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8章 1922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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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1922年(四)

去滬,信宿遽歸。邇以心緒惡,斯地不可一日居,人詬北京為鑄造惡人之烘爐,則上海更是一大烘爐,其鑄造惡人也,範圍愈為廣泛矣。至甬埠,即往遊天童、玉佛閣納涼,羅漢堂樓挹爽,出寺門步幽,作解脫坐緣之想。登小盤山,謁摩訶祖師墓塔,此第三次也。

上海對於蔣介石,應該說是他的“發祥地”,因為蔣是在上海由於陳其美的栽培,參加了革命活動,從此登上了政治舞臺。為何今天竟有“斯地不可一日居”的惡感?原因是他所經營的交易所投機生意徹底失敗了。交易所裡的人,本來就是爾虞我詐,蔣介石在日記裡所咒罵的,就是交易所裡的這些惡人。蔣介石在上海一天都不願意待的另一個原因,是9月9日他來到上海時,孫中山正召開有共產國際和中國**人参加的研究改組國民黨計劃的首次會議。如此重要的會議,孫中山卻沒讓蔣介石參加。再說此前他還給孫中山寫過信,對改組國民黨發表過見解。

總理頒手諭,趣返滬詳籌種種。

9月12日,孫中山完全以知心朋友的心情,給蔣介石寫了一封信,邀請他到上海來。

附孫中山手諭

介石兄鑑:日來事冗客多,欠睡頭痛,至今早始完全清快,方約兄來細商今後各方進行辦法。而聞悉兄已回鄉,不勝悵悵。日內仲愷、漢民、精衛將分途出發,往日本、奉天、天津等處活動,寓內閒靜,請兄來居旬日,得以詳籌種種為荷。

附廖仲愷書

介石兄鑑:兄到滬之翌日,弟偕許志澄至大東訪之,而兄與啟民皆不在(後晤見靜江,始知兄在彼處,而弟則並靜江來滬亦不知也)。又翌日,偕展堂再訪,啟民在而兄已忽然歸,使弟茫然若有所失。昨奉惠緘,言居滬心緒不佳,亦無所事,故決計還鄉。弟則以為兄在此間,待商待決之事正多,若避去鄉居,則事無從謀,人人如此,則先生左右可無一人矣。其說通乎,愷日間當赴日本,精衛、展堂、溥泉三人亦另有使命他往,則在先生左右為料理筆墨者,僅滄白一人,故函招季陶來。未審其果能否,即能來,亦不過服書牘之勞,各方面軍事,固不在行,且不接頭者多。而關於汝為方面之事,尤為重要,日夕思維,非兄常在此間不可,故懇兄無論如何,仍再命駕來滬。家事愷當囑啟民為兄料理妥當,毋須兄焦慮,兄固當留此精神,為中國為先生為吾黨出力,不可消耗於不必消耗之事,以傷身體。弟知兄必不我棄,故敢強以相勸,望兄垂聽。勿勿。此請大安。弟愷手啟。9月14日。

著《孫大總統廣州蒙難記》蕆稿。

附《孫大總統廣州蒙難記?跋》

此記為餘極沉痛之作,付印尤為餘所不獲已也。廣州變亂,餘唯自悲吾黨之不幸,豈復忍以內容真相暴於世,以自貽其羞乎。粵變以來,餘所以不願以一言一字露布其叛亂事實者,猶守交絕不出惡聲之訓耳。九月杪,餘養痾天童,見報紙有發表孫總統聯德密函者,不禁髮指眥裂,益覺陳氏謀害總統之心,毒於蛇蠍。餘雖欲為緘默,而亦不可得矣。嗚呼,陳逆!汝不能在廣州嫁總統以拳匪之禍,汝今猶欲誣指總統為過激黨乎。世界大戰告終,對俄對德之外交,如英、如美、如法、意、日本各國,無不急望其恢復邦交,以謀提攜之道。吾與俄、德,豈能不再締約,以修兩國之好,其可永久絕交,終陷於孤立地位乎。況外交祕密,為各國所公認,而總統此函,又僅為同志間磋商之詞,豈足為謀害總統之信券乎。自此函發表以後,中外人士凡有知識者,莫不認為應有之政策,外人且以為總統之外交,目光高人一等,又以為中國之有人,不唯不忌,而且表示其敬仰之意。故發表此函,徒足以彰陳氏謀害總統之罪惡,而又加其一重媚外賣國之鐵證耳。廣州叛亂,謀害總統之事實,其歷歷可數者,不下六七次,至餘所聞而尚未發現者,又不知凡幾。叛逆之智,不為不足。今既事過境遷,如其苟為天地父母之所生者,應有天良,於此當悔昔日之非,翻然自新,以恢復其墮落人格之不暇,奈何必欲置其十餘年父事、師事之長上於死地而後甘心乎。嗚呼,陳逆,即使汝能謀害總統一人,其能謀害三百萬之黨友乎?即使能掩盡中華民國四萬萬國民之耳目,其能抹殺汝遺臭萬年之歷史乎?自發表密函以後,雖傾西江之水,亦不能滌汝賣國叛黨之劣跡矣。嗚呼,陳逆,汝即不為國家計,其不為個人計乎?嗚呼,陳逆,曾不一念自身與本黨之關係,以及前後之事實乎。數年以來,曾與汝同生死、共患難、轉敗為勝、扶危為安者,果何人乎?汝今日之所挾以謀害總統之奇貨,非粵軍乎。汝之粵軍,果何自來乎,其間如何成立、如何援閩、如何回粵、又如何援桂乎?汝所素稱為益友之汪精衛、胡漢民,與汝所自認為良將之鄧鏗、許崇智,今皆安在乎?其不為汝所謀害者,亦皆為汝所排擠殆盡矣。汝素所敬畏崇拜之黨魁,雖幸而脫汝之刃,然已退避三舍矣,汝固可以據粵自豪,獨居安樂矣。汝之叛逆事業與卑劣人格,應可以從此知足自止矣,奈何必欲更進一步,而為此禽獸所不為之事。汝不知冒人之功以害人,藉人之力以殺人者,其必有人冒汝功、藉其力以殺害汝身者。汝仍不悔過自新,長惡不悛,則多行不義必有自斃之一日,餘尚不欲盡暴汝之罪惡。然汝果能自安於心乎,人即不欲殺汝而恕汝,汝果不急求其倖免自殺之道乎。世有知者,其或曲諒餘不獲己之苦痛,而於此記加之意焉。蔣介石識於太湖之萬頃堂。

