怕中國人”這句話。要知道蒙古人所怕的是現在中國北京政府的軍閥,決不是怕主張民族主義的國民黨,蒙古人唯其有怕的心理,所以急急要求離開怕的環境。這種動作,在國民黨正想快把他能夠從自治的途徑上,達到相互間親愛協作底目的,如果蘇俄有誠意,即應該使蒙古人免除怕的狀況,須知國民黨所主張的民族主義,不是說各個民族分立,乃是主張在民族精神上做到相互間親愛的協作。所以西北問題正是包括國民黨要做工作的真意,使他們在實際解除歷史上所遺傳籠統的怕。我們儘量把我們的意旨對我們良友傾談。你那天叫我們訪問黨部的首領談話,我很希望你先把我們這一段意思,介紹到黨部。
蔣介石在同齊採林會談以後寫了上面的信,這是一件有禮貌但又不失原則的外交文獻。在這裡,蔣介石維護中國領土、主權的立場是明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