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24章 1938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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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1938年(三)

臺兒莊勝利不僅關係戰局之成敗,實使民心士氣為之一振。

1938年4月李宗仁所指導的臺兒莊大捷,蔣以低調處理。當各地鳴鞭慶祝時,蔣以統帥所發的公告稱:“此乃初步之勝利,不過聊慰八月來全國之期望,稍弭我民族所受之憂患與痛苦,不足以言慶祝,來日方長,艱難未已,我同胞應力戒矜誇,時加警惕,唯能聞勝而不驕,始能遇挫而不餒,忍勞耐苦,奮鬥到底。”(1938年4月7日)日記之提及臺兒莊只出現於當年4月之“本月工作檢討”,內稱:“臺兒莊勝利不僅關係戰局之成敗,實使民心士氣為之一振。”至此不出20日(5月19日),徐州棄守,蔣介石雖未明言,但已在日記裡對李宗仁切責。

臺兒莊戰役一般公認為初期戰爭中之最大勝利,有些人甚至認為八年抗戰中唯一一次可稱為無條件的勝利。日本資料自承死二千三百餘人,西方資料稱日軍死傷一萬六千人,喪失戰車四十輛,裝甲車七十輛,華軍死傷數大致相埒。塗克門稱“自日本建立陸軍以來第一次顯要的戰敗”。中國政府宣傳機構稱:“殲敵三萬餘眾。”

空軍飛倭示威之宣傳,須早實施,使倭人民知所警惕。蓋倭人夜郎自大,自以為三島神州,斷不被人侵入,此等迷夢,吾必促之覺醒也。

蔣介石這頁日記道破了“空軍飛倭示威之宣傳”的重大意義。

而這段史實,且看當時的報道:“5月19日黃昏,我轟炸隊隊長徐煥升奉命前往敵國三島,散發告誡傳單。徐隊長因使命重大,興奮異常,乃令副隊長佟彥博、隊員蘇光華、劉榮先、雷天春、吳積衝、陳光鬥等緊急集合,自某地昂然起飛,冉冉離開祖國,長空中發動萬匹馬力,遠飛重洋之上,午夜既過,星光初朗,月色自雲隙閃出,我神勇壯士愈見奮發,飛抵某島附近,我機突然低飛海面,作周旋偵察。是時敵艦慌亂異常,速發探照燈照射。我機輕移翼身,閃逝雲端,直飛至長崎上空。徐隊長當先環飛一週,偵明情勢,即指揮各機魚貫低飛,乘街燈明亮之際,以最迅速之手法,向通街小巷猛發傳單,各機完成任務後,排成一字隊形,直衝雲霄,向九州兩岸飛行。一回顧時,但見全市燈火突息,探照燈閃放如電。我機又沿九州西岸各城市低飛,散發傳單,紙片紛紛,如降瑞雪。移時,晨光熹微,我戰士完成使命向祖國海岸飛回。少頃,煦暖陽光,陡湧海面,我遠征戰士,已飛抵國土。11時整,於歡呼聲中,雄鷹相繼降落。下機時,場中軍樂齊作,掌聲震天,情況熱烈,前所未有。

這是1938年5月19日下午3時23分,由兩架馬丁式b10轟炸機自漢口起飛向日本進行的一次遠征。長機由中國空軍第十四隊隊長徐煥升駕駛並領隊,於凌晨2時45分飛臨日本九州上空,並繼續飛向長崎、福岡、久留米、佐賀等城市。飛機上搭載的不是炸彈,而是20萬張傳單。傳單上寫的是:“中日兩國有同文同種、脣齒相依的親密關係,應該互助合作,以維持亞洲和全世界的自由和平;日本軍閥發動的侵略戰爭,最後會使中日兩國兩敗俱傷,希望日本國民喚醒軍閥放棄進一步侵華迷夢,迅速撤回日本本土。”

徐煥升曾向日本作家古屋奎二談到這次遠征的回憶:

“奉到蔣委員長的命令,是在4月中旬。”

“當時,日本的防空哨警戒能力相當幼稚,我們侵入日本上空時,並未被發現;直到完成任務離開日本,俯視眼底的都市才剛剛在實施燈火管制。”

“乃至天色通明飛到我國東海岸上空之際,接到地面聯絡,得知在上海、杭州一帶有多架日本飛機升空攔截我們,但我們則掩蔽在雲霧中安全返航。”

遠征日本返航歸來的機組人員受到軍政部長何應欽的歡迎。

像這樣的對日本本土實施的“紙彈轟炸 ”,後來被稱為“人道飛行”。

敵國至此方知吾不可以威脅與利誘,而其果能斷其滅亡中國之念,是即吾之第一步勝利也;但恐其仍不能斷念耳!

1月16日日本近衛內閣宣告“今後不以國民政府為對手”以後,中日兩國政府依然暗通資訊,尋求和談的途徑。

國民政府外交部亞洲司日本科科長董道寧頻繁與日本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駐南京事務所主任西文顯接觸,並親自前往日本活動謀求日本參謀總部向日皇陳訴,以中止執行宣告中宣佈的方針。

董道寧在日本活動後返回中國,並捎回日本參謀本部第8課課長影佐禎昭寫的一封書信給行政院副院長張群和軍政部部長何應欽,其內容略為“近日宣告將致東亞命運陷於窮途末路。董道寧來日,傳達貴國政府之誠意,大為感動。希望繼起有人,以解日本朝野之惑”。

蔣介石對影佐禎昭的書信很感興趣,託人口頭向日本政府轉達以下意見:

“對於影佐大佐和平外交的誠意,特別緻意。我們想像得到:日本對中國的作戰意圖,第一是為了對蘇聯關係之安全保障;第二是為了保護其對中國的經濟發展及依存關係。但關於第一項,東北四省和內蒙古可留待他日協議;唯河北、察哈爾絕對須還中國,日本必須尊重長城以南中國領土主權的確立與行政的完整。若對上項意旨能有了解,則日軍便應先行停戰,然後以上述條件為基礎,進行和平細則的交涉。”

後來,由於日軍在臺兒莊慘敗,繼而傾全力進攻徐州,董道寧和西文顯的祕密活動宣告結束。接下來便是日本抬出了大漢奸汪精衛。

5月初,日本首相近衛文?發表強硬演說:“在達成徹底膺懲蔣政權並使之崩潰的目的之前,決不休戰;帝國所決定的方針,即使費時數年也不會變更。”

日本政府想憑藉武力強迫國民政府與之進行屈服式的和談。中國政府是難以接受的。

蔣介石希望以“吾不可以威脅與利誘”,來“斷其滅亡中國之念”。但他也深知不太可能。

此次我軍撤退愈速,敵進將更遲緩。在長期戰爭中,不可以一時之進退定其勝敗。戰略之撤退,如能達到預期之結果,即勝利也。

蔣介石想要擴大臺兒莊的戰果,不顧實際情況(日軍本欲在徐州實行決戰,奪取戰略要地,以圖西進鄭州進逼武漢,因此氣焰囂張,鋒芒畢露),又向徐州地區增調20萬兵力,使這一地區兵力達60萬之多。蔣的方針是,在津浦線正面集中優勢兵力,將日寇“首先堵住,再予迎頭痛擊”。但是,蔣介石在平原地段,交通要衝,雲集大軍的做法是有悖兵家訓律的,形勢對我不利。

日本在臺兒莊受挫後,重新部署了兵力。

1938年4月7日,日本大本營下達作戰命令:“華北方面軍司令官應以一部有力部隊擊敗徐州附近之敵,佔據蘭封以東的隴海線以北地區”;“華中派遣軍司令官應以一部協助華北方面軍司令官,擊敗上項徐州附近之敵,並佔據徐州(包括在內)以南的津浦線及廬州附近。”大本營命令:“大陸命第84號”1938年4月17日,《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第2卷第1分冊,第45頁。

北線日軍以第16、114師團增援第2軍第5、10師團,沿津浦線及兩側南下作戰,企圖吸引中國守軍大部兵力,加以圍殲;而以第1軍第14師團從濮縣地區渡過黃河,切斷蘭封(蘭考)、歸德(商丘)間的隴海路,以止中**隊東援徐州,切斷守軍退路。

南線日軍除以第13師團在蚌埠、懷遠間集結外,又以第9、6師團分別向鳳陽、廬州前進,第101師團一部向蘇北阜寧地區進攻。

4月18日,北路日軍第10師團在棗、嶧地區展開攻勢,由於受到中國守軍的“抵抗和反擊,陷於苦戰狀態”。

5月12日,日軍第114師團向臺兒莊以西地區推進,並在嶧縣地區抽調第10師團渡過微山湖,配合由濟寧南下的第16師團迂迴到徐州西北側,使徐州守軍陷於三面包圍之中。

5月14日,南路日軍第6師團在佔領和縣、巢縣之後,攻戰廬州。

5月18日,華中派遣軍主力第9、13師團,沿津浦路西側,攻佔徐州西南地區。

5月19日,日軍第3師團攻佔安徽的宿縣。

在南北日軍夾擊下,第五戰區數十萬大軍有被殲滅之危險。因此,有計劃的撤退是非常必要的,以儲存有生力量,進行“長期戰爭”。

但是,戰區既未組織像樣的戰役,又沒有進行有計劃撤退,而是李宗仁長官部率1000多人首先落荒而逃,繼而,引起主力部隊全線潰退。

5月19日,徐州失陷。

5月20日,連雲港被日軍佔據。

5月24日,日軍第16師團控制徐州後,乘勢西進佔領碭山。

5月29日,日軍第16師團配合由山東魚臺南下的混成第3旅團攻佔歸德。

此時的中**隊已潰不成軍,處於日軍的追擊之下。

蔣介石日記所言“戰略之撤退”是實行了,但撤退得太匆忙,真也夠“神速”的了!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慘局,一方面是因為日寇放棄了津浦路的正面進攻,以其強大的、機動性強的機械化部隊,從西側迂迴包圍,並投以大批飛機、坦克作戰所致;另一方面是蔣介石犯了戰略戰術上的錯誤,因在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雲集大軍,與敵人進行陣地作戰而造成的。此戰失利,戰區指揮官指揮不當和不負責任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敵國輿論似漸轉向和平之路,然敵閥陰謀在“講和”時更增險惡,不可不慎之又慎。

從日本首相近衛文?5月初演說的態度來看,似乎關閉了“和平工作”的大門,其實新的“談和”仍在祕密進行。

6月3日,陸軍元老宇垣一成出任改組後的近衛內閣外相。此時正是徐州會戰之後,侵華日軍由於黃河大堤花園口段被炸形成黃泛區而陷入泥淖,一時行動緩慢起來。

宇垣一成就職後向近衛首相提出4項條件:

(一)加強內閣統一。

(二)對華外交一元化。

(三)迅速決定和平方針。

(四)不拘泥於“不以國民政府為對手”的宣告。

宇垣一成的提議獲得近衛的完全同意。

於是,宇垣透過他與國民政府內一些要員的私人關係開展了“宇垣工作”。

蔣介石對日本的新陰謀,“不可不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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