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9章 1923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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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1923年(三)

致許崇智電,請令本軍先破沈逆,以防引北敵入粵。

亦是以“請令本軍”之語氣,直接提出作戰主張,一改過去閃爍其辭的做法。

附蔣介石致許崇智電曰

三十電諒達。觀察粵局,林部雖退尋鄔,而潮惠洪楊終難就範,兄部在梅以勢論,仍在其包圍中也。如臧能於半月內出兵共定潮汕,固為上策,否則延宕日久,倘贛敵合林部進佔北江,沈逆在省響應,惠楊阻我進路,潮洪搗我後方,似非必無之事。此時當注重省城根本,而潮汕次之。如臧不能以最速期內出兵,則本軍當乘此林部退贛,敵線不能聯絡時機,從速透過梅屬,直抵省城。或以一部集中北江,先平沈逆,鞏固省城之根本,則潮惠各部不解自決,即用武力亦較易為功。總之本軍一日不抵省城,則根本一日不安。以後粵局,潮惠之陳部為患尚小,而省中沈部通同北軍實為腹心之患。北廷之所藉以亂粵者,亦重在沈部而不在陳部,沈部和平,則粵局自可奠定。以弟觀察,臧部出兵恐不能如此之速,本軍不如暫棄潮惠,以最速時期集中北江或省城為妥。一月內,如本軍不能抵省平沈,則二月後贛敵攻粵,省城必危。若欲先平潮惠,最短時期亦須二月,竊恐潮惠水平之前,而沈逆引贛敵與林部攻粵,以時間而論粵患之緩急,則本軍非先破沈不可。蓋陳逆雖凶,至迎北軍入粵則非其本願,胡其為患較淺也。我軍以主力分駐北江,或較全部集中省城為佳,以後平沈、平陳,皆賴本軍自身,不能全恃客軍,主客之嫌,尤宜豫〔預〕防以消內患。兄意如何。弟待奉復電後,當以個人名義赴粵一行。

附來電

介石兄鑑:介密。(一)兄目疾已愈否,甚念。(二)智於本日抵永定。(三)前方情報“梅屬**約二十餘營,已陸續退江西尋鄔,會昌王獻臣部亦有退瑞金之計。(四)我軍令第八旅駐梅縣,已飭相機進佔興寧;許、邱兩部駐蕉嶺,已飭進駐梅縣;陸旅駐平遠,五旅及十三旅駐大埔、三河。第三軍全軍二十集中平和,第二旅二十到龍巖,即向上杭挺進,沈永福部日內可到龍巖。”雲。前奉總統電,智以為兄必已奉命赴粵,頃得總統支電,囑“催兄赴粵”等語,茲悉兄尚在滬。總統左右現無軍事人才,且粵未定,潮汕糾紛,一切處置關係甚大,請兄接電立即赴粵,並復。弟崇智手啟。3月19日。

與楊庶堪書,主張廖長廣東財廳,許軍速回省。

蔣介石給大元帥府祕書處長楊庶堪寫信,提出在他回廣州之前,需發表任命廖仲愷主管財政、許崇智部調回省城兩道命令,否則他回廣州後無法開展工作。蔣介石直接並狂妄地向孫中山提主張、講條件,並干預人事安排,自認為自己在孫中山的心目中,地位提高了。

附蔣介石致楊庶堪書

弟定元日起程,敬將以後進行意見略述之。軍事當促許軍剋期抵省,會合在省各友軍先謀集中,然後再定一共同作戰方案,以為攻守剿撫進行之程式,使其任務分明,精神團結,不致有參差不一、主客異形之嫌。政治當以整理財政為先,廳長不速易人,延誤大局必非淺鮮。弟對此點自信見解或較在粵諸公正確,故欲行之前,不得不將此等成敗關鍵竭忠盡言,決非有何作用參於其間也。財政如無把握,軍事難定計劃,廖任廳長,許速回省,二令可否在弟起程前發表,俾弟到省後即可著手進行,而鼓來者之氣也。彷徨日夕,佇盼復言。

隨大元帥勞軍江村,自辦公大本營後,陳猷決策,草檄批牘,籌戰守,饋餉糈,出隨車駕,入掌樞機,日不暇給,責任叢集於一身矣。

4月20日蔣介石到達廣州,以大元帥參謀長的名義入大帥府辦公。剛剛五六天,便把他忙得焦頭爛額,報起辛苦來了。豈不知由於他蔣介石遲遲不來廣州,致使4月16日沈鴻英部在廣州叛變,孫中山身邊既無嫡系部隊,又無蔣介石的參謀,只好親自出馬督戰,率領楊希閔的滇軍和劉震寰的桂軍,於4月19日將沈鴻英部趕出廣州。那時節,孫中山是何等的辛苦?!蔣實在應捫心自問自己所為是否有愧?

