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深看著這個長大了的妹妹,欣慰的笑了笑,摸著她的頭,“嗯嗯嗯,我知道了,你趕快回去吧,晚上風大。”
其實,薛琳琦想多了,雖然,那場大醉讓她看見了,但是,之後,自己真的沒有再喝那麼多,喝那麼醉過。
每個人買醉都是因為著一個人,祈求著在醉夢裡可以看見。
可是,他就不同了,即使是醉了,也是看不見那個最想看的人。
那家韓國的小餐廳,他經常去,多半是挑在陽光明媚的午後。
時間的流逝不饒人,那家記憶裡不會改變的小餐廳也是改變了很多,換了老闆,也不見了櫃檯上的那個懶懶的大白貓。
可是,靠窗的位置,那個他和她經常倆的位置,還是地理那麼的好,陽光明媚。
他會點之前他最不愛吃的甜點,所以說,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無形中就會讓你改變了許多。
曾經他勉強吃下的東西,現在,居然變成了他的喜愛。
這個新換的老闆,應該是一個小文藝、追求小清新的人。
也不管客人是不是喜歡聽,總是按照著自己的喜好,播放著同一首歌曲,也許是自己多慮了,因為,也沒有人在這裡一坐就是一下午。
雖然自己已經聽了好多次了,多到自己也不知道是聽了多少次了,可怕的是,居然還百聽不厭,每一次播放的時候,都會靜靜的坐在那裡,認真的去聽著。
離別沒說再見 你是否心酸
轉身寥寥笑臉 不甘的甘願
也許下個冬天 也許還十年
好讓你在夢裡能想起我曾緊抱你的力氣
... ...
為我留的燈盞 能不能別關
不要為我傷感 別被絕望打斷
不能一起的白頭 也別讓風雪染
... ...
時光匆匆,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也不知道也哪一陣風,讓全家移民英國的江家少爺回來了。
這是薛宇深年少時,最好的玩伴,高中畢業之後,就全家移民了,這次,不打招呼就
拖家帶口的找上了薛氏的大門樓,堵著自己的辦公室,也是他一貫的作風。
看著旁邊的典型的外國美女,和一對漂亮的孩子。
“hi,我的小宇深,有沒有想小帆帆啊?”
“沒想到為人父了,居然還是那個死德性。從小到大都沒變過。”薛宇深對江一帆的撒嬌嗤之以鼻。
雖然,江一帆的妻子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英國人,但是,中文卻是說的流利。
“我真是瞎了眼了,原來他從小到大都這樣,我還以為是婚後才這樣的。”
薛宇深聽著好友江一帆妻子的抱怨,啞然失笑。
江一帆的小女兒,一箇中英混血的小蘿莉,裝作一個小大人的樣子,“爸爸明知道媽媽喜歡成熟沉穩的人,就裝成那個樣子,婚後就原形畢露了。”
江一帆看著自己的小女兒當著多年不見的好友的面,借了他的短,佯裝成生氣的樣子,“妮妮,你這不是毀了我的形象麼?”
小蘿莉衝著怒氣衝衝的江一帆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然後,跑到了薛宇深的身邊,小小的身子抱著薛宇深的小腿,“叔叔,抱抱。”
薛宇深被突如其來的溫軟的小身體襲擊了,有些怔愣,哈哈的笑著,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小蘿莉。
頭一回抱這麼小小軟軟的生物,薛宇深的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生怕抱不住這個小傢伙,偏偏這個小傢伙還不自知,在薛宇深的懷抱裡不老實的亂動著。
“是叫妮妮,是吧?”薛宇深的語氣自然而然的放柔了。
“嗯嗯嗯,我叫江曼妮,那個是我的媽媽,叫黛西,他是我的哥哥,叫江柯謙,你可以叫他阿謙的,我們家裡人都這麼叫的。”江曼妮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一個一個的指著。
“喂,江曼妮,你居然把我的臺詞都說了,那我說什麼?”江一帆完全不像是一個爸爸的樣子,就像是和孩子同歲一樣,跳腳的說。
“略略略~”江曼妮根本不害怕的繼續挑釁著。
江一帆也毫不在乎的,就靠在了黛西的身上,委屈的說,“老~婆~,你看,你女兒又欺
負我,你看她這個樣子,好煩人啊,也不知道像誰?”
黛西也是一個爽朗的人,一巴掌把江一帆靠著自己肩膀的臉給推開,語氣不屑的說,“像你嘍。”
薛宇深羨慕的看著一家四口,神色微微變。
“一帆,你也好久都沒有回來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好好的聚一下吧。”薛宇深適時地開口說著。
“那把咱們的好友都叫過來。”江一帆大手一伸,把黛西摟著。
“那是自然。”
傍晚時分,幾個大人聚在了一起。
江一帆家的兩個小傢伙碰到了新的玩伴,和喬家的混世小魔王在一起瘋玩,感覺房頂都要被炸開了。
有著過年,人們在闔家團圓的景象。
吃著佳餚,說著話。
大家興致勃勃,幾杯酒下肚之後,侃侃而談。
紛紛都感慨著時光的飛逝,似乎昨天還是那個吵吵鬧鬧不知世事的青澀少年,今天就已經結婚生子,為人妻為人父母了。
老朋友聚在一起,回憶著年少的往事,不是的發出陣陣的笑聲。
喬突然生氣的說,“宇深,我都約你好多回了,你老是拒絕我的邀請,是不是今天我不是沾了一帆的光,你就不會出來了啊。”
張文生拍著薛宇深的肩膀,“哎呦喂,不錯呀,居然有膽量用藉口來搪塞我們的喬大明星了。”
薛宇深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我是真的沒有時間的,為了今天的聚會,我明後天都需要連續的通宵的。”
江一帆咂舌,“你這真是工作狂魔啊。”
喬吃著蝦餃,一邊手舞足蹈的說,“可不是麼,據我所知,就現在在南郊剛剛投入使用的那個商場,連帶著前邊的那個商業廣場,據我所知,薛氏自己就佔了一半的股份啊。”
張文生笑著說,“看來我不做你的助理了,這薛氏反而是蒸蒸日上了,這讓我情何以堪啊。”說著還做出一幅心痛的樣子。
薛琳琦噁心的看著張文生的姿態,搖搖頭,“一帆哥,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回來了,你要是告訴我了,我去接你多好啊。”
(本章完)