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8章 1922年(三)


棄婦難欺 醜妻來種田:山裡漢,別太寵! 再嫁溫柔暴君 千金豪門:鑽石老公,再見 半歡半愛 女帝之千山暮雪 少爺,別太壞 掌事驕女 終究是愛 超雄 錯嫁冷妃 閃婚成愛:冒名妻子不好惹 可愛寶寶:媽咪偷偷藏 修仙之涅鳳 劍林晚錄 三國全戰之霸業 末世血魔 高牆之城 怎奈大神是傲嬌 穿越之星際紀元
第8章 1922年(三)

與廖仲愷、汪兆銘書,商榷湘、滇、桂各軍並北吳諸問題。

這期間,孫中山除了積極進行聯俄、聯共、改組國民黨的工作外,還要謀劃如何消滅廣東的陳炯明叛軍,重建廣東革命根據地。否則,孫中山在上海“為一租界之亡命客”,沒有一個革命根據地得以憑藉。所以孫中山十分需要蔣介石到身邊來為他籌劃奪回廣州的軍事。八月二十九日,蔣介石從寧波寫給廖仲愷、汪精衛一封長信,對國民黨目前應實行的方略,提出了自己的主張。信中絕大部分是談軍事的,圍繞如何奪回廣東,提出一個面面俱到的軍事計劃。汪精衛與廖仲愷給蔣介石回信告訴他:“現時各方情形,已有多少變更,兄非常住此間策劃不可。”孫中山同時也給蔣介石回信說:“函悉……日來變局愈速,非兄來滬同謀不可。”

特別應該注意到的是,蔣介石在下面這封信中,提到“請孫先生注意,黨約不改,黨務終難整頓。乘此時機,改正誓書,收容一般有為青年,則黨勢必能增大”。信中最後還建議,經費再困難,也應維持國聞通訊社和商報這兩個宣傳機關。他寫道:“言論多一機關,即多一分勢力,以現在武力既窮,如輿論再不注重,是更難為力矣。”由此可見,蔣介石已不甘心只做一個單純的軍事幹部,他要過問國民黨的改組、宣傳等“黨中大事”了。蔣介石對孫中山只是在軍事上倚重他,在黨內卻沒有他的地位而感到不滿了。蔣介石認為多年來他不僅在軍事上有貢獻,經過陳炯明叛變,他上永豐艦之後,對孫中山本人也是“有功之臣”了。但蔣介石的要求並沒有受到孫中山的重視,在當時國民黨改組的各種委員會中,沒有給蔣介石一個位置。在各個重要的政治、外交活動中,也沒有叫他參加。