上午隨大元帥巡視至連江口,深夜假寐車中,至翌晨,始回抵大本營。

自聞陳逆乘機蠢動,即擬定東江作戰計劃。

此時,蔣介石以大元帥參謀長的名義,經常陪同孫中山視察、制定軍事計劃、慰勞各部隊,著實盡職盡責。

偵知逆屬陳修爵率部進佔龍門,圖襲增城,楊坤如又叛攻石龍,徹夜苦籌抵禦之策。

5月9日,陳炯明從東江再次叛亂,大規模向廣州反撲。被趕出廣州的沈鴻英部,又勾結北洋軍閥吳佩孚,從廣州北部猖狂反攻,孫中山兩面受敵,處境十分險惡。蔣介石身為孫中山的參謀長理應責無旁貸,積極籌劃禦敵之策。

抵博羅城,會劉震寰總司令等,議決作戰計劃。晚後,往平湖,與範石生師長長談竟夕,昧爽回石龍。

總理令許崇智固守潮汕。

5月20日,討賊軍對陳炯明的根據地惠州發動總攻擊,但陳部叛軍出奇迂迴作戰,攻陷討賊軍背後之博羅,討賊軍形勢為之不穩。

蔣介石乃請孫中山親赴前線督戰,並隨同出發。在即將到達石龍時,碰到一群潰兵張惶失措地謠傳石龍已經失陷,可是,蔣介石則判斷情況不至於壞到如此程度,一定是軍心浮動,散播著以訛傳訛的謠言。

為此,蔣介石想出了一個計策:親自率領衛隊200人揚言叛軍業已潰退,孫中山也率先領導前進,因之立見功效,士兵們氣勢大增,轉退為進。

經過兩晝夜激戰,收復博羅城,距博羅50公里的石龍江明並未被敵攻陷,蔣介石的奇計得到孫中山的讚賞。隨即,孫中山與蔣介石議決作戰計劃,令許崇智固守潮汕,以擴大戰果。

聞潮汕失守,頓足嘆回:“汝為(許崇智)不聽吾言,致有此敗,可痛可恨。”

蔣介石此刻雖然名義上是大元帥的參謀長,但手中仍然沒有一兵一卒。要貫徹他制定的軍事計劃,都要就商於各軍的司令部,仰人鼻息,困難重重。不但滇桂這些客軍不聽從指揮,就連許崇智也不接受他的作戰計劃,以致潮汕失守。

晨,陟葫蘆山,了覽博羅形勝,謂一天然防地。午正,隨大元帥赴惠州,至白沙對岸,舍船步行。道紅泥坑,視察北門陣地,至深坑附近,始易輿。次花圍水(在飛鵝嶺下)慰問劉總司令創痍,即登虎頭嶺,俯矚惠城形勢。回至白沙已深宵二時矣。

經過近一個月的作戰,敵我雙方各有勝負,形成拉鋸戰。孫中山所依靠的滇桂聯軍也都是些打著革命旗幟,為自己爭權奪利的野心軍閥,根本不熱心為孫中山的廣東革命政權作戰。廣州政府仍處在四面受敵的危險之中。蔣介石這時期一直跟隨孫中山親赴前線督師,為捍衛廣州革命政府竭盡全力。

扈駕巡視北江戰線,至英德之巫村,楊總司令等皆來謁見,即與商議戰事。夜半,回至省垣。謂:“自?江至英繼,嶺?徑窄,地形便於防守,乃知敵軍之不易越進,蓋亦有故也。”