至滬,即趁車往無錫遊太湖。坐萬頃堂,見波嶼蒼茫,順道訪梅園,結構天成,涉遊泉山,攬起雲樓之風景,輒為曠怡。歸途轉蘇州,訪立妙觀、留園、西園,仍由滬返甬。總理又電召即日之滬。

蔣介石收到孫中山9月12日無比親切的信,也沒有去上海見孫中山。10月4日他從寧波到上海,沒有去見孫中山,而是當即換乘火車到無錫去遊太湖了。此前,蔣介石撰寫的《孫大總統廣州蒙難記》已脫稿,他這次到無錫住在太湖的“萬頃堂”,一來是遊覽太湖,二來是為此書寫“跋”,然後好付即出版。蔣介石要以這本書傳播自己這段最光榮的歷史,抬高聲譽。

謁見總理,與談時局,並陳處置廣西各軍辦法。

10月7日,蔣介石到上海見孫中山,請孫中山為他所寫的《孫大總統廣州蒙難記》作序。孫中山於10月10日為該書作了序。序文對蔣介石上永豐艦的行為予以稱讚,並批評自己“乏知人之鑑”,沒能預先制止叛亂。

與許崇智書,規籌定閩、粵策劃。

附蔣介石致許崇智

閩局不定,則本軍回粵為難,李在閩境,閩必不定,如李攻漳、廈,則贛敵必前進攻延,海軍諒必在省響應。如是王不能支,臧亦難成,而本軍處境更難。弟意如克泉州,則以興、永、泉為根據,對贛主和,使其退兵,對海軍仍主聯絡,王、臧二方,以其何人能與我誠意聯合為斷。如臧果能與我聯合以逐李攻粵,則以重臧為是。因其地在漳、廈,為本軍攻粵要道,如泉州果為我克,將來或可以泉換漳,唯乃須其擔任一路,以為牽制。至其願入粵與否,則另一問題。如臧無誠意,則不如聯王,要求其分兵若干,助我回粵。蓋臧、王二人中,如無一人出兵牽制一路,則本軍兵力不足,且多顧慮。弟之所以重臧者,以臧兵多地要,若臧為我障礙,則本軍回粵,其事更難,若彼無誠意,則我與王聯。以臧視李,先除其障礙,以開回粵之路,事亦易易,唯總須王出兵,必使其知能捨乃能有全之理方可耳。我與陳逆兩軍比較,其兵力過我,後方接濟與前方軍實,皆優於我,唯其軍心不固,紙幣低折,內部離散,是其精神則不如我軍之優。至於西江牽制,不能在計劃之內,以軍事全靠本身為主也。餉項須催子超速發公債票,而加之永興特別收入,或不過難也。弟即日回閩,在滬觀察情勢,或較到閩後為正確,故特預告,以資參考。

諭長子經國談書法。

附蔣介石諭蔣經國書

經兒知之:我明日由甬上起程,要到福建去了,你在上海須要勤奮讀書。你的字還沒有什麼進步,每日早起,須要學草字一百個,楷書五十個,既要學像,又要學快。聞你所讀過的《孟子》,多已忘記了,為什麼這樣子不當心呢?《孟子》須熟理重讀,《論語》亦要請王先生講解一過,你再自習,總要以徹底明白書中的意義為止。你於中文如能懂得一部四書的意義,又能讀熟一冊左、孟、莊、騷菁華,則以後作文就能自在了。每篇總要讀三百遍,那就不會忘記了。餘如英文最為重要,必須將每日教過的生字,在自習時,默得爛熟,一星期之後,再將上星期所學的生字熟理一遍,總要使其一字不忘為止。算學亦要留心,切不可厭倦懶學,遇有疑難問題,務求徹底瞭解。須知目今學問,以中文、英文、算學三者為最要,你只要能夠精通這三者,亦自易漸漸長進了。你上半年沒有脫課,是最好的好處,我很喜歡,以後還要這樣才好。如果從現在到畢業,不脫一課,則你的學問品行,自然而然會好了。學生最要緊的就是上課時候,不顧閒野,教員所說的話,句句聽得明明白白,則功課自然容易精專,學業亦自然容易進步了。寄我獎狀附還,望你檢收。父示。

總理電令入閩各軍改編為“東路討賊軍”,任命許崇智為討賊軍總司令兼第三軍軍長,蔣中正為參謀長,黃大偉為第一軍軍長,李福林為第二軍軍長。

洪兆麟率李雲復、尹驥等入漳,旋退潮汕。

這時由於被陳炯明打敗而一時退往江西的許崇智等部隊,於9月底和駐在延平的北洋軍王永泉取得聯絡,進軍福建。10月12日,攻克福州。孫中山乃將之改編為“東路討賊軍”,任命許崇智為總司令,蔣介石再度任為參謀長,準備討伐陳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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