附蔣介石致廖、汪書

返甬後,連日腹瀉不止,現來普陀天福庵靜養,回滬之期不能如約矣。汝、協各處,有否確息,不勝繫念。閩邊、湘邊與廣西各處軍隊,弟意急須派相當專員,分往慰勞,並授其以後進行方略,俾有所依據也。對於軍事之意見,約分三項:甲、先謀桂湘閩贛四省中之一省或二省為根據,然後進攻廣東。乙、待各軍聯絡確實後,約三個月內分向各路前進,準備合擊廣東,先定廣東為根據,然後統一西南。丙、各軍如不能一致,平閩之計亦難實行時,則許軍只有聯絡某軍,強襲汀、永為根據,第一步為先取潮梅之計,第二步為平粵之計,唯對湘桂各友軍,皆指定其任務。如湘邊各軍取北江,桂、梧各軍取西江,令其牽制西、北江逆軍,使許軍專擊潮、梅,此乃各自為戰,本不相宜。然得步進步,隨打隨想,亦未始非計,較之不變不動,漫無頭緒者,則聊勝一著也。對於作戰準備事件,陳述大略如下:一、湘、滇各軍,皆退入湘邊,即可令其聯絡廣西之滇軍,共計湘桂兩方友軍聯合,約有一萬餘人,以後攻粵,當以在湘桂各軍為主力,而以閩邊各軍為助攻。二、指揮全權,委諸協和,並責成其積極籌備。三、以三個月為期,即以本年十一月間,為戰鬥開始之期。四、餉項以二萬人計算,發動時,至少鬚髮餉一月,當籌備三十萬以上之款,方可如期應付。五、子彈缺乏,無法接濟,亦須與各軍言明。六、滇軍以朱培德部為主體,請孫先生手書慰問。益之對於廣西之滇軍,能否設法統一,或應如何處置。弟查金黃之歷史及言行,皆不及朱,如孫先生有意令朱統一滇軍,彼或較易為力。能使滇軍指揮統一,亦一美事。否則朱雖不能統一,其必能設法聯絡,引為本黨用也。總之廣西之滇軍,張、金、鄧、楊各方面,皆有一部分勢力,皆當顧全其體面,不能抑此揚彼,注重片面也。弟意以湘桂兩部滇軍合言之,則以朱為主體,以桂中滇軍言之,仍認張為主體,而不能拒絕金、鄧,使其各自進行。利用其各人固有勢力,期在合力攻粵而已。否則徒聽金言,而以金為主體,不認鄧之勢力,並不認張統率來桂之勢力及功效,似難集事,如張於滇軍毫無勢力,豈能統率來桂至今而不散手。故廣西滇軍,以不變其現有建制與名稱,仍認張為中心,不使其紊散無緒。而以聯絡與處置各事,隨時詢於朱培德,並令其注意統一指揮之事,則兩方滇軍,或皆能為我用也。至於梧州之關、鄭各部,三月之後,不知其有否變化,尚難預料,只有聽其自然,不能十分顧慮。而劉震寰部尚須設法聯絡,如其果能為吾所用,則目下上海與廣西滇軍之聯絡,即可令其擔任。且彼為桂人,如彼能與滇軍聯絡,則彼此互助,必非淺鮮。今陳既聯陸,則劉對陳必無善意,由此一點觀察,劉當不致反顏,似可信用也。黃明堂部亦只可聽其自然,如彼能退入桂境,或能與劉、與滇軍聯絡更好, 否則散竄山中,將來未始不可為我助也。默察現勢,可為吾用之軍隊,在湘桂者,約有一萬至萬三千人之數;在閩邊者,約有五千至八千人之數,總數則在二萬左右。以閩邊部隊為東軍,以湘桂部隊為西軍,籌足三十萬以上之款,如期解往,約三月後合攻廣東,若善用之,則年內必可奏東西夾攻之效。如各方同時發動,逆軍必首尾不相應,吾軍如果有一二處得利,則逆軍全域性必敗。否則各軍各自認其目的,而各自為戰,亦必可逐步進行,潮梅不難平定,現在最要之事,即分頭派員慰勞各軍也。沈部果能聯絡,於我未始無益,且將來或可為我所用。此時對於桂、湘、贛、閩各方有力者,如能設法聯絡,不為我後患,亦一重要之事。否則桂如果為陸有,陳陸聯合,則桂中滇軍攻粵,又須為其牽制,故不得不設法消除其障礙。如劉、關、張能確實提攜,先將廣西平定,然後東下攻粵,則陳逆不足平也。此計較諸先平汀、平贛、平閩為便而易舉也。蓋陳逆諸將,視廣西為畏途,我軍平桂,彼必不敢派大隊來援,一也;陸林在桂地盤未穩,如劉、關、張合力,較易平定,二也;我軍平桂,滇唐無力能為其後援,亦無牽涉,較之平湘平贛,容易多矣,三也。有此三者,則吾軍如果不能先平粵,當先平桂以為平粵之基,亦非下策也。且湘邊之湘、滇軍,移至桂境,亦較便利,平桂則粵不足平矣。如果先平桂後平粵,則延長時日,在所不計,未知孫先生與兄等之意以為如何。致函於前敵將領時,可作三案:一、先合力攻粵;二、先合我在湘、桂各軍之力,為桂人平定廣西,然後東下平粵;三、在湘部隊,以全力助譚平湘,在閩部隊,以全力助閩人平閩,或助王驅李,然後合而攻粵。如攻江西,則恐牽涉北軍,陳逆且必來夾攻。蓋今後作戰,仍認定西南本身問題,而不牽涉北軍勢力範圍之江西為是。倘奉、直之爭復作,則攻贛考案,亦未始不可實行也。以現勢論之,譚、王在湘、閩各有勢力,如能利用其固有勢力,乘此機會,聯合我軍,佔領全省,則事半功倍。故本軍如先謀根據,則以閩、湘二省為第一目的;其次如以本軍現有勢力為根據而謀進攻,則當以廣西為目的也。弟意以為如能先得一省為根據,然後再謀廣東,較為穩妥;既無根據,即無接濟,又難聯合,對內對外,皆甚困難也。蓋對外聯絡,亦須有一標準,對於少川在粵作為,亦極需注意。弟以為聯新不如聯舊,聯直不如聯奉,聯吳不如聯曹,聯奉又不如聯浙。浙、奉、曹皆可聯,而吳則非待其心悅誠服時,請勿派遣代表輕與之聯也。弟意北方各派皆可聯,而吳則必欲其投誠降服,爾後方可容納,不然,益未得而害先受,未有不為其所侮辱利用也。以吳所信用者,如杜錫?等,皆與吾黨極端反對之徒,彼所為重,而吾所為輕者。弟以是知孫先生與吳不易聯絡,非至吳直有悔心時,決不可輸吾之誠也;且吳之勢力有限,決不能久,不必視之過重,直曹如能與我聯絡,即可以牽制吳力而有餘,彼之助陳,勢所不能,欲其助我,更不可得,故對吳態度,不能與對其他各派同日語也。未知兄等以為然否。萬一吳果有誠意,與我聯絡,須得盧之保障,或竟由其間接交涉,則聯絡或較可靠,即對盧亦可加一層誠意,以感動其心也。總之,現時武力,不得不注重浙盧,故對浙盧,當養成其東南勢力,使其懷德感惠,期他日為吾黨所用。至於政治主張,不能不容納伯蘭若干意見,授其若干權力,任其活動,或對直交涉,無論何方接洽,歸其一人辦理,乃至最後,或有幾分成效可觀。如政治委員會有會長時,弟意以為不妨委伯蘭,以免黨員新舊界限也。此皆弟偏見,其中不無毛病,可否,尚祈兄等與孫先生商酌之。滄白意頗牢騷,乃由對人問題而發,彼自願專任文牘之職,其長處亦在於此。以後關於文牘往來,可否專委於彼,而以惠生專管黨務部事,是亦調劑內部之一法也。家內之事,非筆墨所能達意,對人問題,尚請孫先生注意及之。黨約不改,黨務終難整頓,乘此時機,改正誓書,收容一般有為青年,則黨勢必能增大。國聞通訊社每月津貼五百元之數,似難中止,商報如能維持,則言論多一機關,即多一分勢力,以現在武力既窮,如輿論再不注重,是更難為力矣。

附錄覆函

介石吾兄惠鑑:長函閱後,當呈先生。但現時各方情形,已有多少變更,兄非常住此間策劃不可。蓋時事瞬息萬狀,而尤以軍隊情形為然,非日夕與各方訊息接觸,恐少遜隨機應變之妙用。此間待商之事正多,請即命駕來滬。汝為感日電稱,展堂日間擬赴王處,徐亦將行矣。此復,敬請大安。愷、銘同叩。8月30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