這一天,孫中山重新任命蔣介石為大元帥行營參謀長,故而蔣為之一振,巡視戰線、商議戰事頗為經心。

侍從帥駕往博羅,為調滇軍增援北江,恐東江軍心動搖,且阻許崇智假回省城也。

蔣介石跟隨孫中山督師調兵、視察謀劃。同時以大本營的名義命令許崇智率軍反攻,收復失地,勸阻其勿要返回省城。

隨往白沙堆,與劉震寰及東江各將領議決以許部三旅專任攻御惠州,悉調滇軍赴援北江。

是日,許崇智以潮汕之敗遷怒於我,答雲:“可仍回總部贊助。”許始釋然。

許崇智一直反對蔣介石的攻打陳炯明老巢惠州的計劃,他在潮汕打了敗仗,也遷怒蔣介石。

晨,早醒,默唸苦持軍事,怨忌交集,引退為安。然以總理知遇之深,則又不忍遽去,心殊愴恍。上午,扈駕至韶關,自英德以上,山形地勢彷彿桂林,英石煤礦所在皆是。以第一次至此,顧而樂之。晚,與滇軍各將領會議進擊南雄之敵,及統一財政辦法。夜十二時回。

此刻,蔣介石腦中又釀出“引退為安”的想頭。

在攻克惠州之前的6月16日,孫中山重新任命蔣介石為大元帥行營參謀長。但在參佐軍務方面卻又受到一些人的忌刻。於是蔣介石就想:如果不是同一地區出身,沒有掌握可以自成派系的私兵,就算是躋身於業已陣容一新的討賊軍中,也是屬於劣勢。面對現實,為期軍中人事關係圓融,實以個人引退為宜,但為了要報答孫中山的知遇,卻又不忍離去,頗為苦惱。

為許崇智所?,憤而辭職,避駐香港。

滇桂客軍將領不聽指揮也罷,就連一向友好的許崇智亦不容,因此,使蔣介石感到“參佐軍務,不為人諒,反遭齧?”。結果,蔣介石到任還不到三個月,便“憤然辭職”,離開苦戰中的孫中山,迴避到香港。

後來,在覆上孫中山的函呈中,向孫中山說明理由為:“……傾軋之禍,甚於壅蔽,娼嫉之患,烈於黨爭,此豈愚如中正者所能忍受哉……”

稟承總理意旨,約會蘇俄代表馬林及張繼、汪兆銘、林業明等,籌組孫逸仙博士代表團,赴俄報聘,並考察政治及黨務。

蔣介石在7月12日離開廣州避往香港時,就已經知道孫中山接受了蘇聯的邀請,決定派出代表團到蘇聯考察,他便在7月13日從香港寫信給大元帥府祕書長楊庶堪,表達他對孫中山的要求:“為今之計,舍允我赴歐外,則弟以為無一事是我中正所能辦者”,“如不允我赴俄,則弟只有消極獨善,以求自全。”

8月5日孫中山寫信叫蔣介石到上海,與共產國際的代表馬林商談赴俄考察事宜。在上海與馬林商談的除蔣介石外,還有汪精衛、張繼、林業明等人,最後決定由國民黨人蔣介石、王登雲、沈定一(後參加中國**)和**人張太雷組成“孫逸仙博士代表團”。

由蔣介石擔任相當於團長職務而組成的“孫逸仙博士代表團”,代替孫中山前往蘇聯,目的是考察其政治、軍事和黨務,而特別關心的是蘇聯紅軍的長處與短處。

孫中山在廣州雖然位居大元帥之尊,但是苦於陳炯明以及各軍閥叛亂的困擾,深深地感到要想達成革命目的,則軍閥擁兵不僅不能為助,反而是一種障礙,因此有必要編練一支在革命精神統率之下的強勁直轄部隊――黨軍。

為培育這樣的軍隊,孫中山便考慮到設立軍事學校。認為蘇聯的軍事制度不無可供參考之處。蔣介石以前學過一點俄文,加上計劃在將來設立的軍事學校預備由他來負責,故而被選中擔任這個考察任務。當然,也是以此對鬧個人情緒的蔣介石的一種安撫。

率沈定一、張太雷、王登雲等,由上海趁神(?)丸啟程赴俄。

8月16日,由蔣介石率領沈定一、王登雲、張太雷等,乘“神田丸”輪船,由上海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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